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1/2)
二人回去后, 就见院子已经几乎干净整洁, 有几个弟子边吵架边收拾骨头, 见到他们请叫他道了声掌门后又吵着离开。
他们吵的声音不小,很容易就听说他们在说什么。
二条摸着胡子叹气, “师傅向来不严厉, 从10年前到现在弟子越来越少, 他们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白丑:“言论自由挺好, 也许还能出几个辩论型人才。”
远远的看见钱途在冲他招手,他对二条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二条也不知他是在夸还是在贬, 摇了摇头去找其他人。
白丑走到近前, 没看到其他人, 问钱途:“其他人呢?”
钱途用大拇指比了比身后,“饭堂吃饭呢, 特意让我来叫你。”
白丑看了看他身后的房子, “岭山果然不是俗地。”
外面还有满地的白骨未收拾, 竟然也有心思吃饭。
“你这话就不对了,没有力气怎么能干活?我倒是挺欣赏他们的。”
钱途带着他绕了几圈,来到了饭堂。
二人刚走上台阶,就有人着急忙慌的从饭堂里出来,稍微走远了一点就捂着肚子头冲下奔到树底下呕吐。
没看画面, 光听这声音就很影响食欲。
钱途:“刚出去一天就饭菜不合胃口了, 这胃也太娇弱了。”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 又有几个人从他身边疯跑出去, 跟之前那哥们儿一起对着树呕吐。
钱途纳闷, “就是想起昨天的场面了,那顶多也就是个没胃口,大不了不吃,怎么吃半路还带吐的?也太浪费粮食了。”
白丑拉住一个拎着水桶向外走的弟子,看样子他是打算给呕吐的人送水。
“请问,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那弟子一看他,勉强撑起一个笑说:“红烧肉,蒜泥白肉,爆炒脆骨,鱼头豆腐汤,清炒山药,清水煮大虾。”
“谁掌勺?”
弟子苦下脸:“六师兄。”
白丑道谢,侧身让他出去。
钱途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我还以为一场天雨过后,他们这儿没有肉,只能吃煎炸肉虫,烤蚂蚱呢,这菜不挺好的吗?”
白丑:“昨天的烂肉和骨头还没看够吗?你嚼着红烧肉的时候就不会想起…”
钱途赶紧打断他的话,“你别说了,我一会还想吃饭呢,我啥也没听见,啥也没听见…”
两人走进饭堂大厅,零零散散的弟子坐在一起,对着眼前的饭犯愁,真正大口吃饭的没几个。
在近窗口的桌子,看到了帝休和屠也,两人面对面坐着,见白丑过来,屠也挪动位置,在长板凳上留出一个空位。
钱途看对面坐着的是帝休,一屁股就坐在了屠也身边。
“谢了兔兄弟。”
屠也眼看着白丑坐在了帝休身边,非常顺手的把伞递给了帝休,他才转头看着旁边的人。
“我姓屠。”
钱途拿起筷子,“没区别,你们怎么不吃啊?”
两人没说话。
钱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胃口一点儿也没受外边儿呕吐人的影响,吃的香,还在称赞厨师的手艺好。
六筒端着饭碗,在大厅里看了一圈,坐在哪都引起众多目光的注视,额…也可能是怒视,六筒问他们怎么不吃,也没人告诉他。
嘿!他这暴脾气。
随后看到角落里有个人吃得喷香,他眼睛一亮,走到近处才发现是他们,不客气的搬个小板凳就坐在桌子旁边。
六筒发现桌子上的其他人都在看他,咽下一口饭之后说:“我只吃饭,不打扰你们说话。”
说完安静的和钱途一左一右比着速度加菜。
屠也收回目光,对白丑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和你刚才去的地方有关吗。”
“有一个意外发现。”
白丑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露出衣袖下纤细苍白的手腕,他捻起一只虾,掰断虾头,拆掉虾尾,指甲轻轻的在虾的腹部割开一条裂口,一个完整的虾仁放在面前干净的盘子里。
“守山阵是用掌门令牌和血打开的,二条掌门说,只有新鲜的血才能打开湖心亭。”
帝休倚在窗户边,手指间的筷子打着转,他转头看白丑,嘴角噙着一抹笑,“也就是说,这件事和施岭没有关系。”
“施岭是鬼,鬼没有血。”
帝休:“那就代表,现在唯一能进入湖心亭的只有二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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