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醉酒3(1/2)
哭晕的人是尚书家的小姐, 不愿嫁给心上人。
太多的感情一直以来没有倾诉的对象,不知为何见了孟栩便一股脑吐露出来。
孟栩此时坐在尚书小姐的对面,房门紧闭,秋菊在门外守着要是有人来就敲一敲门。
“是不想与人”她很快想到对方不想出嫁的缘故,语气中带着叹息。
赵青汐手中的帕子早已变型,一滴眼泪落在她脉络清晰的手背上, 她接下孟栩的话:“与人分享。一生锁在庭院中, 那几分情谊在猜疑与争宠中消耗。”
不是赵青汐怨天尤人,她真的明白感情最经不得消耗, 似花会败, 似雪会化。
赵青汐的心被揪着, 一时半刻并放不下。
不长的人生中,那人占据了不少篇幅,曾经的欣喜中有他,如今的哀伤也是他。这两年在分别的时候总是想着他, 过得如何, 又是否念着她。热闹时分都能挂念着的人,怎么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赵青汐是尚书府嫡女,她哥哥是对方的伴读与友人,再小些时候对方总有些日子是在尚书府中的, 他的母家与她家有不算疏远的关系。两人是青梅竹马, 若是结亲就是亲上加亲。
“你既不怪他,更不该怨自个。”
“我知晓。”却是忍不住,昨日便是下定决心不再纠缠, 往后再无瓜葛。话是从赵青汐口中说出的,哭晕的也是她。在此之前,她也思虑许久,真算起时候,自春节起,她心中就有郁结。
他俩见面的次数算不得频繁,初始她能很好的掩盖那些不安犹疑,时间长了掩盖的心也就淡了。
到了四月,事情就摆在眼前,不得不做出抉择。
赵青汐的愁苦就摆在脸上,忽略不了。听着她的剖析,孟栩便想在自己身上找出相近的例子,感同身受是做不到,但总需要一些苗头,一点儿情绪的引子来安慰赵青汐。
还真被她找出些关联来。
“除了男女之爱,还有其他,倘若真能这般想,我便不至于肝肠寸断。”赵青汐脸上挂着苦涩的笑,显得更为憔悴。孟栩脑中冒出一个想法,她吹一口气对方就会倒下。
真的至于肝肠寸断?孟栩忍不住起了怀疑,生了假设。
得出一个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差的结果,她似乎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不仅把人放在心头,而且是真的离不开。
有谁离不开谁?
活人总归是要活下去的,不管是一群人、还是一个人。
孟栩父母去得早,在孟府又受排挤,这么多年不也活的好好的。除却一个对她有几分上心的舅舅,孟栩是真的没人疼没人爱,十多年也这般下来,养得也像个样。
倪安逸说那些痴缠的情,只存在话本中,没有什么借鉴意义。那时孟栩怎么回答,她说:“你又怎知不存在?”
此时眼前出现了把情爱演绎得像话本的人,孟栩却产生了怀疑。
也不认为对方在说谎,只觉得赵青汐也不明白自己没有那么难过。
孟栩看着赵青汐,就像看着别人在水中挣扎,扑腾又苦痛,随时要溺亡,她站在岸上看得清晰,水池中的水还未过膝。
孟栩还是没有把那些质疑的念头说出口,这听起来就像风凉话。
敲门声与她与秋菊事先说好的不同,过了一会儿倪安逸推门而入。
赵青汐是第一次见倪安逸,不由多看了两眼。
赏心悦目人。
倪安逸不知为何孟栩对她又没了好脸色,她坦然坐在孟栩身侧:“赵姑娘气色比昨日好些
。”
开了一个话头,俩人判若无人的聊起。
孟栩惊呆于倪安逸如此能言善道,还未反应过自己心中微酸的情绪,手就掐上倪安逸的腰。
一开始是要吸引对方注意力,结果是被对方吸引了注意力。
倪安逸身型不动,三俩句话把话题结了。
抓住在腰间乱动的那只手,压在腰后:“赵姑娘疲了,我与孟栩便不多打扰。”
俩人并行离开,赵青汐只是一瞥就瞧见孟栩的手揽在倪安逸身后。
心中微讶,转念一想,两人关系委实真。那俩人怕是都未曾为情所扰过,还是小孩心性。在倪安逸出现前,赵青汐将孟栩当做一个可以交心与说话的人,还认为对方看着稳重有见识,倪安逸出现后,才晓得孟栩哪里是稳重,那是真的纯真罢了。
“放开。”
倪安逸乖乖放开,孟栩速把手收回,还退了几步把倪安逸当洪水猛兽。
之前的三个世界,倪安逸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即使有了真实的记忆,但隔了三个世界,隔了许多人与事,她一时有些新奇。
不管是比她小的孟栩,还是藏不住小心思的孟栩,都是她难得一见的。
孟栩的脸在发烫,心中又懊恼又气愤,还夹着能被称作庆幸的情绪。
你要喜欢我。
孟栩看着倪安逸的眼睛心中冒出这样的要求,在倪安逸凝眉之间又成了祈求。
你要喜欢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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