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1/2)
从外公家回来的第二天,姜明月接到了林安然的电话, 中午, 两个人约在了咖啡馆里见面。
“好久不见,明月。”林安然还是老样子,不管发生了什么, 都能对着姜明月笑着说话, 明明当年早就撕破了脸皮, 到现在, 她却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云淡风轻。
“我想, 清池哥哥应该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当年是你误会了我们,那晚,我们什么都没有。”林安然喝了口热咖啡, 看着窗外来往的车辆道。
“所以?”姜明月坐在那里, 懒得动弹。
“这四年我在国外过的还算是不错,女儿安娜也已经两岁了, ”林安然还是在自说自话,“我爱任清池,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所以我毅然决然离婚带着孩子回国, 姜明月,我们好像要再一次交锋了。”
林安然其实还是没长大, 话里话外带着稚嫩的孩子气, 还是像当初一样, 扬言要抢她的男人,该是她的别人抢不走,不是她的,她也不稀罕。
任清池是前者。
“四年不见,我们也算是老朋友,就没有要叙旧的?”林安然又点了块小蛋糕,她看着倒是惬意悠闲,“你从任清池公寓里跑出去的那晚,我本来以为我跟他会发生点什么,可惜了,白白浪费了四年时间。”
林安然表现出来的状态和话里的内容完全不符,看着特别像个精分的神经病。姜明月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得回家去了。
“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啊明月?”林安然笑,“我算算,我们之前有过四年的石室友情,然后成为了了情敌,纠纠缠缠也有了八年光阴,八年,真快啊。”
“你用了四年时间都没能把任清池抢走,现在又动心了?”姜明月将咖啡杯推到前面一点,“不自量力。”
她嘴角的不屑和讥诮是真实存在,刺的林安然眼神都暗了下。
“无所谓,谁让我女儿叫他一声舅舅呢,”林安然靠在椅子里,像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用尽了所有无用的手段,“安娜已经报名了你所在的托管机构,以后就麻烦你了哦。”
“……”有病,姜明月往桌上放了咖啡钱,出门离开了。
***
一个下午,姜明月都坐在摇椅里回忆当年的事情,林安然曾经是她的朋友,是她非常在乎的朋友,可是这个朋友对她的男朋友动了心思,姜明月自然不会忍。
她的东西,从来都不喜欢被别人碰,男人尤甚。
好在任清池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干脆利落,从林安然开始想尽办法接触他,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姜明月,最尴尬的一次,是林安然特意找到任清池应酬的酒店,在任清池饭局结束之后,借着酒醉的借口靠近他,问他能不能送她回学校。
那天林安然是真的喝了酒,姜明月让任清池把人扔到酒店不要理,任清池完全照做,第二天林安然就冲到姜明月面前控诉姜明月不在乎她,姜明月那时候回了句什么来着,你都开始在乎我的男人了,还想让我在乎你?
真是脸皮有多厚,表演就有多丢人。
林安然在他们的感情里,一直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当年的林安然,教会了她要珍惜感情,所以她更加喜欢任清池,四年后的林安然,像是一个漩涡,带着她回忆了一遍当年种种,姜明月忽然感受到了不安。
他们的现在,与当年如出一辙。
当然,她不会害怕林安然会抢走任清池,因为她知道林安然做不到,可是过去的种种,在林安然出现之后,突然为她敲响了警钟。
一切都太快了,他们当初爱的太快,所以弄丢了彼此,现在同样爱的太快,姜明月怕重蹈覆辙。
她忽然有点庆幸自己那天丢了户口本,否则的话,她和任清池的感情进展可能会更快。
她找到了装着镯子的那个盒子,把外公给她的手镯放进去,也跑去任清池住的那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回来,接着,重新改了开门的密码。
这密码的确不能拦住任清池,可是他早就答应了她不会不经允许就随意进来。
任清池今天又一次加班,晚上十点,他进了卧室,发现床上只有一只呼呼大睡的小月亮,本来已经跟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不在这里。
扯了扯领带,任清池觉得有些疲倦,他这种人,从早上醒来就在想着公司的事情,到现在晚归,还在想着明天要让人拿下哪个项目,哪里又有了一块不错的地,哪个楼盘出了问题。
他今天忙的一整天都没能给姜明月打个电话,任清池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去了“邻居家”。
他敲门的时候,姜明月还没睡。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姜明月打开门,任清池立刻凑过去吻她,他晚上应酬,难得的喝了一点酒,湿濡的吻里,还混杂着酒精的味道。
姜明月被任清池压在门后吻,她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唇舌又不受控制的跟着他,最后还是想去解任清池的皮带。
“怎么了?”任清池敏锐的发现了姜明月的不同,和好的这几天,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矛盾过,想要吻他,也想要推开他,姜明月差不多要将情绪的低落写在脸上了,“明月,跟我说说。”
任清池一手抓住她的手,细细摩挲,然后另一之手顺着睡裙裙摆探进了她身下,他将人揽到怀里,然后在她鼻翼上咬了一口:“今天都没湿,谁惹你不开心了?”
姜明月缩在他怀里,低头闷闷的:“任清池,我觉得我们太快了。”
任清池楞了一下,他没想过她会这么说,于他而言,四年时光匆匆而过,他们已经足够慢了。
“我们当年也是这样在一起的,也以为感情无坚不摧,”姜明月抱着他的腰,眼睛里都带上了湿润,“可是最后还不是分开了。”
任清池想把人抱起来送到床上去,却发现他现在不敢让自己负重太多,只能拉着她的手,就近挑了个沙发坐着。
姜明月挪了挪屁股,没坐在任清池边上,她在他对面,一副打算谈话的架势。
“今天见谁了?”任清池问,工作的疲累加上刚才姜明月的话,让他周身都带着寒意,“林安然约你了?”
姜明月拿出那个盒子:“这是外公给的镯子,我还给他不太好,你帮我……”
“明月,”任清池开口,意识到自己语气严肃,他又顿了顿,“外公给的礼物,你先收着,我以为你不是要跟我分手。”
“林安然其实没什么的,”姜明月低头吐吐舌头,“我当年都不在乎她,现在更加不会在乎,可是任清池,我们的相处真的有问题,感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这样的速度和相处方式都是不健康的。”
任清池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被嗓子的难受制止了,他今天开了一天的会,晚上出去应酬,其实并不愉快,一边想着姜明月,一边又要转着大脑担心公司的各种事情,林安是很聪明,可是到底不抵安逸对公司的熟悉,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力亲为,工作量又加大了不是一点半点。
原本他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反正回家就可以见到她,回家就能抱抱姜明月,他向来觉得姜明月一个吻就能抵扣所有的辛劳,但是今天的姜明月却让他深感无力。
他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
任清池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今天公司事情太多,这些话我们改天再聊,安逸不在,林安对于业务还有点不熟练,很多事情要我亲自来,我有点累。”
“所以你是在怪我让你放弃安逸这个助手吗?”姜明月在任清池站起来的瞬间开口,她刚才沉默了半分钟没说话,任清池打算回去休息,可是他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到现在,他来怪她?
“安逸喜欢你这件事情需要我来告诉你?她喜欢了你四年,要不是我回来,你是不是就真的顺水推舟和她在一起了,生活助理和工作助理是同一个人,这样一定很方便吧?”姜明月声音越来越大,她捏紧了那个盒子,手指都泛白。
“是不是很方便啊,白天可以在公司帮你处理公务,晚上回来,要是你有什么特殊需要,安逸是不是也可以顺便代劳了,反正她也挺漂亮的,对吗?”姜明月说到最后,有些口不择言,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任清池站在那里没动过,他闭上眼睛揉着眉心,觉着这只没良心的小兔子今天一定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可是她说的那些都是什么?
“不回答?任先生这是用沉默来默认事实么,”姜明月气得想要跳脚,她看着任清池的背影,越来越生气,“你倒是说啊!”
“我还能说点什么,”任清池冷了脸,“你都觉得我跟别的女人上床了,我还要说点什么,告诉你我跟她做.爱有多愉快还是我们都用过哪些姿势,你想听哪个,我一定知无不言。”
“任清池你混蛋!”姜明月扔过来的是一个抱枕,抱枕打在任清池身上,又被弹到地上,跳了两下,安静的落在一旁。
任清池低头看了眼那个抱枕,然后嗤笑了声:“你就这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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