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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醉酒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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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

是昏暗密闭的空间中, 俩人商讨出的法子。

孟栩自带守卫,周遭的安全自然无需闻县令多心。

从住处到白天看见烟火的人家,花不了多大功夫。

倪安逸一手揽着孟栩的腰,一手攀住墙沿,倏地立于墙头。

孟栩的头埋在她的胸口,微微颤动。她小声安慰孟栩:“不用怕。”

孟栩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头也不抬。

“我好饿。”树下依稀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女人发出声响。

孟栩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双手紧紧抱着树干生怕摔了下去。倪安逸就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树干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孟栩:

要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一切, 会是什么模样呢?

她都能想到孟栩惊慌失措之后故作镇定的模样。

“狗屁清官县令。”女人气急了, 柴火也是稀罕物,烧一锅稀粥用不了多少,今日那人偏偏要她烧上一个时辰的柴。

“水你也喝了不少。”男人舔了舔干渴的唇,“小声说话, 得罪了他水都喝不上。”

倪安逸被俩人对话吸引去。

他们口中的县令自然是金湖县令, 那些直白的话语将对方贬低的一无是处。

伪善、残忍。

“我可怜的幺儿——幺儿。”女人伤心来得突然,也不去说饿,眼泪随着她悲伤的语气落下来。

她的幺儿,被县令抓走。

不, 是她和她男人亲手送出去的。

她男人与人斗殴致伤他人, 被捉拿。是闻县令将男人放出来的,一家子更是笃定,闻大人是清官大老爷。

儿子刚送走时, 说学堂读书。

这多好的事,哪怕日子不好过,一想到儿子有书读,能成为读书人,她和她男人都觉得欣慰。

送出去一个月,儿子没回过家,寻去也不让见人,他们对县令的信任开始瓦解。

可为时已晚。

她贪图一时的便宜,将儿子送出,心中早已悔恨万分。当时那点儿庆幸在等待中消失无踪,她的幺儿还那么小,能吃多少粮食:“我真的被猪油蒙了心啊!”

俩人这样的对话不是第一次,再不甘又如何,他们不仅不能报复对方,而且还要为那个破坏他们家庭的人做事。

连续去了几家,瞧见的人都有些消瘦。

有些人家休息的比较早,她们就摸黑察看厨房,并未有什么存粮。

回去的路上,孟栩比往常沉默。

倪安逸蹙着的眉头一直未放下。

闻县令不是好人的事已经摆在面前,揭发却不容易。一个是没有身份的人,一个是“吉祥物”。

次日,秋菊在小姐房门口来回踱步,往日她在敲一敲门小姐就会应答,今日却没应声。

要不是倪安逸推门出来与她说勿要惊扰小姐她都要推门而入了。

离倪安逸与她说话过去一个时辰,可小姐还未有醒来。

心再大,秋菊也不能在门口干站着,她缓缓打来门,屏风隔出的外厢床榻上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她蹑手蹑脚地走近,站在屏风旁她看到了惊掉下巴的一幕。

孟栩本迷迷糊糊,听到秋菊但是哭声转向秋菊,不明白对方在哭些什么。依稀听见“ 小姐 ”之类的词,却不连贯,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她转身茫然地问秋菊:“怎么哭了?”

秋菊呜咽着说了句:“小姐,我对不住夫人老爷!”便跑了。

秋菊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跑出去的丫鬟先把倪安逸说了一通,说着说着就开始责备自己。怎就让狐狸精上了小姐的床,怪不得这个时辰都没醒!她家小姐,可从未如此偷懒过。秋菊越想越难过,蹲在地上呜咽的不成声:小姐这是被狐狸精吸了精气呀!

昨夜孟栩心思重,想了种种,无从下手,心中焦急便睡得晚。

“嘶。”

听到倪安逸的抽气声,孟栩缓下梳头的手,手下的头发乌黑如墨,摸着顺滑。孟栩难得为她人梳理,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我轻一些。”

那柔柔的语气,让倪安逸不好拒绝。

梳洗完,闻县令又邀俩人去用午膳。

还未吃几口,闻县令便起身要走,说是有事:“今日还要发粮放粥,俩位慢用。”

孟栩从前在孟府,也有不见荤腥的时候,可比起这桌上的糟糠菜,那不见荤腥的日子也算是有福的。这一桌不见荤腥也就罢了,连青叶子也找不出来。

倪安逸放下筷子,瞥了闻县令走的背影一眼。

装模作样,只怕是他根本吃不下这几样菜。

倪安逸与孟栩想到一起去了,两人对如此作态的闻县令很是瞧不起。

金湖县城外的那些村镇也归金湖县管理,在到金湖县城之前那些灾民倍于青石县好几,不是金湖县人口多于青石这一句话可以解释出的。县城的街道上倒是看不到什么灾民,城外的干旱似乎没有影响到城内。

这怎么可能?

金湖都浅得见底。

倪安逸稍稍一打听,就晓得闻县令去了哪儿施粥。

“就在县衙门口。”这人被眼前的人晃了眼,女子的貌美令他一时忘了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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