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1/2)
白丑:“以前直播见过鬼吗。”
杨树林心想这确实是跟自己说话。
她揉着腿说:“没这么用眼睛看到过,以前玩游戏或者是探索这种地方, 最多遇到点怪事, 比如突然响起的恐怖笑声, 又或者在地上无缘无故晃动的摇椅,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是第一次。”
她发誓经历过这次之后, 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游戏了。
白丑:“我记得有人说过, 你们直播时总会多出一个人。”
“好像是有人说过,不过我们没在意。”
“为什么?”白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杨树林说:“因为我们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存在,其二就是我们的直播间走的不是正规渠道,毕竟是灵异直播,总有看不惯我们人气的想用这种方法故意吓我们,好让我们直播间做不下去。”
“其实还有第三点,要真是有鬼,跟着我们的意义是什么?”
像今天看见的那一家子, 见面就要杀他们。
“如果真有鬼,我们也活不到现在。”
前面搜教室的六子指着墙壁说:“这墙壁什么风格?”
奥特曼拿着荧光棒凑在墙边,“可能是石子, 有点硬。”
“教室墙外粘这东西干什么?模仿星空吗?”六子离墙站远了点, 看着确实有点像没上色的星空图,密密麻麻的。
奥特曼说:“不知道, 也许是吧, 毕竟是小学, 也许是给这些小孩们提供想象力。”
根号七:“别看了, 赶紧找人要紧。”
杨树林跟在他们后面也往墙上看了看,她有密集恐惧症,看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待他们走过去,“石子”在墙壁上蜗牛一样蠕动,软趴趴的从墙上掉落,密密麻麻的小块肉聚成一团跟在他们身后。
而白丑走过的路,留下了一滩滩黑水。
待腐肉继承了房顶一高的烂肉堆,疯狂涌过来时,白丑就像身后长了眼睛,手指尖抖落了两滴水滴在了黑水内。
黑水得到指令,宛若大海的狂浪汹涌的包裹住烂肉,狠狠的把它拍在了墙上。
啪叽。
杨树林走在最后好像听见了身后有动静,刚要回头…
“你怎么知道和你们一起直播的人没有死?”
杨树林愣了一下,没顾上回头。
“你说什么?”
“那些和你们一起直播的人有多少个你还在联系。”
白丑背在身后的手做了挥手的动作,黑水把烂肉挤成了薄薄一层糊在墙面上。
黑水停住不动,放眼看过去,好像那片墙本来就是黑色。
杨树林被他的问题吸引,住了全部的精神,她警惕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不算以前,从你们直播开始,每次直播人数固定七人,男女各有,每次固定直播人,除了你和查小亮,其他人每次都不一样。”白丑说:“这些人你联系过吗?”
杨树林说:“他们有的人害怕退出了灵异圈,有些人我们不熟,而且我们说好了,不打扰对方的私生活。”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经常联系。”
“怪不得。”白丑轻笑。
杨树林急切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中间有人死了吗?”
白丑纠正她,“是一直都有人死。”
“这不可能!”杨树林斩钉截铁的说:“要是和我们直播的人死了,我们怎么可能收不到消息,而且我们早就被警察找上门来了。”
前面几个人听她情绪激动,诧异的回头,“怎么了?”
杨树林没理会那几人,她盯着白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丑低哑的声音在空间内显得诡异:“如果警察也不知道有人死了呢?如果没有人报案呢。”
杨树林下意识后退两步,“怎么可能!”
前面几个人走到她身边,看着两个人,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奥特曼:“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状况!”
他拿着铁棍,警惕的看着四周,那两团烂肉至今没看到让他们的心提在嗓子眼儿。
根号七扶住杨树林,低声问她,“怎么了。”
六子看了看,选择站在白丑身后,他心里想着不会要打起来吧。
白丑看着杨树林,“能参加你们直播的人是谁挑选的?你,还是查小亮?”
“是…查小亮。”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能参加这个直播的人都有个共同点。”
奥特曼问:“什么特点?”
白丑转头,语速缓慢的说:“即使是死了,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人。”
听他说完,所有人面露惊异。
互相看着对方,根号七冷着脸,“胡言乱语!”
“比如一个重男轻女的贫困家庭,弟弟被家人捧上天,而长女却可有可无,即使学习再好,为了弟弟能去读书,也不得不退学。
幼时从离家出走三天却无人来寻,这样的人即使死在外面,也会无声无息。”
根号七浑身僵硬,脸上闪过愤怒,难堪的情绪。
其他人一见她这个反应,都知道了水鬼说的是她。
剩下的几人互相看着。
“再比如说离异的父亲找了继母,生了孩子,组成了一个美满的家庭,继母看不惯便宜儿子,每天在他父亲耳边吹耳边风,导致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僵硬,除了日常生活费,连面也不愿意见。”
奥特曼浑身的肌肉紧绷,拳头攥紧。
杨树林指甲深陷掌心,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六子。
六子说:“我其实不是推塔勇士,我是他同学,他临出门害怕,我代替他来的,他和家里关系倒是不错,但是他有心脏病。”
要不然也不会临阵退缩逃了,万一吓死在这儿,他父母得急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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