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汤啥味道(1/2)
又过了二十分钟,严君取出一个碗和一块纱布,用纱布将锅里的药汤滤进碗里。---然后摆手招呼不远处休息的“无脸男”过来。“无脸男”接过严君递来的药碗,看看碗里的药汤,又看看严君,眼中露出犹豫的神色。大雷的遭遇我们是亲眼见到的,用毒性如此强烈的毒蝎子熬的汤,任谁都会发憷吧!
严君用筷子夹出那只被煮得紫黑的红血蝎子,送到无脸男面前,“喝完汤,嚼了它。”又用纱布包好锅中的药渣,轻轻攥出药渣中的药汁,递给大力,说道:“他喝完汤,你用这个给他涂脸,多涂一会儿。”
“无脸男”看看手中的药碗和煮熟的蝎子,抬起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问道:“莫哥,这、这个多长时间能见效?”
“怎么也得四、五天吧!你这不能急,毒素需要慢慢中和,神经也要慢慢恢复。”严君淡淡回答,手上早已开始收拾器具。
“莫小姐,面部神经功能丧失症,在医学上属于疑难杂症。目前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治疗,你刚才的这个药汤确定可以治愈吗?”东云杏美用极小的声音对严君发问。
严君并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用平常的声调回答道:“东云小姐,你说的那个是医疗上的病。我治的只是中‘深泉毒蛙’皮肤毒素的巫蛊毒。所以根本不是一回事,两者看似症状可能差不多,但本质上不同。”严君显然对东云杏美对自己的称呼感觉有些不自在,回答的语气带着些生硬,“土三儿说你是热衷唐朝文化,来收墓里的东西,墓里东西都没了,怎么也没见你失望啊?”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自从下到墓里后,东云杏美似乎对墓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兴趣,反倒总是围绕在严君身边。
“莫少,莫少……”土三儿快步走过来。在此时出现,不能不让人怀疑,他是来解围的。“这墓确实没什么特殊的了,看来我们只能用□□炸出去了。只是现在地面情况不明,也不知道雨和滑坡停没停。如果贸然行动可能更危险,咱们该怎么办呢?”大家的注意力竟被土三儿三言两语引到当下最紧急的事情上,哪里还顾得上一个日本女人的反常举动。
严君正要开口,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连续地晃动。我下意识喊道:“傻辉,你个瘪三儿,你他妈又动哪儿啦?”上次晃动就是因为傻辉触动机关,这次八成也是这孙子乱动了什么东西,毕竟历史总是惊人得相似。
傻辉踉踉跄跄地从甬道中扶墙走出来,大声骂道:“老子哪儿也没动,不要一有情况就怪老子嘛。”
这是地震,或者是说山体滑坡所带来的震感。www.dizhu.org这震感足足持续差不多两分钟,也多亏唐墓结构坚固,墓顶没有坍塌下来,要不然我们都得被砸死在墓里。即便如此,一个耳室的墓墙还是被震裂出一道裂缝。
我们同时聚到缝前查看,手电光照进去,里面出现一个黑洞洞的空间,很深,不知道通向哪里。土三儿建议我们不妨进去看看。这郡主墓本是依山而建,虽然所在地势不高,但保不齐跟山上哪个山洞相连,到时候出去也不是没有希望。
在傻辉一阵娴熟地拼接□□雷官和寻找炮眼的操作之后,一次精准的定向爆破将裂缝周围的墓墙炸出一个圆形的洞。“无脸男”脸色黑红,一看就知道是涂过药渣后被染红的。土三儿看看他的脸,用他标志性带着笑腔的尖声问道:“咋样,这汤啥味道?”
“无脸男”平静似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早知道,”他的声音有些走调,使劲咽下两口唾沫,才继续说:“早知道,我宁愿不治……”惹得众人纷纷大笑。
由于担心墓室里空气不足,我们在快速吃过背包中的饼干、补充些水分后,一个挨着一个地从刚被炸开的洞钻了出去。
这山洞很窄,有些地方需要侧着身子挤过去。我走在傻辉和严君中间,忍不住夸赞傻辉两句:“啧啧,傻辉,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爆破专家,有两下子啊!”
傻辉也不谦虚,转头笑着对我说:“不是老子吹,老子这手艺,在道上那都是数一数二嘀!你小子没听过‘三爷的刀,辉爷的炮’嘛?那都是百发百中嘀!”
想起上次土三儿抖手甩出飞刀,刺中滚动中的肉瘤,那股狠辣与精准着实让人钦佩。不过又想到他放出了那么多尸蟞,心里还是恨恨的。最后忍不住念叨起来:“三爷的刀,辉爷的炮,南宫的腿,莫爷的药,外加上巫小爷的灵丹血,那叫一绝配。”
“我呢?”走在队尾的假正经接茬儿道。
“哪儿都有你,你一看包儿的,给小爷提鞋都不够格,还想要个名儿?”我继续说:“行,小爷我大发慈悲,赏你一个,‘脑子有包儿’的包总配得起你了。”
我又大声叫了一遍:“三爷的刀、辉爷的炮、南宫的腿、小宫的包儿、巫小爷的引子、莫少爷的药,齐嘞!”
“编,编!就你满嘴跑火车,大骗子。”严君在我身后说道,惹来大家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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