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1/2)
合成军的坦-步协同和空-地协同分为两个阶段。
在第一阶段,由杨二的履带式重甲钢铁洪流在飞碟无人机的激光/武/器配合下,快速推进。这个阶段,清扫了9成以上的敌/军抵/抗力量。
之所以采用履带重甲,不仅因为在四战地面的不少地段,路况复杂,甚至完全没有道路,只有山地、沙漠、水网等,其它车辆通过性差;也因为敌方在很多地方布置了反/坦/克/地/雷。而大部分轻型轮式装甲车不仅无法应对反/坦/克/地/雷,就连反/汽车地/雷/或者反/步/兵地/雷,都能让它趴窝。
第二阶段则是由履带重坦、轮式装甲和步/兵/协同作/战的清/剿。这个阶段结束后,除了少数库尔德人居住点外,绝大多数地带已经“寸草不生”了。
乐源、戚欢、萨月,和时爱锦、孙玊情侣所在的小分队,参加的是最后一拨清剿。
进入2047年12月后,拉卡省往西一带雨水逐渐增多。即便这里的气候属于“冬季温和湿润的地中海式气候”,但在戚欢这些在赤道长大的孩子眼里,零上10度左右的冬天,已经冷得很难熬了……更难熬的,是一路上雨水和黄沙搅拌而成的泥泞。
阿萨德湖通往曼比季的路桥,前几天被秘密侵入的叙/国政/府军/炸/毁。跟随大部队来到这个狭长湖面东岸的小分队,此刻正在等候前方工兵架设桥梁。
“南边有防护力量吗?”戚欢等得有点心烦了,转头问坐在步战车驾驶位的乐队长乐源,“咱们一路清剿,也得有人来填补空白才行。不然这些地方早晚还得被人占了。”
“塔布卡南边有库尔德男兵把守。不过他们不敢往北走,怕我们把他们也清剿了去。”乐队长笑了笑,“但是这帮家伙还是有点太水了,防线全是漏洞。这才多久啊,居然放进了几拨人,把湖上的3座桥全破坏了。”
“那我们啥事儿也不用做了,专门给他们当清道夫么?”萨月扯了扯身上的荒漠迷彩服,“这里越来越冷了,即便有恒温装置,四肢也是冰凉冰凉的。”
“我们这一趟是最后一次清剿,以后再有什么,也和我们没有关系……完成后,咱们还有别的任务……说不定春节能回家过年呢。”娃娃兵还没来得及欢呼,前方的车辆已经开始通过阿萨德湖了。乐源敛住笑容,大声命令道,“全体警戒!过了阿萨德湖,我们小分队要负责清剿前市政厅以南地面。”
过了桥后,几十辆重坦和装甲车马上拉开距离,呈扇形态,轰隆隆地向曼比季开进。
经过几拨/扫/荡,曼比季已经看不到完整的建筑了——少数依然伫立的三、四层“高楼”,只剩下被硝烟熏得乌黑的框架;两层及平房民居,大多没有了屋顶和侧墙,砖石、泥块散得到处都是。在这些断壁残垣中,时不时还能见到一堆堆飞舞的苍蝇。小分队的人都知道,苍蝇聚集的地方,一定有某种灵长类动物的尸骸或残肢。
戚欢走出步战车,打开手电筒式生命探测仪,调试了一下,然后向乐队长汇报道,“3点钟方向发现信号异常,离我们大约270米远……410米远的10点钟方向,有红外热像异常,但是没有检测到心跳……可能是刚刚死亡的敌兵。”
“你太依赖这玩意儿了。”乐源把脑袋伸出来,对戚欢咧嘴一笑,“生命探测仪说是可以检测方圆1公里以内的生命体,但是上次在苏路克你不也漏检了么?”乐源转身对其她3个娃娃兵说,“必要的情况下,可以不验核直接扫过去……你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时爱锦再次检查了一遍飞碟无人机的电力,对乐源点点头。乐源按下一个按钮,数十枚纽扣状激光飞碟无人机和勘测飞碟无人机腾空而起。
戚欢弯腰快速跑至一片断垣下,用生命探测仪扫了一下,然后对身后的孙玊、萨月点点头——这个距离,误测、漏测的几率几乎为零。戚欢一脚踹开虚掩的破木板,侧身躲在墙后。静候几秒后,她和萨月交替进入,快速扫视一番。确认“干净”后,萨月离开这片废墟,转身对乐队长做了个OK手势。
最后一拨清剿的速度其实非常快。没有几分钟,戚欢已经走到离3点钟方向信号异常点不到50米的地方。她再次用生命探测仪检测了一下,然后对身后刚刚赶来的乐源做手势,暗示前方瓦砾下有2个生命体,至少有一个还活着。
乐源皱皱眉,阻止其她人继续前行,然后按了一下无人机的按钮。无人机飞至废墟上方,用亚兰语、库尔德语等七八种语言问话。乐源用左手扶了扶塞进左耳的耳机兼同声翻译器,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呼救声。
乐源用摩尔斯密码轻轻在耳机上敲着,敲击声被放大传送到无人机的播放器中。听到耳机里的回复后,乐源将对话频道调回,然后低声耳语道,“应该是受伤的库尔德男兵……戚欢,启动预备机制!”
戚欢暗笑了一声,发射出小型致/晕/弹。
狙/击/手/孙玊找好隐蔽位埋伏好,时爱锦和戚欢跑到废墟前。俩人都穿了最新出产的人工外骨骼,因此不到一分钟,就清理好压在人体上的石砾,找到一具正在变凉的尸体,和一个晕厥的库尔德男兵。
乐源向营地发出了小型救护飞碟的救援申请后,让萨月和时爱锦简单检查了一遍男兵的伤势,然后自己继续向前推进。她用手持激光器对沿途的一切障碍都扫/射了一遍——昨天另一个小分队忽视了遗留在路边的破箱子,最后被躲在远处的敌/兵引发/爆/炸/装置,全队都受了重伤。
10点方向那个红外热像异常越来越近了。戚欢清晰地看到前方不到20米远的小巷子里,仰面躺着一个女兵。她的左腿膝盖以下被炸得稀烂,但是微微起伏的胸腹显示,她还活着。
受伤的库尔德女兵?戚欢正准备跑上前,乐源一把将她拖至身后,低声说道,“女兵不一定是库尔德女兵。政府军也有女兵……准备发/射致晕/弹!”
乐源话音刚落,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戚欢和乐源被冲击波抛到十几米外的瓦砾中——人体/炸/弹/爆/炸/了!
机/枪/手萨月是小分队的副队长。躲避第一波/爆/炸/后,她一跃而起,将已晕厥的乐源背到背上,然后双手环抱着戚欢跑向步战车,“救护飞碟马上就到……孙玊掩护,时爱锦带上那个男兵,即刻撤离……撤离前,剩下的地段,全部用次声波/弹/犁一边!”
“咱们的地段全部犁一遍吗?”时爱锦问,“不要活体?”
“不要活体!”
脑震荡带来的恶心、呕吐、耳鸣等症状,一周前已经消失,但是现在戚欢的脑子还是有点晕。
乐源的颅内水肿,经过甘露醇和血清蛋白治疗,目前已经没有了大碍。不过她的小分队,因为受伤比例达到4成,队不成队了。而时爱锦、孙玊和萨月3人,暂时编入其它小队,乐源小分队在巴特曼的大本营里,只剩下她自己和戚欢两个病号。
野/战/总/医院很忙的,像乐源和戚欢这样的轻微脑震荡伤兵,确定没有危险并处理了颅内水肿后,就被赶到兵营里居住。这个黄昏,戚欢和乐源离开自己的营房,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挪向营地的病号食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