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2)
“行啊,照你们俩的速度,三天就能武装一个加强排。”曹慕辰看了眼桌子上的臂张弩,“这是什么材料做的?”
“没看出来?”张时铭扭头对张时诵和冯坚朗说,“看来咱们的材料伪装能力还行。”
“仿木顾氏水泥,还行吧?”张时诵笑着把顾呦呦也叫过来,“枣木色、棠梨木色、三桑木色……看看上面的暗纹,做得像不像?冯坚朗试验了好久才搞出来的……和顾阿姨酷爱的金红色相比,这才像咱人间的物什。”
“弦/弓比不到0.8……强啊,射/程多少?”顾呦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光滑的□□,“是倒模还是3D打印?”
“弩机3D打印,其它精度要求不高的部件,都是倒模,然后用顾氏研磨剂抛光。臂张弩的射/程大约800到1000米。”张时铭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略大的弩,“这个是专门给夏夏做的蹶张弩。她是咱们这些人中间臂力最小的,所以给她一个用膝绊或者脚绊上弓的弩……这个厉害喽,射/程超过2000米,而且上弓速度奇快。本来时诵想给她做威力更大的腰张弩,但是我看了一眼夏夏的小腰……还是算了。”
顾呦呦扭头看着刚进门的曹慕夏,哈哈大笑,“你们比我还怜香惜玉呀……我告诉你们,谁也不许打夏夏的主意。”
曹慕夏白了顾呦呦一眼,对张时铭正色道,“你们真的打算在大学里学数学专业吗?”
“这还有假?我和我姐刚参加完9月份的‘全国高中数学联赛’,拿了咱中都赛区的一等奖。”张时诵不等张时铭回答,就插话道,“11月底咱俩会去参加冬令营……我早就打算走竞赛之路了。我姐还想过要不要挑战高考,但是看着冯坚朗的架势,是冲着咱中都理科状元去的,我们就不给她设置障碍了。”
“口气真大……你们能设置什么障碍啊?现在你们俩搞竞赛了,文科更差了吧?就你们这偏科的样子,冯坚朗怎么可能把你们视为威胁?”顾呦呦哂笑地看着张氏姐妹。
“说正经的,我听说集团的几个基地,也出了不少数学好苗子。”冯坚朗走过来,坐在张时铭对面,“你们要是能在搞出点响动,包圆了冬令营前30名,也能给咱集团打个广告。想想吧,到时候去IMO参赛的国家集训队,一水的集团女孩儿,多帅!”
“占主流应该没问题,包圆了是不可能的。”张时铭笑着说,“湘省有个女孩蛮厉害的,不是咱集团的,姓陈,好像叫……”
“陈穆康。”张时诵头也不抬地说,“我已经把她列为头号敌人了。”
做完最后一个臂张弩,张时铭站起身,把弩仔细地放入柜子里,又检查了一下箭矢,“在咱四合院,没办法测试啊?要不咱俩明天回集团试试?”
“臂张弩还好试,你那蹶张弩怎么试啊?”张时诵伸了个懒腰,“国庆假期就这几天,我们还是在市中心玩玩吧。等后天开课了,又是每天做题,每天集训……”
“我听说卫叔叔生了个儿子,你们俩要不要去喝弟弟的满月酒啊?”顾呦呦刚说完,就看到冯坚朗对自己瞪眼努嘴的,她赶紧转移话题,“嗯,这个,冬令营是在深海举办吧?你们也算是半个深海人了,还没去过深海,干脆集训完在深海过春节得了。”
张时诵看着冯坚朗给顾呦呦递眼色,觉得挺好笑的,“我爸还是我爸,但是我们和那孩子没什么关系,所以满月酒还是算了。大家都挺忙的,哪儿有时间玩这些虚的……你们也不用那么紧张,这个话题不是我和我姐的逆鳞。走吧,午饭就在外面吃,上次我和我姐试过一家川菜火锅店,味道还行。”
10月初的中都,已经非常冷了。几个小家伙想来想去,还是点了个红汤。看着锅里满满一层辣椒,刚刚赶过来的杨卓玛兴奋地直搓手,“好久没有吃火锅,特别是红汤火锅……现在我妈可怀念川菜了。她们那边什么都好,就是吃的差了点。暑假我和张爱秘过去时,试过所有的餐馆,味道都还差了一口气。”
“听说冯阿姨要求农业技术人员在那边推广花椒,说是有的地方雨季太长,需要可以祛湿的东西。”张爱秘夹了一个黄喉,吃得眉飞色舞的,“坚朗啊,你妈妈把冯俊朗带过去了,现在是准备弃养你吗?好像顾阿姨过几天也要把整个团队都带过去,现在你和顾呦呦,就可以和我、杨卓玛一起同病相怜了——咱们都是被妈抛弃的孩子。”
“什么抛弃不抛弃的,多自/由啊。”顾呦呦把脑花和黄鳝放在一个碟子里凉凉,然后递给曹慕夏,“夏夏,你真的决定学结构专业?我一直以为你会学建筑……你画画这么好。”
“早就跟你说了,我两个都会学。我的偶像是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他是结构工程学博士,你看看他设计的新乡世贸中心中转站、密尔沃基美术馆、毕尔巴鄂步行桥和阿拉密洛大桥,你就知道什么是韵律美,什么叫力量和优雅的结合……马上我们集团在阿费力加洲的基地就要进入基建高/潮/期了,多好的机会啊……我不仅要搞建筑设计,还要搞道桥设计。你就等着看吧,我会好好研究各种顾氏水泥,把它们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顾呦呦星星眼地看着曹慕夏,“我和冯坚朗、曹慕辰都没想好学什么,准备本科先学物理专业好了……咱俩大学不一定能在一个学校读……你看,要不要先把咱俩的事儿给定了,这样我也能放心一点。”
“你们俩肉麻也得选个地方,这是火锅店,不适合告白。”冯坚朗挪了挪/屁/股,离那俩人远一点,然后转头问其她小伙伴,“你们几个有对象了吗?”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张时铭大笑地说着豪言壮语,就被电话打断了,“喂……是,我是张凌歌的大女儿,您是谁?您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啊!我妈妈又凭人工皮肤得诺奖了!”
自从9年前26岁的张凌歌得了第一次诺奖后,3年前,华夏在诺奖又有了一个新斩获,可惜这个是文学奖——在崇尚理工科的华夏,文学奖引起的兴奋远比不上物理、化学、生理与医学奖的分量。实际上,华夏人最看重数学和物理学奖项,就连张凌歌的生理与医学奖诺奖,在网上都有不少非议,这些喷子说什么ZLG全能干细胞的技术含量不高,还不如徐盼盼得的阿贝尔数学奖。
如果你以为那些质疑张凌歌、褒奖徐盼盼的人,真的看重徐盼盼的成就,那就大错特错了。实际上这些DIAO癌们,在网上对徐盼盼的污言秽语多得不可胜数,除了因为徐盼盼拿的是数学奖、扫了这些男人的面子外,也因为时年23岁的徐盼盼,公开承认自己是女同。
“就因为你妈妈被男人伤害了,你就不找男人……我觉得你有点因噎废食。世界上有那么多好男人,为什么你视而不见?”女主持人诧异地问徐盼盼,“而且,我听说同性恋是天生的,怎么可能想把自己掰弯就能掰弯?”
“明知道前面有坑,还不知道绕着走,那就是脑子里有坑了……至于同性恋是不是天生的,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只知道我以前对谁都不关注,但是自从我告诉自己应该当女同后,我现在就特别迷恋女性的美……”
6月份去奥斯陆领取阿贝尔奖后,徐盼盼才接受的媒体采访。现在距这个访谈已经快4个月了,网上对徐盼盼的谩骂却一直没停过,直到张凌歌第二次拿到诺奖,才转移了喷子的目标。
不管网喷们如何被华夏女性获得科学类奖项而刺激得发疯,国内大台都必须把获得两次诺奖的张凌歌打造成华夏骄傲。可惜,自8月初张凌歌去尤罗巴洲进行学术交流后,她就从公众视线里消失了。拨打张凌歌的手机,关机了,拨打冯晨夏的电话,也关机了,媒体记者只好把环铁的卫强工作室给围了起来。
“我不知道。”卫强抱着儿子,局促地说,“两年前我和她分手……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
“张凌歌抛弃你了?是因为她拿了诺奖、挣了大钱,就看不上你了么?”
“不,不是的。”卫强觉得记者眼里那嗜血的光芒让人害怕,他把孩子交给新婚妻子,然后就想关上工作室的大门,“我和张凌歌是和平分手的,你们不要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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