第五章 一行写入相思传(2/2)
他的身体在短暂光阴中饱尝**,又被重新尘封,较当年更敏感百倍千倍。又因是玉尘飞一手调教和开发出来的身体,就连**都只认他,宛如数年发酵,酿成了最醇厚的美酒,只等着主人启封。
他连被玉尘飞注视都忍不住高/潮,抱着腿的手酸沉沉的,吃力得直打哆嗦,尽管如此,也竭尽所能地掰开腿心,方便玉尘飞行事。
他过去被玉尘飞疼爱久了,情到浓处会娇气求饶:“很难过……抱抱我。”玉尘飞笑道:“有多难过?”嘲笑归嘲笑,却从来不为难他,狠狠插进来,把他撑得小腹发胀,到最后连腿都合不拢。
他不敢再撒娇,但仍然眼巴巴地看着玉尘飞。
玉尘飞用口型道:做给我看。
沈劲松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浑身热血都结冰,一时连欲望都将歇。沉默片刻,他羞惭地苦笑道:“只怕污了你的眼。”
他起先还颇为局促,玩了一会渐渐得趣。看得出他很想夹紧腿厮磨,但因知玉尘飞在看,依旧大张着腿。
到后来实在**上头了,就顾不得了……他的嘴微张着,眼神涣散,脖颈高昂,喉头滚动,闷声喃喃小飞小飞。
他已被被情/欲卷到风口浪尖,宛如燃起了迷离的底也迦香,一切世俗尊严都飘远了,竟直接翻过身,撅/高屁/股。
玉尘飞眯起眼,他以为沈劲松最讨厌这个姿势,没想到性幻想时倒对此情有独钟,果然虚伪得很。
——其实沈劲松勉强换成后背式,是怕玉尘飞不喜见到自己的脸而已。
“小飞……小飞……求求你……进来……”
玉尘飞眉头紧蹙,冷笑一声,拂袖出帐。
沈劲松发出一声绝望的抽泣,他想要追他,可箭在弦上,越是恐惧彷徨竟越兴奋,仿佛是对情/欲的惨烈刺激。他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大团的悲哀沉沉地覆压下来,他从未这样射出阳/精,像把空气迅速挤出肺部。
他匍匐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也是空空的,似乎再也填不满了。他捂住脸,深呼吸着压抑泪水。他已求仁得仁,不该再多贪执的。
可过了半晌仍不由苦笑,他这些年**皆倚仗底也迦香发泄,此时倒有点把瘾勾上来了。他现在无香时便如此丑态毕露,想**/入的欲望又一直没有得到满足,到时候瘾犯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恶心小飞。
*
月下大漠沙如雪。
大景失去对西域的控制权愈四百年,前朝古烽火台废弃已久,只剩残垣断壁边一湾雁水,依旧幽蓝如银。
玉尘飞向东眺望,遥见一线雪山如巨龙脊骨,赤白嶙峋地刺向天穹。
正是西幽龙兴之地,苍龙雪山。
他看着雪山,最后一点燥热心火也渐渐冷却了。
雁水边,青鸾正在打水。
他灌满了皮壶,向玉尘飞走来,复取出一只小小金盒,打开盒子,盒内盛着一枚乌黑药丸。
“主人请服药。”他毕恭毕敬地说。
又是四十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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