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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舒服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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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祁卿之前的人生, 高冷禁欲年少成名,是人人钦羡的少年天师。

他追求者很多,可是每个人都认为他是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即使惨遭拒绝,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只有姜时……这只心浪手黑要色不要命的旱魃才会被拒绝到恼羞成怒, 勾引不成开展强取豪夺的戏码,把堂堂天师抵在一个小杂物间, 又亲又啃还用言语侮辱。

像是在床上这种放浪的话,祁卿从来没听过。

他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认同, 高冷如往常:“别胡说……”

还倔,姜时大剌剌朝他一瞥, 威胁性地舔舔小尖牙,邪恶一笑,大有再上来亲几口的架势。

祁卿瞬间紧张, 他嘴还在疼,侧过头不看姜时,低声转移话题:“我整理衣服,马上我们出去。”

姜时点头,看着他靠在墙上静静整理衣服,等祁卿斯斯文文地理好衣领时, 扼制不住少男心, 猝不及防又凑上来, “啵”亲了一下。

他亲完也不离开, 唇贴着祁卿的脸, 手揽着他的腰, 还放肆地用腰碰了碰祁卿的手,占尽一切能占的便宜。

祁卿又紧张又觉得无颜做人,他没办法反抗,只能假装对这个吻毫不在意,垂眸:“你不出去,还想要怎样?”

门外是道士们在念道教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声沾恩……

祁卿想说这个咒对执念未消的刘刚来说意义很小,刘刚造了杀孽,又错过头七魂归地府的时间,只能给他一道法指,一来护佑他归地府途中不受戕害,二来做地府指引明灯。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出去,就被姜时抱住腰在这儿亲。

姜时仰头,他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情:“学长,之前我都只啃了你的脖子,没亲嘴呢,今天是第一次吻你这儿。”

他说得露骨,祁卿更觉得不好意思,垂眸什么都不看。

“所以,今天是学长的初吻吗。”姜时杏眼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学长要诚实地回答我哦,要是不的话……”

他舔了舔尖牙,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祁卿难为情,仍是道:“是。”他万万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逼着问这种问题,声音冷淡:“我想出去了。”

姜时却心花怒放,杏眼一弯,十分愉悦。

祁卿真单纯!初吻是他的,那么玉女墓肯定也是……他是祁卿唯一的主人!

姜时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就连浑身的燥热他也觉得可以忍下来了。

他轻咳一下:“那学长感觉怎么样?”

祁卿不解风情:“什么?”

姜时杏眼中水光荡漾,不知羞道:“被我亲的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眼眸一黯:“还想不想再亲几下?”

他好想再亲,不只是亲,还有其他的……姜时视线往祁卿衣领底下飘去。

他说到这儿,眸光轻佻地望向祁卿,手指在正经的天师身上打着转儿。

祁卿想让他住手,但想也知道这会招致这只僵尸的不满。

他道:“我想出去,刘刚要用其他方式超度。”

姜时不满地戳戳他:“不许!”姜时好几次主动勾引祁卿都以失败告终,他一定要让祁卿夸夸他。

“你先说,我亲得你舒不舒服,还想不想再来一次……不,几次?”

这是这任性妄为,霸道蛮横的僵尸。

换做是其他人做他阶下囚,就算是违心也会顺着他。

可惜他面前的是祁卿。祁卿性子傲,脾气倔,当初他师傅阻止他来深大学画,抽了他整整八十鞭,藤条都抽断两根,愣是没把他抽回来。

他在道术等方面的确是不世出的天才,可是天才的脾气更为不好驯服。

祁卿看了姜时一眼没说话,他不呵斥姜时已是极限,任姜时为所欲为也是为了整个道术界的安宁,说假话讨好姜时这点,他做不到。

姜时却不放过他,利爪一亮,爪上寒光映照出祁卿微微发白的脸:“说!”

这是你让我说的,祁卿别开脸不看他:“不舒服,不想。”

他,说,不,舒,服!自己还不够用力吗!

姜时咬唇,既觉得颜面扫地又觉得会被这个眼高于顶的天师嫌弃,咄咄不休地逼问:“怎么不舒服了?你刚才不是差点被我亲哭了吗?”

祁卿那是因为厌恶僵尸,又怕自己忍不住吐了,一直憋气,憋出来的眼泪。

他不好意思解释,姜时却不依不饶,祁卿只能简洁回答:“痛。”

姜时呼吸一窒:“哪里痛了,怎么会痛?”

祁卿知道今天不说清楚,估计出不了这道门。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一下子就要说‘哪儿吻得不舒服’这种话,别扭得声音都有些微哑:“我嘴里出血了。”

嘴里出血等于破皮等于痛,姜时这才想起他咬出来的血味,他心里也有些莫名的感觉,嘴上却说着:“哦,你们人类真是脆弱,一点点小伤就受不了。”

祁卿敛眸,并不争辩:“现在我能出去了吗?”

不能不能不能,姜时和他待不够,他有些想弥补自己的形象,红着脸期待道:“那你主动吻我!你吻回来,我不用力,你总该不痛。”

祁卿还是拒绝,理由都一样:“不,很痛。”

这个冰雕!姜时恨得咬牙,可祁卿确实破皮了……他也喝了好些血,姜时暗道自己的吻技不够,还需完善,最后像猫一样在祁卿怀里蹭了蹭:“好,出去。”

祁卿松了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几名道士还在一遍遍地念往生咒,有个着蓝道袍的好像负了伤,坐在一旁屏息打坐。

见了祁卿,蓝衣道士起身迎上来,诧异道:“卿阳天师,你这是怎么了?”

这种程度的鬼物,不值得天师出手。但卿阳天师不是保护那个普通人去了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衣服都乱了,嘴角也破了。

现在的道士都接受过高等教育并且会使用互联网,对新潮思想接受良好,蓝衣道士目光逡巡在祁卿和姜时间,然后打量姜时,这个小少年长得不错,杏眼圆圆模样有些妖艳,确实长得招人喜欢。蓝衣道士目光不敢正大光明打量天师,但是祁家人在道术界除了道术卓越外,出名的就是长相。

其中这一代又以祁卿为最,道术界盛传他仙姿佚貌,如皑皑雪莲不可攀附。蓝衣道士今早看了他,也觉得名不虚传。

这样的人,至于对一个普通大学生使用强迫手段吗。

蓝衣道士完全忽略了‘普通大学生’对他们道术界天师用强的可能性。

祁卿并不蠢笨,知道被想歪,解释道:“里面是储物间,我跌了一跤,衣服被钉子勾到了。”

至于嘴角,他觉得解释太多反而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岔开话题:“我看这次来的人中有玄位道士?”

姜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祁卿说这些,心想跌跤把嘴都跌到我嘴上了?假正经的天师,刚才还说被我亲得嘴疼,现在又开始操心捉鬼的事情了。

他也不戳穿祁卿,只背后的手悄悄地作怪,手指一点戳上祁卿腰间的软肉。

祁卿用了好大劲儿,才没在惊讶下发出异样的声音。

他眸光冷淡地看了姜时一眼,忍着痒,继续对蓝衣道士道:“如果有玄位道士在,可以换一种超度方式。”

蓝衣道士眼睛一亮,疑虑也被立马打消,但凡道术界的人,谁不想得到天师指点。

他喜悦道:“有的!还请卿阳天师指教!”手指一指人群中一个矮胖的黄衣道士,“那位是马家传人马道长,卿阳天师,我去把他叫过来。”

祁卿点头,等那位谦虚的马道长过来,便给他说了刘刚的情况,问他会不会那道法指。

马道长是会的,只是他思维并不变通,其他人又都说用往生咒超度,他才没想起来。

而道术除了天赋和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外,其实和做题差不多,都需要灵活运用。

拿驱鬼来说,普通鬼物用不上杀伤力强大的驱鬼咒,只用防鬼咒就可以。防鬼咒很简单:人来隔纸,鬼来隔山,千邪不出,万邪不开,急急如太上老君令。

普通厉鬼可用茅山驱鬼咒,这道咒语主要是用于破除厉鬼身上的怨气,怨气一除便好超度。

对于大凶厉鬼,除了咒语还要设阵法,踏步罡,行剑指,甚至于请神上身。这种鬼物一般没法超度,只能打消它的魂魄,不让它害人。

姜时听着祁卿和马道长说话,银牙都快咬碎。他就是那个尝过祁卿驱邪剑指的大凶厉鬼,可惜他没死,祁卿成了他掌心玩物!

祁卿还在和马道长说话:“刘刚虽然是因执念杀人,怨气比不上真正厉鬼,但是他手里毕竟沾了血气,普通往生咒对他没太大作用。”

马道长连连点头,表示马上换法指。

姜时却不依了,开始作妖,可怜地扯扯祁卿衣服:“学长……你们说的是什么呀,有鬼吗,我好害怕。”

马道长和蓝衣道士一愣,他们都以为姜时懂点道术,才会被允许留在这里。

祁卿总不可能告诉他们,这是玉女墓里那只僵尸,我赶不走,甚至还被他要挟了。

他只能道:“不好意思,他是我学弟。他的导师研究的是超自然科学现象,这次学校发生这种事,他们也为此设了一个课题。所以才想来观摩一下。我现在带他离开。”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马道长他们挥挥手:“卿阳天师客气了。”

祁卿又告诉他们记得超度沉鸳湖的厉鬼,他不想待在这儿,寻了个借口离开。

姜时宛如戏精上身,努力朝他身上蹭:“学长等我,我好害怕。”

可怜祁卿又不能让人发现他和姜时的关系,又不能再像之前一样甩开姜时,只能冷着脸任他抱住自己,迈步走出去。

等二人走到了角落,祁卿才低声:“放开我。”

姜时不撒手,祁卿耳朵都有些红,他从没试过这种无助的,有理说不清的情况:“我们说好的,别透露我们之间的关系。”

姜时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心醉神迷:“嗯……学长,你身上好香呀。我又没透露出去,就是有鬼,我害怕才抱着你啊。”

祁卿道:“你哪里用得着怕鬼……嘶。”

他腰上又被戳了一下,心里羞惭极了,干脆不再说话。

姜时看似漫不经心,语气懒撒,却一点儿也没了平日那种骄纵可爱:“我怎么用不着?我又不会驱邪剑指,又不会往生咒,当然怕鬼。”

他说完这话,眼里蓦然浮上邪意:“祁卿,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做刚才那种事情。你说你嘴被亲痛了,我就放了你,你转眼和人聊天聊那么久,你当我是有多蠢?”

“我就亲你几下,你千方百计地躲,这叫乐意听我的话吗。你要是不甘不愿,我就杀了你,再杀了那些道士,咱们两清。”

他这次也不吻祁卿,只在祁卿脖子上啃咬。等祁卿脸色真的差到没法看了,姜时才不得不住嘴,嘴角染上了丝血。

是祁卿的。他的脖子没被咬进去,只是破了皮,血迹也糊了一片。

他唇色苍白,因为倔强而面无表情,眼底撑着冷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姜时看着都觉得惊心,但他觉得祁卿不听话,本来就该受教训。

“你甘愿吗,说!”这副模样实在像能毁天灭地的凶神旱魃,完全见不到一点可爱学弟的影子。

祁卿声音虚弱:“……甘愿。”

姜时心下大石一松,他真怕祁卿倔到连句甘愿都不肯说。

他准备趁热打铁,绷着脸:“不只是甘愿。以后你不能和其他人亲密,不能抱其他人,不许亲其他人,也不许被其他人亲。我知道喜欢你的人很多……”姜时心里妒意一起,但他并不知晓这是吃醋,只认为是对猎物的占有欲:“但你要是敢答应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对了,其余僵尸也不许,你能上的僵尸,只有我一个。”

他不说僵尸还好,一说僵尸,祁卿再也忍不住,胃里一翻就要吐。

可他昨天画纸车,消耗本来就很多,今天又被姜时强硬地按住欺负成这样,头脑一晕,彻底没了意识。

祁卿做了一个梦,梦的前半段是阴凉的玉女墓,僵尸伸着利爪要掐他脖子,他反抗不了,四肢都渐渐冰凉。

梦的后半段是关于一个其貌不扬的男生。

男生出生在一个贫困家庭,爸爸双腿残疾,妈妈在一天深夜拿了家里为数不多的存款走了,扔下相依为命的父子俩。

男生小时候就跟着爸爸一起推三轮车去卖菜,一直努力读书,成绩一直很不错。

老师们都说他长大后,他的爸爸是要享福的。

可是在他高二那年冬天,爸爸早起出去卖菜,就再也没回来了。

街上倒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血泊中淌着他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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