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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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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颉接下来的话,很快让我没法继续淡定。

“你我这门亲事的起因,的确是利益交换各取所需。陆见池想谋夺皇位但他忌惮你,我想找先知遗书中所说的异人但毫无线索。替他除掉心头大患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他包藏祸心势必反水也在我意料之中。我只是需要些时日,好借助他的资源为我所用。却想不到,久寻无果的异人,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里头信息量忒大了点,我听得半懵半懂云山雾罩,有点回不过神。

且让我来捋一捋。

眼前就是我这回和亲的正主,这我已经猜到了。

陆见池陆七,从前的太子当今的陛下。

他忌惮我,我表示理解。他想除掉我,我也心里有数。

但是先知……先知是谁?

异人又是什么鬼?我吗?

大家都是五讲四美社会主义现代化新青年……这,这这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究竟是他魔怔了,还是我走错了片场拿错了台本?

我的脑子像是过热的主机箱,光听见散热扇发出的轰鸣,然而并没有取得积极进展。

这时,呼延颉从胸前掏出一本卷边磨毛的册子递到我面前。

困惑之余,我难以抑制涌上心头的怀旧和亲切。

雾草。

这不是前通的笔记本吗?我上学的时候特别爱用它来记笔记,每门课都专门配了一个颜色。你这本……可得有些年头了吧?

我翻开扉页,上面拿黑色水笔写着工整却丑的两个字:仓颉。

开篇记录的是一些个人身世以及误坠时空的经历等等,与我曾听呼延颉简略提起过的大差不差。

“这什么?你写的自传?”

呼延颉不置可否:“看完你就知道了。”

粗略读到中间渐渐察觉不妥。

写下这些文字的仓颉,说自己在某片不知名雪域被呼延部首领尊为先知,此后二十年间,始终致力于辅佐首领纵横捭阖,逐步东进开疆拓土,直至基本建立起相对松散而又以呼延部为核心的西戎联盟。

期间发生的大小事件均以编年体来记录,按照汉化后的时间来推算,此人在见证联盟权柄移交到我面前这位戎王手里的时候,应该已经将近天命之年。

后面的大半篇幅标为治国方略,半文半白略有故弄玄虚之嫌,无非是摘抄了古今中外有名的历史段子,显得很有学问。

最后那两页写得极为潦草,大意是他坚信这世间必然有与他同源的异人存在,但凡能找到,便可继承他的衣钵,把西戎发扬光大云云。同时还附了可用于验证身份的三个问题,都是关于奥运会的。

其中一个,呼延颉拿来跟我对过暗号。

落款只有两个字,绝笔。

翻完这本所谓“先知遗书”,我所有的疑问几乎都得到了解答。

剩下些未尽的细枝末节,只要有丰富的狗血套路储备,靠脑补也能补足十之八九。

这位字里行间透着中二病的老前辈,真不愧为挖坑小能手。为了证实这世上不止他一个穿越者,竟以一人之力拉动整个西戎快速崛起稳步繁荣,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他把自己累死了都没算完。他还成功忽悠到了我眼前这位戎王,不计一切代价也要为他完成遗愿。

毕竟“得先知者得天下”这种诱惑,试问哪个居上位者能抵御得了?

我突发奇想。

你说……我手里这本子要是让陆七得了去,他会不会从此放下对我的敌意,哭着喊着求我带他共创辉煌明天?

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姑且不论,起码能暂且唬得他饶陆见洲不死吧?

何妨一试的念头蠢蠢欲动,摁都摁不下去。

我攥紧本子不愿意撒手,快速盘算着是偷是抢还是威逼利诱好好商量。

呼延颉问我:“怎么不说话?”

“你想听我说什么?”

我抠着卷起的页边想将它们撸平,可它们顽强地弹回原状,把封面顶起小角,“说你没找错人,我的确天赋异禀?说我胸怀经世治国的雄韬伟略,必然能带领西戎人民勇攀新的高峰?”

“难道你还想否认?能答出仓老师在先知遗书留下的谜题,能清晰讲述与老师相似的异世经历。最要紧是,你看似无状却暗藏章法的行事作风,根本和老师当年如出一辙。”

听到仓老师三个字我莫名想笑,但我忍得住。

“你就不怕看走了眼?”我望着跃动的炭火继续抹书角,“你以为是你冒作他人来诓了我,就没想过我也能拿道听途说的坊间奇谈来套你的话?你看到的是陆七恨我入骨巴不得送我去死,又怎知不是他与我联合唱戏好让你自曝身份就地诛杀?”

呼延颉握着茶舀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抖,眼中精光遽盛。

“果真如此的话,祁小侯爷抗旨拒婚不成,反累祁侯险遭夺爵祁门阖府圈禁,也是你与陛下谋划中的一环?”

平地起惊雷。

我心脏骤停数秒,继而如野鹿狂奔,险些撞破胸膛。

拒婚?!

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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