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十八章(1/2)
润玉顺着邝露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密林中确有一处光亮。
“你在此等着,我去看看。”润玉刚要过去,邝露拉住了他。邝露看着那光亮,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光亮中似乎应该有个人…
“一起去吧。”邝露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的画面是什么,但是让润玉一个人去她也不放心。
润玉看着邝露,心想,不知那里是个什么地方,贸然带她过去会不会有危险?可是若将她留在这里,真的遇到野兽那才叫危险。
润玉俯身将她抱起来,一起向着那处光亮走去。走到近前才看清,那里竟然是一户人家,枯枝围了个院墙,院中放着几个木架子,上面不知道晾晒了些什么,院子里立了一所木屋,那光便是木屋的窗户里发出来的。
润玉心想,有光必然有人。他把邝露从木屋门口放了下来,扶着她,敲了敲门。
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拉开了,一个银发老者站在门口
“你们……有什么事?”老者开口问道
“冒昧的打扰您,在下的……在下的朋友,在林中不慎被野兽所伤,须得去找大夫医治,此时夜深,我俩不便赶路可否在此借宿一宿?”
老者打量了一下他二人,犹豫了片刻,便将门敞开把他俩让了进来。这木屋里布置的极其简单,正中一张木桌,旁边两把木椅,墙边一条长木凳,一块简单的粗布帘子将里间遮挡了起来。只是这屋子里用的是明火的油灯,润玉只看了一眼,那跳动的火苗让他心头一紧,他便赶紧移开了视线。润玉扶着邝露在桌边坐下,似乎不小心碰到了邝露肩头的伤,她疼的皱了皱眉。
“这位公子看来伤的不轻啊……”老者看着邝露说道。
“是,多谢老伯收留,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润玉说道。
老者给邝露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跟前,对她说:
“老朽我是来此采药的医者,这木屋是我平时落脚的地方,若是公子放心,不妨让老朽给你看看伤势如何?”
“医者?”邝露问道,竟有此等幸
,她正需要一个不认识的大夫,便遇到了一个来此采药的医者。
润玉听了便看了看院中,那些架子上似乎是晒了些草药一样的东西。
“那就劳烦老伯帮她看看。”润玉说道,他心想,自己在旁边看着,想来这老者也不会对邝露怎样。
老者闻言,便伸手去解邝露的衣服,润玉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公子这是做什么?不解开衣服老朽如何看伤啊?”
“不劳烦老伯,解衣服的事自己来就好。”润玉笑着说。他轻轻的将邝露转了一下位置,让她背对着老者,邝露自己解开衣服,润玉则是挡住邝露的正面,伸手拉着她的衣服,只将受了伤的肩膀露出来。
老者凑过来,解开邝露肩上的绷带看了看,说道:
“这可不是猛兽所伤,这是箭伤啊。”
“不管是什么伤,老伯可能医得?”润玉问。
“老朽这里倒是有制作金疮药的材料,只是没有成品,单单草药的药效会差一些。”
“能止血止疼就好。”润玉心想,有药总比没有强,不管药效如何,先治伤才是重要的。
“止疼止血必是没问题的。”老者说道。
“那就劳烦老伯帮她医治了。”
老者走去院子里,在那些木架子上挑挑拣拣了几味药材,混到一起研碎了敷在了邝露的伤口上,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的邝露一把拉住了润玉垂在她身前的手,她原本用力捏着润玉的手,润玉却将手抽了出来握住了她的,轻轻的捏了捏,似乎是安慰一般。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润玉轻声的说。
待老者重新包好了邝露的伤口,邝露已是一头冷汗。润玉将她肩头的衣服拉起来,剩下的只能由她自己穿好。
老者直了直身子,瞧了一眼窗外的月色,说道:“是血菇出现的时辰了,老朽去林中采摘,两位就在我这凑合一宿吧。”
老者说着指了指挂着布帘的里间。润玉感激的说:
“多谢老伯,不知在下该如何报答。”
看着摆了摆手,说:“算了吧,不过一点草药而已。”说完就走出了木屋。
润玉把邝露扶到里间的床上,邝露却不肯躺下。
“殿下还是你歇着吧。”邝露说道。
“躺下……我累了不想多说话。”润玉佯装不耐烦的说。
“可是……”
“躺下。”这次,润玉是瞪着她说的。
邝露躺在床上,润玉给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就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瞥了一眼外间桌上的灯,取出折扇对着灯火远远的扇了一下,屋子里瞬间陷入了黑暗。润玉对邝露说:“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次日,清晨的微光穿过木屋的窗户落在邝露的脸上,她缓缓的睁开眼,感觉身子轻松了不少。邝露起身,掀开了布帘,见润玉还趴在桌上睡着,便走过去把衣服披在了他身上,邝露看了看屋子里,一切都是还昨夜的样子,那位老者还没回来。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润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邝露背对着自己站在身边,一想到昨日的箭伤,润玉立刻起身扶住了她,似乎是起的猛了些,他觉得头晕乎乎的,控制不住咳了两声。
邝露听见润玉说话,知道他醒了便转过身来,碰巧润玉晕乎乎的站起来,两人差点撞到一起,润玉垂眼看着紧贴着自己站着的邝露,心口咚咚的乱跳。
“殿下是不是昨夜又着了凉,怎么咳了?”邝露听见润玉咳了两声便担心起来,本就生着病,昨日又将外衣给了自己,若是再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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