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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章(倒v)(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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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之上, 众人离去, 火盆熄灭, 黑暗之中常规午把武器一一收好, 所有会露出马脚的细节,他都一一处理完毕。

黑二在门口叫他:“首领, 你磨磨唧唧怎么跟个女人似的?”

常规午拍了拍手,搭上他的肩膀:“走,交班之后, 请你去城东吃宵夜!”

黑二怪笑:“够意思就去花楼, 叫个姑娘, 唱唱小曲, 再喝上几盅!”

常规午掐了他一把:“喝酒可以,花楼免谈!”

黑二嗷嗷叫:“没劲透了!”

两人越行越远, 消失在黑夜之中。

几个黑影起起落落,在校场上晃悠几遍, 毫无发现地随着寒风消散。

......

孟太傅背着手, 望着书房外一树海棠,微微眯着的眼里, 泄露着点滴惊涛。

磬歌悄无生息地跪在他面前:“主子。”

“异人降世, 大泷可期。”孟秋闵嘴角的笑容透着浓浓的嘲讽和寒意,“把看到刚才异象的闲杂人等都杀了。”

“然后,把这消息透露给宸王。”

磬歌平稳点头。

随后孟秋闵从书桌的暗格里取出一个木盒, 脸上化去了漠然, 添上了一丝慈爱之情。

他打开盒子, 里头是一把金丝楠木做成的小剑,剑尾挂着一道平安符。他细细看过,确认无碍,这才合上盖子,递给磬歌。

“把这一并交给宸王,退下吧。”

磬歌小心接过,身影转淡。

孟太傅的眼看着黑天之中的孤月,嘴角的寒意早就不见踪影,只留下一脸的肃穆正义。

......

昭阳殿。

重新沐浴之后的太子爷,赤足踏在柔软细腻的毛毯之上,他看着铜镜之中,他依然冷峻无情的眉眼。

他握了握手,回忆着刚才在校场上,对自己现在身体力量的感受,他变强了,力量翻倍地增加了,他现在的力量,大约是一个常年练武的正常成年人的大小。

笑容溢满他沐浴之后稍显稚嫩的面容,出征山东的自保能力终于有了。

罗秋梨。

罗秋梨。

他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出神地看着,嘴里则一遍遍咀嚼着这个名字,良久叹息: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伏。

他拥有力量是因为她,失去理智也因为她,今日如果不是常规午机敏,只怕他今日的表现将引起那些人的怀疑,多年的隐藏也将功亏一篑。

只是那满城异象定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他盯着他手上的茶杯,鼻尖微动,这茶香似乎散发着如同罗秋丽身上的清香一般,缠缠绵绵萦绕他的心间。

他闭上眼,感受身体里充盈的能量在慢慢流淌,她的模样,她的一颦一笑,她在那满城梨花里绽放,刹那芳华,美得动人心魄!

太子爷睁眼,眼底满是骇然。

她竟然已深入他心间,要教他倾心!

不行!

太子爷豁然起身,猛走几步,双目射出一道下定决心的精光,朝着室内最阴暗的一角看了一眼。

顿时屋内一阵凉风吹过,照明的烛光梭梭熄灭了大半,只余下影影绰绰的几个微弱小光,一股浓郁的芳香弥漫开来。

太子爷低头,恍然发现自己举在手中握着良久的杯子,热茶已经变成冷茶。

他抿了抿唇,将冷茶一饮而尽,空杯被他随意轻掷在地毯上,慢慢走入床铺,躺在其中。

四边的帷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

好不容易绞干头发的罗秋梨,再次踏进卧室。

只是她刚进入,嘎蔓就在她的手腕上躁动不安,罗秋梨按回它想钻出袖子的枝叶,知道它想表达它对室内过于香甜的味道十分不喜。

罗秋梨摸摸它的叶子,又喂了点灵力给它,嘎蔓乖巧地安定下来。

嘎蔓如此不喜欢,那么这弥漫在卧室的香味定然有古怪,罗秋梨尽量减少呼吸,精神保持高度警惕。

“殿下?”

罗秋梨小小声唤。

“过来。”慵懒的嗓音在帷幔里响起。

屋内的光线很暗,罗秋梨警惕四周,缓慢走去,尽量吸入微量的空气,好让毒素在体内慢一点发作。

她站定在床前,隔着帷幕:“殿下。”

“傻愣在外头,是想让孤给你撩帘?”带着太子爷讥诮地说话方式让罗秋梨稍稍放心下来。

还好,至少里头不是别人!

“妾身不敢。”罗秋梨定了定心,撩开帷幕,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向太子爷,嗯,这眼睛是太子爷的眼睛、鼻子是太子爷鼻子,确实是同一个人。

她爬上床,躺在床的外侧,一股不同于卧室的味道从床铺钻入罗秋梨的鼻子里。

味道很微弱,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若不是因为罗秋梨身怀异能,又天天和植物打交道,辨别味道的本事有意识地锻炼过,她也区分不出来这一丝不一样。

帷幕之外的烛火骤然熄灭,罗秋梨一骨碌起身,戒备地看着床外。

外头寂静无声,一如往常。

“罗氏,你是不是觉得孤是傻子?”

太子爷凉凉的声音从罗秋梨的背后传来,罗秋梨干笑,是她紧张过度了。

“请殿下明察,妾身绝非有此想法,只是......妾身怕有刺客。”

太子爷冷哼一声:“有过一次,孤还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要布置一个刺客谈何容易,敌方如果再想布置一个进来,并非一两年之功。

罗秋梨尴尬地重新躺好,“殿下英明。”

“过来些,又不是第一次。”太子爷的声音透着丝丝不悦,“孤已沐浴更衣,你闻不到?”

她就这么嫌弃他?

“是。”

那傲娇的小语气,有些想笑。

罗秋梨缓缓起身,慢慢匍匐。

太子爷看着扭得和毛毛虫一样,却怎么也不见两人之间距离缩短的女人,不耐。

他翻了个身,压在罗秋梨身上,抱住了她。

太子爷感受到罗秋梨的紧绷,感受着她身上令他愉悦的浓郁气息。

太子爷看着怀中女人乌黑的头顶,她绷紧的背靠着他,他的目光十分复杂,道:“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点温度,孤还以为抱着的是根木头!”

罗秋梨身体僵住。

太子爷在她耳边嘲弄:“看来孤得给你脑门赐上一脚,放松!”

罗秋梨听着太子殿下不满的语气,知道事到临头,紧张也没有卵用,便赶紧强迫自己想前世种种愉快的往事,让自己忽视太子的男性气息。

总算有些效果,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笨的还算有救。”太子爷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他闻着她的气息,道,“别动,让孤休息一会。孤太累了。”

话里透着疲惫和倦怠,然后便是太子爷绵长的呼吸。

罗秋梨心想,他是不是就是这样哄着其他小主先昏睡过去,然后再用了一些小动作来混淆了姑娘们的记忆,毕竟这里是太子的天下,他既然有暗室,那么就算在暗室里藏了个男人,又有何人知?

她对自己与太子爷的第一次还记忆犹新。

那一次的太子爷,只远远坐在座椅之上,最后用了自己的指尖血蒙混过关,竟然连碰一碰自己都不愿意,他分明是极为厌恶自己的,这一次他竟然在床上等她,而且还主动抱住了她。

处处都透着古怪!

就像是行刑前的最后一餐美味佳肴一般,此时的美好是为了补偿接下来的恶行。

她尚未想明白,瞌睡之感就如约袭来,她马上吩咐嘎蔓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她,这才无可奈何地任由这睡意把自己吞噬,只有自己真的睡着了,太子爷才不会有所怀疑。

一刻钟之后,太子悄无声息地睁眼。他面容冷峻,紧紧抿着唇。

他刻意无情的眼,细细描绘着她的眼,她的唇,每一分每一里,都是那么讨他喜欢,隔着薄薄的内袍,回忆起那夜月华下,掀开锦被的那一片白皙粉嫩,他只觉得心口抽紧,一阵火热悸动!

他咬牙,作为一个在外党下苟延残喘的病太子,他不能有如此明显的弱点!

他狠心闭眼,手伸向床的里侧,用手指深入缝隙,摸索了一番,点了一个突点。

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通道,通道里出来一个壮年男人,他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太子爷的眼紧紧盯着他,一双眼如恶狼散发着幽光,这副模样,让那死士都心里发毛,不放心得再次用眼神小心询问。

太子爷咬牙切齿,对他勉强点头。

死士汗颜,他顶着太子爷滔天的怨念,好不容易爬到罗秋梨身边。

隐藏在亵衣之下的嘎蔓在罗秋梨手腕上雄赳赳气昂昂地动了动藤蔓,要是有人敢伤害主人,它就一鞭子把人抽飞出去。

嘎蔓露在裘衣外的叶子注视着男人的手往罗秋梨的裤腰带伸去,它动了动叶子,虎视眈眈地看着这男人的手距离罗秋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它正打算大干一场的时候,太子爷一双眼喷火,忍无可忍,暴躁地阻止了那男人的动作。

嘎蔓恨恨地收回叶子,恹吧恹吧,无用武之地呀!

太子爷无声做了个手势,死士松了口气,迅速消失在地洞中。

机关复位,一切回归原样。

太子爷气馁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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