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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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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公子?”身姿窈窕的女子娇滴滴地唤了一声,树下的傅君笑回过头,她道:“你也姓傅,真巧,我还以为你改了姓。”

傅君笑不与女子搭话,他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最近,这女子很受傅嘉尔的宠爱,好像是叫小曼。傅嘉尔的玩物们都有辨别同类的能力,只消看他一眼就知道是个什么货色,然后上来攀谈,又或是像从前的小柳儿一样,来数落争宠。

从前傅君笑倒是毫不在意这些事情,也不认为自己是同他们一般低贱的人,现在看来,他大错特错。第一,他低贱而不自知,低贱而自诩清高,令人恶心。第二,他也很害怕失了傅嘉尔的心。

小曼见他爱搭不理,面露愠色,“喂,你是哑巴吗,不会说话?”

傅君笑捡了两片落叶放在手中把玩,顺着纹理,一点一点地撕烂,打定主意不理小曼。

“还真是个哑巴,跟房里那个一样,别说,我仔细一瞧,长得也像。”

傅君笑忽然松了手,叶子的碎片落在月白色的下摆上,他抬起头,看了小曼一眼,听小曼嘲讽他,“这下紧张啦,装得多清高似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会不会说话。”小桃气呼呼地走过来,挡在傅君笑身前,“你是看公子好欺负吗,你竟……”

小曼看清来者是个丫鬟,便大着胆子,“你又是什么,竟敢教训我?我说他怎么了,都是快被赶出去的人了,架子不小。”

“你瞎说什么,我家公子最看重他了,你们这些小蹄子都比不上。”

“你敢骂我?你倒是睁大狗眼看看,屋里边那个,傅公子可是疼心肝儿疼宝贝似的宠着,再没旁人的,他?”小曼指着傅君笑,冷笑道:“算个什么?俗话说‘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小曼说着咯咯笑起来,气得小桃干瞪眼,小桃泪光盈盈的,看着要哭出来。

傅君笑被她两人闹得心烦不已,忽然开口,“小曼姑娘说房中有‘新人’,又出言讥讽我为‘旧人’,是何用意呢?是因你也是‘旧人’,要与我抱团取暖吗?”

“原来不是哑巴。”小曼瞥了傅君笑一眼,冷笑道:“公子欺我没读过书,跟我玩些文字游戏,没甚意思。”

“是,没读过书,一张嘴咄咄逼人,傅某需向小曼姑娘请教一二。”

小桃见小曼气鼓鼓地嘟着嘴,她便得意,笑盈盈地问傅君笑今夜想吃什么,她去做。傅君笑随口说了几样菜,打发了小桃,小曼见他不理人,也离去,这下总算安静。

小曼是楼里的姑娘,人长得水灵,歌舞也是一绝,不是新人,自然有些牙尖嘴利不饶人。

傅嘉尔何时有喜欢这样的?傅君笑心里琢磨,若说他以前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大概是温婉依人的那种,最近他倒有种什么人都往家里带的趋势,清纯的,艳丽的,倒叫人摸不清他的喜好。

他又开始琢磨小曼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数日前马车里看到的那个,不过他没见过此人,小曼说在傅嘉尔的房里看见,必定是在做些难以启齿的事。哑巴?长得像他?只言片语在傅君笑的心里荡起了淡淡的涟漪,他有些好奇那个被强掳回来的是谁。

小桃在门外唤他,“君笑公子,来开开门,我手不得空。”傅君笑走去开了门,小桃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盘子上装着三样菜。

她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一碗红糖栗子粥,一碟酱牛肉,一碟青绿的雪豆,还有一壶酒。傅君笑早已不排斥饮酒,反而觉得酒是非常美妙的东西,它像针一样刺透喉咙,像岩浆一样在胃里翻滚,能为他痛苦的心挣得片刻的宁静。

傅君笑自斟一杯酒喝了,左手拿起筷子去夹雪豆,豆子圆滚滚滑溜溜的,很不好夹,他用左手执箸也并不很熟练,夹两三下也不一定能夹起一颗豆子。小桃在旁边看着也心疼,并且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用调羹呢,非要这么执拗地用筷子夹。

傅君笑倒是很有耐心,三下不行五下,夹了一会儿的豆子,再夹牛肉,发现好夹多了,手到擒来。他问小桃,“你知道小曼说的那个人吗?”

小桃的眼珠子向上斜了一下,点头道:“知道啊,傅公子新带回来的嘛,说来也奇怪,他有什么好,日日要见他,那人是个哑巴,根本不解风情嘛。”

“哑巴?”傅君笑道,“真不会说话吗?”

“公子不信的话自己去看看好啦。”小桃又道:“我家公子最近奇怪得很,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奇怪。”

“如何?”傅君笑夹起一颗豆子,放在碗里,但他不吃,又去夹。

“公子从前也好酒色,但却很少把姑娘戏子往家里带,只有身子清白的或者实在是很喜欢像小柳儿那样的才会往家里带,但是也很少留他们过夜的。”

傅君笑夹到一颗豆子,却让它掉了。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他原以为现在住的这个方子,就是傅嘉尔专门为那些相好准备的,所以布置的花里胡哨,所用之物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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