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第十八章
雁平沙袖箭齐发,解闻琴从亭中一跃而出轻松避开,抬手抓起一架琴,手指在弦上噌噌拨弄出几道锐利的琴刀,朝着雁平沙斜飞过去,谷苍九借势施毒,毒气尚未抵达,就被解闻琴强大的内力拂袖震回。琴音变得愈发尖厉,谷苍九内功浅薄,避让不及震得双耳刺痛,淌下两注血来。
解闻琴飞身而来,对着谷苍九的胸口连出了几掌,谷苍九被震到墙上,口吐鲜血,瘫软下去。解闻琴抓起谷苍九的衣领,厘荧奋身一扑抱住她的大腿,她怒不可遏回身要劈下一掌,没注意到从近处飞来的两枚红缨毒针又快又急,直直没入解闻琴掌心。
解闻琴脸色大变,一脚踢飞了厘荧,反手丢开谷苍九,一掌震落了从另一头飞来袖箭,急退了两步拔出毒针,伤口处未见异常,但皮肤滚烫奇痒,全身筋脉刺痛难忍。
解闻琴从未见过此毒,又深知妙音谷施毒的厉害,登时原地坐下运功逼毒。雁平沙急急追到谷苍九身旁查看伤势,反被他支到另一头去搭救厘荧。时间过去,不但解闻琴运功逼毒毫无作用,而且筋脉刺痛愈发难忍,她恨声道:“混账,你在针上放了什么东西!”
谷苍九斜靠在墙根,用手背抹了唇上的血,艰难地从坐直了身体,“ 这是‘妒红颜’,越是运功越是于你不利,庄主驻颜有方,若是不想三个时辰后全身溃烂,现在放我们出去。”
“你倒好大的口气,我解闻琴还会怕你不成?”
解闻琴面上强装镇定,暗中在身上检查了一番,此毒正如谷苍九所言,越是运功去逼,在经络中游走得越快,皮肤上瘙痒的感觉就愈发强烈。解闻琴不敢抓挠,伸手压住患处,流出来的血也毫无异常。
雁平沙扶起昏迷的厘荧早一步赶到门口,大门紧闭着,他抬手重重一推,又闪电般缩回了手,掌心出现几道细细的伤口,几注鲜血飞速在掌心汇聚起来,他仔细一看,门栓两侧由数十根绷得紧紧的琴弦如同密网勒住,每一根都细而锐利,在夜幕时分更加难以觉察。
尚在墙角的谷苍九咳嗽几声,双手扶着墙根站了起来:“庄主放我们一马,解药我自当奉上。”
解闻琴嗤笑一声,抬手抚上焦尾不轻不重地一拨,从庄内呼啦啦冒出一批年轻弟子,解闻琴抬高了声音:“把他们三个押下去。”
雁平沙面色一变,急忙跑到墙根把谷苍九搡在身后,谷苍九方才被解闻琴丢来丢去,已觉得头痛非常,被雁平沙这么一搡,张嘴就吐了出来,眉心紧拧着,愈发显出虚弱。
月色已攀上沁寒山庄的四面高墙,雁平沙面上显出前所未有的严峻来,他转身扶厘荧靠在墙角,从怀中掏出解药:“这是‘妒红颜’的解药。”
解闻琴一挑眉,语气沉沉:“你要说什么?”
“请庄主放我师弟一马。”
解闻琴冷笑一声:“哪里来的江湖情义戏码,脏了我的耳朵,我要解药不会自己拿么?你们三个一个也走不了。给我上!”
解闻琴话音未落,院中忽然起了一阵劲风,大门嘭的一声巨响,数不清的琴弦没有崩断,而是连同整座墙都倒了下来,谷苍九和昏迷的厘荧躲闪不及,被碎落的墙砖埋在了底下,一人从站在墙外衣袂被风卷得猎猎作响,一柄长刀横在身前在月光下泛着青光。
“我听江画舟说,谷苍九还在里面,人呢?”
解闻琴看着来人:“你又是什么人?”
道无忧抬腿踩上碎砖,悠闲地把两手抱在胸前:“在下道无忧。”
“又是你,如今沁寒山庄与你已无仇无怨,你毁我……”
道无忧抬手打断:“沁寒山庄大门紧闭,又没其他入口,我自然
只能砸烂这堵墙。庄主要赔偿派人到血艳山庄拿便是,要找我算账,道某也奉陪到底。废话不多说,谷苍九人在何处?”
雁平沙蹲在道无忧脚边:“道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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