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写给来生(1/2)
2017年,我在长沙。
那时候真的穷,加上出藏以后脸上大面积晒伤,心情压抑到极点。
白天不出门,晚上踩着人字拖悠哉悠哉在街头荡,常常边抽烟边走路,路过水果摊会买点葡萄和西瓜。
橘子洲每个星期六都会放烟火,我在人群里沉默,说不出来的悲伤,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段时间我没有工作,没有任何热爱的东西,当然遇见了个不好不坏的人。
这没有什么好回忆的,南京城比我想象的要冷。
抑郁症的病发在初秋,我开始自我谋杀,以至于现在回忆不了那时的惨状。
我永远记得阳光钻进眼里的刺痛,像记得再见时的那声遗憾一样。
我刻骨铭心、厌倦生活,但又很努力告诉自己――人生只有一次,一切不会重来了。
有关于我至今不谅解我的父母亲。
哪怕我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生疏。
我不认为有些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来,我一直都记得。
有次在一鸣家借宿,恰好是除夕夜,他的父母亲坐沙发上看电视,一鸣突然吓他们一大跳,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笑。
我站在饮水机旁边,热水溅到手指上,很疼,但算不上落寞。
说不羡慕是假的,可也没有产生任何打电话的念头。
一鸣其实不太理解我这种自虐式的沉默。
我想了想,最终只能说:“我耿耿于怀的原因是事情发生了,没有人给我一个解释,我的父母亲永远不会理解我,像我可能永远不会谅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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