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后遗症(1/2)
赵家远这几天还是按以前的老样子过。
没有姜何,耳朵根是清净不少,可是他脑子却不清静了。
那一夜过后,姜何给自己的后遗症有很多。
最近他只能吃流食,并且身上吻痕太多,除了脖子姜何没弄上,其他地方要是在夏天,恐怕遮都遮不住。
为了避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狼狈,赵家远洗澡都是在寝室的独卫里洗。
每次洗到隐秘的地方,他总是会脸红,脑海里总是跳出纷多羞耻的画面。
周晓帆三番五次提醒他,不能在寝室洗澡,天气冷了,寝室的暖气压根就不能压得住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何况那水还是凉水,会感冒的。
赵家远小时候一个人住那会儿,热水澡被他洗成凉水澡,没人给他添水,他就凉着洗下去,这么多年了,身体哪会耐不了这点凉。
可如罩了金钟罩一样的身子还是出了意外,被姜何弄过之后,他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脆弱,连洗了三天凉水澡竟然又给感冒了。
周晓帆哀叹一口气,“你自己从来没有心疼过自己的身体吗?”
赵家远擤着鼻涕,包着被子,“我以为没事儿。”
“那你可真自信。健健康康多好,无病无痛多好,你非要生着病去上班,大冷天洗凉水澡,你是嫌自己病得不够快,还是怎么地啊。”周晓帆再次拎起他浩大的工程,一边织围巾一边数道赵家远。
赵家远捧着热水杯,知道他室友这是关心他,心里特别感动。自己悟回来了,确实不能让身体出问题。身子一出问题,耽误的还是他的进程。
他一口一口喝着热水,脑子里不自觉又想起了姜何,想起上次感冒他陪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还不回来!
翌日又去导师的公司,赵家远忙了一天,到了大约快晚上的时候,姜何来了。
安排坐在赵家远旁边。
赵家远心里不平,他这气来的也很蹊跷。
放在以前,姜何上房揭瓦只要不碍他事,他管都不想管。可发生了关系之后,一切就变了质。
他总觉这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应该坐在他身边,而不是带了一堆礼物跟那群学长学姐打热闹。
姜何回来了,可他心里又空了,羞于自己莫名而生的情绪,只好趁着姜何跟别人说话的当口,一个人去了卫生间冷静。
姜何往赵家远身上扫了一眼,低头跟身边的学姐推脱。
“学姐,我有些话跟学长报告,先出去一下。”
“行。”那个矮个子小师姐林稚朝他挥挥手。
姜何一个人躲在厕所里洗脸,他站在洗手台前,已经洗了七八次了。
他渴望着凉水的刺激能让他清醒点儿,别跟人做了一会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明明已经把□□和精神分开了,为什么还——
“学长!”
一声呼唤。
那人笑吟吟地出现在他身后,关上卫生间的门,突然从后往前拥住了他,轻轻在他耳边蹭蹭,“家远,我想你。”
不能再像对外一样,客套有礼的叫他学长。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时间。
赵家远挣扎了一下,逃避自己对这个人的某些说不清的依赖。
姜何只是抱得更紧了,嘴唇还放肆地贴到了他的脖子上。
赵家远脑袋哄一下炸开了,脖颈里热烘烘的鼻息让他慌乱,“别,别这样。”
“我不弄你,我就是抱抱你,让我抱抱你,我想你,家远,家远。”姜何一声迭一声,专挑赵家远喜欢听的,在他耳边低语,埋首在他脖颈见使劲吸着那属于他的干燥温暖的味道。
他真是后悔那几个月一直在压抑自己的心情,反复暗示自己那个男人就是个过客,跟他经历的一切只是个梦。
要是早点下手,现在他俩指不定要多甜蜜呢。
赵家远低着头,一下都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丢人。
他比这个人年龄大,比这个人学龄大,他理应叫他学长,可私底下却在他耳边一声又一声唤他的名字。
他却听着那么顺耳。
姜何最后还是没忍住,在他人家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听见赵家远吃痛地低叫了一声,他才满意。
这个人是实实在在在他怀里,他不在去想赵家远跳崖的那个画面,没准就是他被赵家远那腕子上的一叠伤痕给吓的。
只要他以后对他好,关心他,爱护她,这人童年没有的,他都补偿他,以后会慢慢变好的。
活在幸福里的人怎么可能自寻短见呢!
卫生间的把手动了一下,赵家远敏锐地捕捉到了声音,迅速从姜何怀里弹开了。
袁成从外边冒头,“你俩干什么呢!怎么上个卫生间还把大门给关上。”
“哦,我手头还有点尾没结。”赵家远别扭地拽了拽衣服,“我去弄完。”
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装得一排淡定,其实手已经在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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