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1/2)
“……”慕容鸠无语了。--*--更新快,无防盗上----*---
疼倒还是其次的, 他这么些年也不是没受过伤, 这点痛还能忍得, 但路嘉禾这个举动, 他实在是无语了。
为什么突然起身?
为什么要顶他的下巴?
他不过就是凑近了些,有这么可怕吗?
慕容鸠托着自己的下巴, 皱眉不解地看着路嘉禾。
路嘉禾刚要对自己撞了慕容鸠的行为道歉,可低头一看见他奇怪的举止, 她一下也感觉到不对了:“你, 你怎么了?”
“下巴脱臼了。”
“啊?”
路嘉禾当场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 主要慕容鸠这副淡漠的样子, 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脱臼的人啊——路嘉禾小时候手上脱臼过一回,疼得她脸都白了,可慕容鸠,慕容鸠除了皱着眉之外,面上神情却完全令人感受不到他有多疼。
路嘉禾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声:“你不疼吗?”
慕容鸠托着下巴稍稍一歪脑袋:“脱臼,你说呢?”
“可你怎么, 看起来不像啊……”
“……”慕容鸠再一次无语了, “那需要我哭出来吗?”
“不是不是,不用了, ”路嘉禾讪讪地摆摆手, 又问, “那怎么办啊?我带你去医院吧。”
慕容鸠这才往身后的沙发上靠了靠,说:“你还不如先去楼下找人问一问,去医院也不过是正骨, 若是楼下的人便能医,又何必跑那一趟。”
“楼下?”
“哦……”路嘉禾方又迅速反应过来,慕容鸠指的是住在二楼的沙雕们。
这些武侠里的习武之人,大多也都通些医术,尤其是跌打损伤之流,没准他们几个里头还真有人会正骨呢?毕竟路嘉禾当年写人设,潜意识里就是套用的这些设定的。
“那我找谁好?”
“随便问吧,我也不知道。”
“……行。”路嘉禾点点头,“那你等我一会儿啊。”
“嗯。”
慕容鸠就那样托着下巴,看路嘉禾匆匆打开门出去。不一会儿,就听见外头又响起了两个人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从开着的房门口冒出两个人影来。
一个是路嘉禾,另一个则是夜离殇。
可夜离殇还没进房门呢,先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慕容鸠。登时,夜离殇一张还带着关切的脸上就愣住了:“这,这怎么是……”
“嗯……是他……”路嘉禾硬着头皮先进了屋。
刚刚她下楼去敲夜离殇的房门,光问了他会不会治脱臼,听见夜离殇肯定的答复后,二话不说就请他上楼来了,也没想着先告诉夜离殇一声这脱臼的人是谁。
而夜离殇,夜离殇还以为是白雪儿或者谁脱的臼呢!
“他怎么在这里啊?”夜离殇跟在路嘉禾的身后,小声又疑惑地问起,“这么晚了,他跑你的房里来?”
“啊,”路嘉禾尴尬地半低着头,“他夜里睡这儿。”
“睡!”夜离殇差点大声地脱口而出。--*--更新快,无防盗上----*---但他迅速回过神来,意识到路嘉禾既然这样大方地承认了,那眼前的一切不是已经很清楚了?这种情况下,他还多什么嘴呢?
于是夜离殇在失声叫过一句后,又默默地将后边的话给压了下去,只是低声地问路嘉禾:“他哪儿脱臼了?”
“下巴。”
“下巴?”夜离殇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查看慕容鸠的伤势。
只见慕容鸠托着他的下颌骨,正皱着眉靠在沙发上,看见夜离殇走近了,他直了直身子,直截了当问他:“能治吗?”
“这个……这个我也没接过下巴啊。”
夜离殇有些犯难,先前路嘉禾问他会不会治脱臼,他下意识地认为就是胳膊或腿上的脱臼,那对他而言可以算是家常便饭了,可没想到慕容鸠脱臼的地方,会是下巴。
“那你接过什么?”
“手脚的都接过。”
“接过几回?”
“常接。”
“那行,道理都是一样的,你直接来吧。”
慕容鸠说着,又往沙发上靠了回去,将头仰得更高了些。
可是,“可是,这也我不敢啊,万一给你接错了地方……”
“下颌骨你总见过?”慕容鸠仰着头问。
“见是见过……”
“那就照着正回去便是,反正情况已经这样了,也糟不到哪里去。”
夜离殇犹豫了片刻:“行,那你要是疼就说。”
“嗯。”
夜离殇鼓足勇气走到慕容鸠近前,两手端住他的下颌骨,预备给他矫正。然而,就在临了要动手的时候,他却一个急刹,又将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我,我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去医院吧。”
“……”慕容鸠冷冷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婆婆妈妈的了。”
“不是,若我给你接错了,你可能保证不会迁怒于我周围的人?”
“是我让你接的,我自己担责。”
慕容鸠被他这犹豫不决给气得,就差要翻白眼了。正在夜离殇还在纠结的当口,“我来吧。”突然自门口传来一声低低的话音,叫停了他还在迟疑的思绪。
夜离殇与路嘉禾齐齐回头望去,只见竟是花十七站在房门口。
花十七这一晚上,本来就没睡着,先前听见路嘉禾下楼的脚步声,他就留意在房门口听了一会儿,听到路嘉禾问夜离殇脱臼的事情,花十七便也跟着上楼来了。这会儿他在门口站着,并没有理会夜离殇与路嘉禾的目光,而是径直望着沙发上的慕容鸠。
“我来给他正。”
“你会?”路嘉禾虽然不确信,但也还是让开了身子。
花十七便一面朝她侧身的方向走过去一面答她:“过去我九哥还在世的时候,就常常下巴脱臼,都是我给他正的。很熟练了,师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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