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1/2)
“嘭!”
施屿重重得砸在墙上, 他弓着身, 扶着碎石站起身, 额头渗血,他抬头阴翳的盯着房顶的白丑。
“还有呢?”
白丑目光向下俯视他, “你的破绽太多了, 输也数不清。”
施屿擦了把额头的血, 攥在手里, “至少死后做个明白鬼。”
白丑轻点脚下,飘在他上方, “你的女人到死也不知道你是谁。
你唯一的儿子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你, 也没问你为什么那么对他。
你的父亲死时也没明白, 为什么他的孙子会在背后杀了他。
这一生,你生来比别人站的高, 却贪得无厌, 手上鲜血累累。
你想做一个明白鬼?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施屿额头青筋狰狞, 双目赤红,“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弑父!弑妻!弑子!你敢说你没做过?”
施屿目露红光,血丝爬满了眼球,手心下的石头扎的心口疼…
杀妻!杀子!杀父!
杀妻!杀子!杀父…
六子…爹…四喜…开心…
施屿低低的笑了,声音越来越高, 突然他眼神一厉, 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 抹上了手心的血, 铜钱霎时闪烁红光, 他双手合十,铜钱挂在双手大拇指处,目光盯着半空的水鬼。
嘴角滴滴流血,他撑起笑,血液染红了牙齿,“哈哈哈哈!那又怎么样!我不后悔,我不后悔!”
满头黑发夹杂着银丝,全身青筋暴起,烈风猎猎…
白丑在空中后退,“他要开大了。”
“是啊,你的嘲讽完美的激怒了他。”
帝休看向地面上正以燃烧自身为代价使用禁术的施屿,他现在的状态无人能接近,一旦禁术成功开启,周围的人必死无疑。
“你还真是信任我。”
白丑:“拦得住吗?”
“当然,你师兄我可是…”
“那就交给你了。”
白丑翻身下了房顶落入地面的黑水中,消失的飞快。
帝休摘下手腕上的佛珠,在指尖一颗一颗的捻过,嘴角噙着一抹笑,“跑的真快,有事师兄,无事退朝,小没良心的。”
最后一颗佛珠从指尖滑过,帝休看着下方的人神色越发淡漠,无悲无喜,他单手立在胸前,大拇指内扣,半闔双眼,“阿弥陀佛。”
白丑的陡然出现吓跑的许多以为没事返回的村民。
他利用这个时间迅速找到城外护城河,在水面画了个圈,源源不断的水流顺着圈向下流,行成了一个漩涡。
城内医馆周围,本是一小滩黑色霎时行成了大水圈,水流上涌,渐渐爬上半空。
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张黑色的水膜由下至上包裹住了中间的空间。
白丑站起身,仰头望着远处的黑色的“蛋”。
一分钟后,一道红光险些撕裂水膜,这一冲击让鳞片顺着脖颈爬满了脸,白丑的手悬浮在水面上,迅速做了一个收紧的手势。远处,水流迅猛的包裹住了被红光穿透的部分。
白丑抬头看了看天,天空阴云密布,雷电隐藏在乌云背后,随时有劈下来的可能。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隐藏住施屿的破坏力,亡人冢是帝空山的祖师爷建造的,若是有人暴力破坏,很可能会触动空间的保护,到时候他们这些外来者一个也逃不了。
不光这些,他和帝休更关心的不能让放置各个祖师们骨头的居所被空间破坏。
破坏力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白丑从河边走到医馆,水圈散开,化成细雨落在地面,滋润了在岩石缝隙中存活的牵牛花。
远远的,一个人影自黑暗中穿行而来。
墨发微湿,嘴角带笑,黑色的风衣不知扔到了哪,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手里捻着一朵白色的嫩蕊。
低沉的声音击碎了雨落的聒噪,“回家吧。”
白丑看着他的模样,心口处一丝悸动,轻声一笑,“走吧。”
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空中只余下两个人的对话声。
“你手里拿的什么?”
“牵牛花。”
“还没开花呢。”
“等它开花就被别人摘走了,下手得趁早。”
“……”
牵牛花又名白丑。
半个月后。
“对二。”
“过。”
“那就…一个三!”
“大鬼。”
钱途傻眼了,“没了?”
白丑:“没了。”
“……”
孔方芎拍了拍他的肩膀,输了两轮还抱有希望,这也是一种坚持。
钱途不甘心的洗牌继续斗地主,摸牌时问:“我都来半天了也没看见大神,他去哪了?”
白丑的牌漂浮在他面前,手指滑动,纸牌自动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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