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1/2)
从翻找、争抢宝物的激动、亢奋情绪中平静下来的我们,感到一阵疲惫。---此刻看到土三儿的表情,听到他的话,都不敢有过多的动作,慢慢地退出了侧殿,围坐在一块空地上。背后是那几口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楠木箱子,我们安静地听着土三儿讲述之前的经历。
土三儿坐在石台上,环视着众人,慢慢地开口:“大概半年以前,我们收到消息说蜀地有个南北朝时期的大墓。当时傻辉另有安排,我找到几个弟兄,摸到了那座墓并没有联系莫少和南宫你们……”土三儿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严君和南宫,见严君只是点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就继续说:“跟这次一样,一切都很顺利,墓里还真有不少东西。由于宝贝得到的太容易,我们这帮人情绪十分高涨,大有时来运转的感觉。在取走墓室中的东西后,想起棺材还没开,那墓里一间石室中也放着一口跟这个一模一样的石头棺材。”土三儿戒备地回头看向连接偏殿的甬道,似乎担心有什么东西会从棺材中蹦出来。“我们这行都知道,通常墓里最值钱的东西都是在棺材里,众人就憋着要撬开那口石棺。”
土三儿顿了顿接着说:“现在想想,一个没有椁的孤零零的石棺,真是有些奇怪!手下人取出撬棍,慢慢地插入石棺与棺盖间的缝隙,刚抬起一条缝儿,我就让他们赶紧停手。‘倒斗’多年,这一点警觉心还是有的。我让他们保持住,自己拿着手电照向缝隙,查看里面的情况。竟然发现石头棺盖吊着一个暗红色的东西。”
土三儿吞下一口口水:“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个机关装置。吊着暗红色物体的黑色金属线只要棺盖移动过大或打开就会断掉,然后暗红色物体就会掉下去,由于撬开的缝隙太小,看不清石棺里都有什么,所以我也不敢造次!就用另一根更细的撬棍轻轻地探进去,把黑金属线用撬棍卷了几圈,这样就算开棺盖,暗红色的东西也不会掉下去。可是我们还是大意了!我们只注意棺材头方向的机关,没注意棺材另一头也可能有机关。就在棺盖被推开的一瞬间,棺材里面喷出一股白色烟雾,当时我太大意,开棺时没戴防毒面具,正吸进嘴里。”
“过了一会儿,我见除有烟升起,也没别的什么异常,觉得可能只是棺材里的灰尘。拿起卷在撬棍上的东西一看,竟是一块‘血珀’。棺材里只有一具张着嘴的尸体,并没有别的东西。只是那具尸体保存得十分完好。”
连土三儿那么谨慎的家伙都中了招儿,要是换几个愣头青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开棺,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那‘血珀’后来怎么样了?”我明知故问,也想试探试探土三儿的反应。
土三儿一顿,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起血珀的事,就支支吾吾地说:“啊!后来让一个兄弟找了个买家,卖了!”说完土三儿看了看严君。显然土三儿也想到上单买卖严君为邹先生治病,严君不可能不问邹先生中招的来龙去脉,自然能查到罪魁祸首正是一枚血珀。www.dizhu.org而此时自己说出血珀,恰恰让两件事都联系到自己头上。
我刚想继续问问血珀的事,就被一脸猴急想听故事的小豆子打断了:“什么是‘蚀骨咒’啊?”
这问题正巧解了土三儿的围,土三儿清清嗓子,讲道:“大概两三个月前,我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好像出现了变化。总是觉得身体里面有些隐隐的疼,体重也逐渐变轻。到医院检查,才发现骨密度似乎有所下降,而且全身骨头出现不同程度的黑色阴影。国内的医院也查不出原因,这时,有人建议我去国外的医院查查。最终怀疑是中了巫蛊之术中的‘蚀骨咒’,所以才拜托莫少想办法救我。”
“嗯,‘蚀骨咒’的破解之法还在研究,所需材料还没确定哪里能找到,你还需要再等等。”严君淡淡地说。
土三儿对在南北朝墓里开棺的经过讲述得很详细,但哪来的南北朝墓消息、什么人建议他去国外检查和怎么断定是“蚀骨咒”的却没怎么交代,不知是不重要还是故意隐瞒。
说真的,“蚀骨咒”没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是完全体会不到有什么恐怖的!所以就跟听故事也没什么差别。只是亲眼见过尸傀儡蟞操控“粽子”的我,对血珀里的东西还是心存忌惮的。当时没在场的几个人却仍然是一脸轻松,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就在大家议论唐墓中的石头棺材和南北朝墓的石头棺材是否一样的时候,从我们进来的小段甬道中闪出一个身影。这身影手脚都撑在地上,一张紫黑的脸上挂着凝固的黑血。一只眼睛已经爆裂,留下黑洞洞的窟窿。正是之前一直在追着我们跑的大雷!他此时正在地上爬行,如果长出一条尾巴,活脱脱就是一只大蜥蜴。
看到大雷,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我立刻站起身,向南宫身后挪去。小豆子吓得脸色惨白,大叫了一声:“妈呀!我、我要回家!”然后连滚带爬地躲到土三儿的身边。
“完蛋玩意儿!竟给老子丢脸,滚一边去!”土三儿大骂着,一抖手,一道寒光已经从手里甩了出去,正刺进大雷的肩膀。这一刀极是突然,虽然并未造成致命伤害,但大雷行进的方向却发生了改变,似乎也在忌惮这边人手里的武器。他不再朝我们直冲,而是快速地在地上横向移动,脸却始终面向着我们。大雷爬行的速度十分快,爬过的地砖上留下了五道白白的印记。这惊人的抓力,如果抓在活人身上,骨头估计都会被捏碎。
假正经见大雷没有痛感,刀枪可能也都起不到什么作用。加之之前他曾吃过南宫全力一脚,仍然行动如常。便提议道:“先退到刚才的侧殿吧!这里太开阔,他扑过来恐怕不容易抵挡。”
听假正经瞎指挥,我骂道:“说你‘智障’一点都没说错!那侧殿就一个出口,躲进去那不成了瓮中捉鳖啦!还怎么跑啊?”
“那你说怎么办嘛!”小豆子语气十分焦急。
“我他妈哪知道啊!大家分散跑吧,谁能跑掉都看造化啦。”我气急败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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