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2)
路嘉禾睁开眼, 看到外面微亮的天, 先下意识地摸过手机看时间。--**--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她一看手机, 这才发现有四条来自“姜楚红”的消息。
路嘉禾迅速扫了一眼, 就是节目现场讨论会的具体时间地点和一些注意事项,不急着看。她便顺手按掉手机, 又揉揉眼睛坐起身来:
“你是一夜没睡?”
话是向着慕容鸠说的,可却没有听到慕容鸠的回答。
路嘉禾放下还在揉眼睛的手, 抬起头来, 这才发现慕容鸠双唇紧抿, 脸色瞧上去好像不大好。
“你怎么了?”
慕容鸠问:“你昨晚和我说的电视节目, 能说说具体都是些什么内容吗?”
“具体内容?”路嘉禾挠挠头,“具体内容我也不知道啊,他们说会根据我的情况量身定制,我现在也就只知道个大概。”
“那大概是怎么样呢?”
“就是和一个明星在同一屋檐下共同生活三十天。”
“明星?什么明星?”
哦,路嘉禾一下想起来了,古代可没有明星。
她挠挠头:“唔, 明星……明星就是红人, 有很多人追捧的,就类似于, 类似于……”
类似于什么呢?
路嘉禾挠着脑袋, 突然一拍脑门:“类似于你们那里的头牌!”
剑客浪子, 酒馆青楼,八个字就是一个江湖。江湖中闻名遐迩的英雄豪侠自然也是人人追捧,但在《青剑侠侣》的江湖里, 这样的英雄还没出现,闻名全江湖的人,只有慕容鸠这个魔头。既然不能拿英雄豪侠来类比,那就只有拿头牌来打比方了。
反正都是受人追捧,有这个意思就行了。
路嘉禾点点头:“对,就是头牌。”
“哦,头牌。”慕容鸠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听见路嘉禾这样比喻,脸色居然有些缓和了。
但是没过两秒,路嘉禾却又见到他的眉心微蹙:“那也不行。”
“什么不行?”
“你跟一个,一个……一个人一起生活三十天,太危险了。”
???路嘉禾听得一头雾水,她不跟人一起生活三十天,难道跟狗一起生活三十天吗?而且跟人一起生活三十天,为什么危险?
路嘉禾满脸问号地看着慕容鸠,就见他默默垂下眼,别过脸:“我觉得,你去录节目,有必要把我也带上。”
路嘉禾顶着一张还在发懵的脸,点点头:“我本来就要把你带上啊。”
“哦,是吗?”
“是啊,不止是你,还有夜少侠啊,雪儿啊,十七啊……大家都要带上啊。住别墅呢,本来就是为了别墅才抽奖的,当然要带啊。”
“哦……”慕容鸠眼色一黯,还是点了下头,又问,“那节目难道就在别墅里录?”
“这我也不知道,我估摸着是的吧,不然设个别的什么奖不好,设个别墅一年的使用权?哎不管啦,等过两天去参加了节目讨论会就清楚了。”
“就是你说的三天后见面的事?”
“嗯。”
“好。”慕容鸠的双眸一垂,头一点,忽然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抬起眼来,“那到时候我陪你去。”
“嗯……啊?”路嘉禾这才从发懵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为什么啊。”
慕容鸠淡淡地昂了下头:“没什么,怕你吃亏。”
“我不会吃亏的,又不是第一回签合同了,而且只是个现场沟通会而已,签合同的事还不一定会……”
“你就当带了个护卫去了吧。”慕容鸠没等她说完,已打断了她的话,“就这么说定了,天要亮了,我先出去了。”
路嘉禾呆坐在床上,想起上次在医院里见到姜楚红和她身后的保镖们,当时如果没有沙雕侠侣在场,路嘉禾怕是真的要吃亏的。于是听见慕容鸠说,“就当是带了个护卫”,路嘉禾想了想,觉得还是有点道理。
“好吧,那你到时可不许给我添乱……”
“我没兴趣添乱。”
慕容鸠说着转身就往外走了。
路嘉禾默默一笑,也是,慕容鸠是何许人也,堂堂接木宫宫主,是行走江湖见过大世面的人,何况他还有一个人设——冷血。虽然平时不近人情了些,但冷血还是有冷血的好处的,至少不会像夜离殇花十七他们那样,遇到点事就咋咋呼呼的。
看着慕容鸠打起帘子出去,路嘉禾也微微一笑,准备躺回床上去再眯几分钟就起床。
只是,人还没躺下,她又觉得房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诶等等等等,她的房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帘子。
路嘉禾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她的餐桌布?为什么会在这里?
……
路嘉禾原本只是打算眯个几分钟就起来,但没想到昨晚睡得太晚,导致这一闭眼就又睡了过去。--*--更新快,无防盗上----*--等她醒来时,一按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她匆匆洗脸刷牙换了衣服出卧室,只见沙雕们都已经在客厅里坐得好好的。
其余的沙雕们都很自觉,各自捧着书坐在沙发上看,唯独花十七,他没有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开电视,就只好搬着小板凳坐在那里发呆。
看见路嘉禾出来,花十七忙站起身来:“师父,你睡醒啦。”
“啊。”路嘉禾点点头,“你们都吃过早饭了?”
“是的师父,原本想叫你的,但三娘说,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大家就没喊。”
“哦,没事。”
路嘉禾看了三娘一眼,只见蔡三娘也站起身来:“路姑娘,是我的主意,早饭已是给你留了的,只是这会儿都快午时了,不知路姑娘是先用早饭还是再等一会儿直接用午饭?”
“哦,谢谢三娘,我还是喝杯牛奶吃点饼干垫一垫,一会儿直接跟大家一起吃饭好了。”
“行。”蔡三娘说着便往厨房走,“那我去给姑娘冲牛奶。”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
路嘉禾笑着喊住蔡三娘,蔡三娘顿了顿,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停下脚步由着路嘉禾往厨房去了。
路嘉禾在厨房里冲完了牛奶,准备端到客厅去,然而一回身,却发现蔡三娘竟没有走。
她停下脚步后,就在原地立着,倚着厨房的门,出神地看着路嘉禾。
“三,三娘……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路嘉禾被她看得一惊,却见蔡三娘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她似乎有什么话想对路嘉禾说,但是犹豫片刻,还是低低道一声:“没什么,我就看看。”然后转身就走了。
路嘉禾有些奇怪,昨晚睡前看到蔡三娘还是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变得心事重重的了?
她跟着蔡三娘回到客厅,先是问了几个沙雕们的看书进度,又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但余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蔡三娘。
路嘉禾发现,蔡三娘的目光好像一直在路嘉禾与慕容鸠之间来回,一会儿看看路嘉禾,一会儿看看慕容鸠的。尤其当路嘉禾点名慕容鸠的时候,蔡三娘简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在观察她。
她观察自己什么呢?路嘉禾心里暗想。
于是安排好几个沙雕后,路嘉禾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三娘叫回房里去问一问。
此时的客厅里,几个沙雕还在看书,路嘉禾为了加快进度,让昨晚刚刚培训速成的慕容鸠去教花十七,自己则负责剩下的沙雕们。为了不让两边互相影响,路嘉禾又将他俩安排去了自己房里单独教学。于是客厅里,一时便只剩下了沙雕侠侣、上官姬儿与蔡三娘。
路嘉禾拍拍蔡三娘的肩:“三娘,你来一下。”
别的几个沙雕顾着看书连头也没抬,蔡三娘便放下课本,跟着路嘉禾到了客房:“路姑娘,怎么了?”
“三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的?”
路嘉禾到了客房关上房门,忽然回身直截了当地问起。
眼前只见蔡三娘果然一下有些磕绊了,她先是屏息静气,警惕地回头观察了下房门,确认外头应当无人偷听后,又转回头来,压低声音说:“是,路姑娘,我确实也想找姑娘说说话。姑娘昨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昨晚的事情?
路嘉禾不解地问:“昨晚什么事情?”
“就是,你与慕容宫主……”
“哦……”路嘉禾恍然大悟,原来是说开小灶的事啊。看来应该是今天早上她睡过头的那段时间里,被慕容鸠给说出去了。
“所以你们大家已经全都知道了吗?”
“没有没有,”蔡三娘连忙摆摆手,“只有我一人知晓,在问过路姑娘的意思以前,我没敢同旁人讲。”
“嗯……”路嘉禾点点头,“那也挺好的。我还担心呢,这要是一来就让十七知道了,他怕是得跟慕容鸠拼命。如今三娘先得知了,也能有个缓和的余地。”
蔡三娘听了,一时无不心疼地看着路嘉禾:“可不是吗,十七这孩子平日里就是‘师父长,师父短’的,他这么护着自个儿师父的人,可不得跟慕容宫主拼命。而且,原本十七与慕容宫主之间就有仇,如今……”
如今要是知道自己的师父又被慕容宫主给玷污了,那岂不是要将慕容鸠给千刀万剐了。可十七的功夫,又如何打得过慕容鸠。
蔡三娘想着,又禁不住连连叹息起来。
“是啊。”路嘉禾也赞同地叹一声,这要是让花十七知道自己单独给慕容鸠开小灶,心里估计得难受死了。
“那三娘觉得我该怎么办?”
蔡三娘叹道:“这个,三娘也不好说,主意最终还是得由姑娘自己拿的,三娘只能从旁劝一劝。”
“那三娘可能帮我劝着点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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