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1/2)
另外一边景画按部就班的跟派出所的民警刑警交代了事件发生的全部过程。
景画也不是第一次跟派出所打交道了。但这一次, 她是站在受害人的角度上, 相比上一次气氛就宽松了很多, 再加上景画,曾经帮助过这边的法医, 人家还能记着这份情意。
一来二去间不仅事情都理顺了,这边的警察叔叔也越来越欣赏景画。
“景画同志,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哈,开个介绍信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张大姐说,“难得我们共聚一堂, 还没有很多糟心的事儿,那个姓刘的虽然逃了, 但是量他现在也不敢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
警察同志时点头:“没错, 我们已经安排的人员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将他抓获。把景画同志丢失的东西找回来。”
景画告诉了警察自己丢了罗盘, 也说了姓男子把自己的罗盘拿来交换,警察表示算命先生有这种对吃饭家伙的追求是很正常的,所以那家伙甚至不惜害人命也要拿到王瞎子的罗盘也很正常。
景画唯独没说一点,就是自己的罗盘能预知, 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东西,还是不要给人民警察说为好,免得好不容易树立在警察叔叔眼前的良好形象, 变成一个“疯子”的形象。
张大姐说:“今天我跟我们办公室组织讨论了一下, 晚上我们出粮票, 我们一起去国营大饭店吃一顿, 顺便聊聊天, 小画同志,我们这里有精细粮,听说你们平时吃的都是带皮的玉米面?细粮吃的比较少吧,今天打开肚皮好好吃一顿啊。”
刚好派出所也有公共的粮票可以用,于是反封建办和派出所各自出一点,景画和季晓歌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吃个晚饭,张大姐给景画重新开了个介绍信,今晚两个人就可以留宿在旁边的旅馆里面,也不用担心赶路的问题了。
交代完案件,几个书记员就走了,留下局长和几个头头脑脑,大家开心的聊起了家常。
张大姐说:“现在的精细面,价格倒不贵,但是粮票实在是难得。”
局长说:“那是,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有点不够,你别看国营大饭店里面的服务员,挺拽的,一个个面黄肌瘦,还不如景画这村里来的姑娘面色好呢。”
又过了一会儿,张大姐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大声喊:“哎哟,糟糕,我都忘了今天供销社要发糕点了,我就得请个假去买。”
警察同志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忙问她今天发的什么?
“江米条,梅花糕!”
“江米条梅花糕!呀,不知道我爱你人去排队了没有。”
景画刚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这个年代每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的,但是很快的她也就适应了,还能从中分辨出哪些人是饿的面黄肌瘦,哪些人是因为生病而导致的面黄肌瘦,但有时候这个界限很难区分,尤其是在农村里,她看季家人每天都能吃上饱饭,跟现代人的脸色相差不多,但村里其他人就很难讲了,参差不齐,等她到了县城才意识到农民整体要比城里吃供应粮的看上去脸色差一点。、
不仅是因为终日下地干活,付出的劳动力较多,还因为农民多半吃粗粮,因为男壮劳动力分到的360斤粮食是连皮带芯儿的,几乎所有人都舍不得把它们丢弃,便掺杂在在粮食里,一起打成渣,然后每天喝这些做成的粥。
那东西景画也吃过几次,咽下去都需要费一股力气,有时候还需要唾液作为辅助。
这时候景画就有点庆幸自己生活在季家了,季家人至少没有吃那么硬的东西,因为劳动力多,偶尔还能吃顿好的,改善下伙食。
粮食是有的,粮票却不多,基本都交由杏娘统一管理,偶尔出来需要的时候,杏娘才会计算着量,把粮票发给需要的人。
这次出来,景画走的急,拿的粮票也不多。
警察同志貌似也需要买江米条和梅花糕,便匆匆走了,大家约定晚上国营大饭店见面。
“景画姑娘,你要去买点吗?”
“张大姐我也跟你们去吧,我也想买点呢。”
“你有粮票吗?”
景画身上还有一点粮票,其实来县城,消费并不高,但是粮票的消耗,确实挺触目惊心的,住一晚招待所可能只要几分钱。景画现在的储蓄都已经几千块钱,理应不感到局促,但是住一次招待所吃饭一次就要消耗一张二两的粮票。
粮票是按量供应的,每个人手里的粮票都有限。而且农民私底下都是以物换物的,就算是那些请她算命的人过来也仅仅是送点粮食。
农民本来就穷,给点粮食已经很不错了,景画在季家村混确实已经换成了一个大富翁了。
而现在,到了县城,景画就捉襟见肘了,从季家村带来的粮票面值都很低。虽然她现在手里还攒着一些,但也勉强够这两天自己和季晓歌这几天的吧,想要买一斤梅花糕或者江米条什么的就有点困难了。
景画这次出门走的急,也忘了和杏娘要带点多余的粮票给家里买点糕点。手里的布票倒是有一大堆,她本来的打算是回去的时候做几件新衣服给家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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