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灵童祭（1/2）

左眉山是一座不高也不矮的山，它不出名，也不热闹，冷冷清清，仿佛遭了诅咒般。

至于左眉山为何称之为左眉山，这是连生活在山脚下的一条河岸便的一村子人都说不清楚的，农田锄地的壮汉不知道，头发花白的老者也不知道。

它为什么不叫右眉山，亦或者左眼山，这是谁也不会去讨论的，嗯，这是村里最老的人说的，老人是从何听说的呢？那是几辈的事情了？

不记得了，谁也不记得了。

“村长，快做决定吧！”

小小的房子里坐满了人，他们是村子里的村民，憨厚老实，此刻却一脸焦急与惶恐。

村长，这个职位是由辈分最高且见识最渊博的人才能担当的。

陈二叔，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此刻他板着一张脸，这是一件大事，关系到村子的未来，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他已经半截身子埋入土里，岁月压塌了他曾经挺直的腰板，在他脸上、头上留下了老的标签。

他看着底下的村民，这里都是男的，女人在这个落后的小村子是没有男人地位高的。

他有些恍然，看着底下村民不安的表情，他恍惚回到了从前，这种眼神，也曾在他眼中流露过啊！

但那又怎样？麻木填满了他皱巴巴的心，作为村长，他考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突然，他手指朝一个方向点去，瞬间，所有人盯着那个被指的人。

男人脸色煞白，“孩子，我就只有一个孩子啊！”

村长依旧板着一张脸，“林熊，这一代只有你家生女，你知道男人对于村子有多重要吗？”

这句话仿佛是最后的审判，林熊面容纠结，一直到最后，待众人散去，他都没有说话。

临走前，村长拿给他一件衣服，衣服很贵重，用的是村子最好的料子，上面还有花边图纹呢，可是好看。

林熊这一家有个女儿，村子很小，这是每个村里人都知道的事。

还知道林熊的女儿可乖巧了，可漂亮了，长大了绝对是个温柔体贴的美丽女孩。

所以，为了自己家儿子着想，他们就和女孩的父亲商量两家人的事，最后名花有主了，是村子里干活最勤快，力气最大的一家，他们可算是村子里的“名门望族”了，两家人订下了娃娃亲……

……

这一天的晚上，四岁大的小女孩抱着妈妈给她缝制的被子，被子真的好柔软，好温暖，但她好像睡不着，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妈妈在哭……

第二天，小女孩睁开眼睛，她看到了她的妈妈，四岁大的孩子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妈妈，不哭……”

小女孩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让这位刚刚当上母亲的女人都湿润了眼睛……

“乖，妈妈给你穿新衣服……”

“哇！”小女孩哇的一声，“好看，衣服……”

是啊，比起她身上的衣服，尽管是妈妈用一针一线缝制的，但改变不了粗布的本质，瞧这布料，多么的好啊。

小女孩在原地转了一圈，这让旁边两位为父为母的都是湿润了眼睛。

妈妈终于忍不住，她冲进房间，丈夫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容不得他有太多动作，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声音正常大，每一击却都仿佛扎进这憨厚老实的村里人的心脏。

流血了，血分解为最简单的元素水，眼角一滴水珠被他擦去。

……

小女孩见到了很多人，那些熟悉的面孔是每天都可以见到的。

她还记得自己和叔叔们打招呼时他们那友善的笑容，这可真人小女孩感到高兴。

在爸爸的怀抱中，她努力挤出小手，“啊叔好，三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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