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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六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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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个人不顺眼是一回事。

直截了当地表达“我看你不顺眼”也没什么问题。

然而仅仅因为看人家不顺眼就在背地里耍手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人家原本也就没哪里碍着我。

何况所用手段之低下简直令人发指。

女子生而不易,即便是在女权平权呼声高涨的现代社会,仍然难免存在着各式各样的刻板印象和隐性壁垒。

在动不动就拿名节清誉说事的古代,陆之旖的遭遇不啻于灭顶之灾。

哪怕她是皇帝的女儿……不,正因为她是皇帝的女儿,此事一旦张扬开去,全天下的人都会戳着她的脊梁骨说三道四。

若是陆七待她如同老皇帝当年待我,或许还能平息少许口舌和风波。但是恐怕……

他们三个大男人,甭管是有意无意得不得已,终归是铸成了大错。

结果关起门来讨论的,居然是应当如何消弭此事对各自的影响,以及如何变不利为有利?

其中我最信任的那两个,还一副“我这么做全是为你好,你怎么不领情”的鬼样子?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去干这种事了?!

你们做事不长脑子,凭什么拉我来背锅?

去死去死去死!

好好一张楠木桌被我拿袖珍匕首戳满了小坑,想也知道我的脸色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陆之旖面色潮红昏睡不醒。

刘御医给她把脉,两位上了年纪的嬷嬷给她验伤。都是抖抖索索着大气不敢出,更别提说上一句囫囵话。

“她什么情况?”我把匕首收回如意簪里,随意往头上一插,“照实说。我不吃人。”

“公,公公主……药……药力未退,又受……受了惊吓,情绪激动之下……被祁小侯爷……呃,”刘御医给我做了个刀手劈砍的示范,“所以迟迟未醒,但……并,并无大碍。”

一位嬷嬷接口说:“伤……也没什么严……严重外伤,就,就是有……有些地方稍……稍有点淤青。至于,至于那个……万幸还是完璧之身。”

“万幸?”

这嬷嬷肩膀一缩,头埋得更低:“老奴失言,请殿下赎罪!”

我让刘御医细辨了所谓的安神香,以及陆之旖和呼延颉经手过的所有吃食饮物以及熏香。

等了近一个多时辰,他才落笔写下了一张方子。

“请殿下过目。”他曲成九十度作揖不敢抬头,“香块里除了多种香料,还含有乌头、花椒、南星、半夏、海芋、□□等数十味药材,与一种名为神仙醉的古方颇为相似。然则……药籍虽对此方有所记载,却无各味药的详细分量与调制方法,故而臣,也不敢肯定。”

这十几味药材,我的陪嫁里都有。

我查过御医们交上来的支取记录和沿途补给消耗的采买记录,只有一个人曾以给我治疗红疹为由,分多次集齐了方子上的全部药材。

这个人在了官道遇袭时中了冷箭,当场毙命。

还真是凑巧。

我问刘御医:“饮食里呢,没什么异样?”

他宽阔的额头上凝满汗珠:“没,没有。”

“那你刚才说柔嘉公主药力未退,依你看,她是被用了什么药?”

“按……按照公主的脉象和……和,和祁小侯爷的描述,像是……像是惹意牵裙散。这是种下九流的东西,置于茶酒内无色无味,唯……唯用于女子。”

一旁有个嬷嬷插嘴道:“殿下久居深宫,或许不知道它的厉害。坊间秦楼楚馆里,专拿它来对付不听话又不服打的姑娘。”

近来光顾过青楼的,一个是我,一个是呼延颉。

我没碰过这玩意儿。呼延颉碰没碰过我不知道。

可落在有心人眼里,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这个局,原本是要引火到我身上,还是呼延颉身上?

嬷嬷这话是她自己想说,还是有人交代她务必说给我听?

陆见洲和祁启奕再糊涂再荒唐,都不可能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就是想嫁祸给呼延颉?

还是说……用这种药,只是因为方便且见效快,并没有别的深意?

有没有可能是呼延颉自导自演了这出戏?

可明眼一看就知道损人不利己的蚀本买卖,他做来图什么?

“行,我知道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出去吧。”

三个人松了口气,忙不迭谢恩告退。

我又叫住了刘御医。

“我这儿还有个方子,劳烦你帮着看一下呗?”

他受宠若惊,一边叨叨着“不敢当不敢当”,一边接过了我递给他的纸。

才看了开头几个字,他就煞白了脸。

就这反应,心里头没鬼才怪。

“我听人说呢,肉苁蓉、五味子、菟丝子、志远和蛇床子这几样东西合到一起,叫作秃鸡散。它的功用呢……你是大夫,要不给我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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