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更糟糕的还在后头(1/2)
那是秋天的尾巴快到冬天的时候,在特蕾沙的手恢复了痛觉,应该说她的痛觉延迟传递了,她感受到了几天前被针扎的痛还有自己好奇的用热水烫一下自己炙热感觉,她觉得自己傻透了。在有些寒冷的一天里,她终于带着自己的行李踏上了来接她的飞艇前往神秘的星岛。
看着眼前庞大的飞艇,这种规模的飞艇即使在摩都也少有。通过飞艇燃烧口喷射的火焰可以判断飞艇的燃料,看着燃烧口熊熊燃烧的青色火焰,特蕾沙猜测燃料是北方的某种矿石。
她和兰泽分散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兰泽去了第二层的舱位而她去了第一层的舱位。机舱处于飞艇的内腹十分拥挤,可能也因为飞艇没有启动机舱安静异常。她打算推开舱门的时候她看见了舱门上有一行字。
“特蕾沙,正对门第一排左数第三位。”特蕾沙摸了一下门,这个字不是印上去的是她出现的时候才出现了,这太像香巴拉的作风。门被推开发出沉重的拖拉声,特蕾沙带着她的行李来到这个天花板极低昏暗的房间,特蕾沙的靴子底和地面看不见的沙粒摩擦发出不好听的声音。
她很轻易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应为这个机舱已经进入了很多人。坐在座位上特蕾沙觉得自己像是坐在廉价飞艇的座位上一般,周围的人都很沉默而且因为昏暗看不清表情。就在这时机舱引擎启动特蕾沙觉得她的座位都在震动,噪音充斥着整个房间,真是让人感到低劣的房间。
就在特蕾沙对现在的状况残存着淡淡的疑惑的时候,有人冲了进来。那种猖狂的推门声接着便是大步流星的跨进这个房间,看着那人飞一样扑向他的座位。特蕾沙从她眼前闪过的人身上闻到一股甘甜的香料味。那人坐在她隔壁,喘着粗气就像是他跑了很长距离一般,他每次喘气那股甘甜的香料味就升腾起来。
如果这还不够糟糕的话,还有更糟糕的东西等着特蕾沙。可能是飞艇启动了,特蕾沙靴子踩的地面在剧烈的震动,她怀疑他们机舱下面就是飞艇的燃烧口,要不然甲板也不会这么致命的震动。
这真是一个要命的船舱。
……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被安排在阴暗狭隘还有噪声惨绝人寰的机舱,和特蕾沙相反兰泽瑞姆的机舱环境不错很好,是特蕾沙想象不到的待遇。兰泽在喝下一杯奶昔后她已经快忘记了这是一条通往星岛的飞艇,她总觉得这是欢乐岛。与此同时,特蕾沙没有一杯温暖带有热量的奶昔暖身,并且因为飞艇起飞机舱内寒气开始渗入甲板她还不得不把自己的衣服裹紧,在这个寒气夹着噪音的机舱里特蕾沙的心情五味陈杂。
悦耳的音乐,温暖的室温还有明亮的机舱只存在在兰泽瑞姆的视线里,她根本想象不到在她脚底下那个机舱又是怎么样的光景。特蕾沙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一瞬间是很失落的,本来结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彼此此时不落单,但是情况完全脱离了她们的预期,她们还是落单了。这个机舱视线很开阔,飞艇飞行得很平稳,里面又是一些生分的面孔。看着本来封闭的机舱墙壁突然渐渐拉开呈现机舱外的景色,飞艇外的景色一线展开兰泽瑞姆很快就被飞艇外不断爬升的景色给吸引。
……
特蕾沙在这个昏暗的地方又冷又不能动弹,说实在的这个弹丸之地却安排了这么多人的座位让大家摩肩擦踵的实在是不方便。为了让自己暖和一点特蕾沙甚至在昏暗的机舱里悄悄的搓起手。可能是飞艇飞行地不太顺利,真不能整个机舱都在微微摇晃,飞艇宏伟的外表只停留在特蕾沙刚才的印象中,现在她更倾向于认为这艘飞艇是一个关节不灵活的老人家,一边听着老人家手脚不灵活的关节声作响,特蕾沙加快了搓手的速度。
罗曼在这个破机舱里呆了很久了,要不是知道这是去星岛的飞艇,他还以为自己是要被押去悬崖监狱“奥踔”。本来这个机舱高度就对他来说有些过分的低矮,坐下去的时候他只能被迫安分的蜷缩在他的指定座位上,他可能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个房间光线昏暗并且安静异常——罗曼不排斥睡眠。不知道是哪一个瞎了眼的东西,冲进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直接把罗曼从睡梦中惊醒了,接着这个本来就很狭隘的机舱内就充斥着一种让罗曼透不过气的香味。罗曼微微垂下的手悄悄抬起托起脸,这似乎可以让人闻着难受的香气离他远点。接着这艘移动监狱开始启动了,燃烧口运作吵得不可思议,在经历完香巴拉的摧残后罗曼在听到这种不规则的并无恶意的声音还是会下意识的烦躁。
如果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那你一定和罗曼犯了同样的错误。这个监狱像是在海上滑翔一样,飞艇在气流中乘风破浪机舱里面跟着外面的气浪不停的摇摆,高空的冷气渗了进来让罗曼本来就开始暴躁的神经舒缓一点,就在他打算在气浪里面安详入睡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搓手。
搓手时而急促过了一会儿又停下,似乎搓累了还是手搓暖了?搓手那种突然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老是让罗曼入眠中断,最后他放弃了他只能气短的醒来无法安静的继续睡下去了。
他只是稍稍伸直了一下腿,接着他便踢到了飞艇里面一直是冷的暖炉,这个除了燃烧口运作声音的机舱里终于突兀的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明明有暖炉却不点上,真是有他们的。”罗曼并没有因为自己弄出了声响而收敛自己的动作,他的本意一直就是伸展自己的身子。他抱怨的也不是暖炉,而是让他无法安静得环境。
特蕾沙停下手,觉得世界太小了,她竟然可以在这个狭小的地方碰到她唯一一个对手。她悄悄的对着手哈了一口气,手心并没有什么暖意。
“怎么了,你冷得受不了了?”听到这里,特蕾沙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寻着声音往另一边看。如果她还觉得自己和罗曼说话算得上是有礼的话,这个熟悉的声音是挑衅味道十足的。特蕾沙悄悄的笑了,和罗曼叫板的人值得尊敬,但是前提是可以提起罗曼的战意的叫板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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