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妖丹(1/1)
是夜,月朗星疏,楚暮倚在屋舍的房顶,难得的干净明晰的星空,很是漂亮。谁知眼睛随意一撇,竟然瞥见一位陌生的蓝衣公子牵着金熠往寺庙后院走去,金熠似乎神志不清的样子。楚暮立时翻身下地,向后院掠去。一把按在那蓝衣公子的肩上,一个潇洒转身站在金熠身前挑眉问道:“阁下深夜携小妹来此,可否告知在下,意欲何为啊?”
却见那蓝衣男子,面若楚暮刚刚感慨的星空,微风扬起那男子的头发更添飘逸之感,初见一面,属实惊艳。那如玉面容此时却满是惊讶,“你竟然瞧得见我,有意思.....”话音未落,伸手突袭向金熠,楚暮立时转身,抓紧那男子伸向金熠脖颈的手,怒视那男子。却见男子唇角勾起玩味笑意,一阵风一般的掠出数十里远,不见踪迹。而维持着把手伸向金熠脖颈的姿势的楚暮,被不知何时赶来的君煊,一张虚空化出明黄的符咒打在腰腹处。楚暮不顾吃痛,硬生生咬住牙,闭目拈诀施法耳通十里术,寻到那奇怪男子的去处,正欲施疾行术前去追拿,却在此时,君煊已赶到楚暮近前,伸手不知拈了什么诀,一指按于楚暮额心,楚暮瞬时动弹不得。
君煊立于楚暮身前,原本便长得有些邪肆的面容全靠温润沉静的气质压下,此时却似是破了何禁制似的,邪肆凶狠的盯着楚暮,道:“何方妖孽?”楚暮气血上涌:“还何方妖孽?妖孽已经让你放跑了,你修术法时偷懒了吧?符咒丢错就算了,眼神还有问题,给我定住干嘛?妖孽早跑了!!”君煊也似是被气到,“狡辩!我来时,此处只你与公主,你正要加害公主,还要狡辩。况且.....”君煊再次盯住楚暮的眼睛,道:“你身上妖气肆虐,是与不是,我只需施法拿出你的妖丹,你便原形毕露,你.....是要说,还是直接现原形?”楚暮震惊,一脸不可置信,想要开口反驳,却又想到自己出身便身负莫名神力,陷入犹豫。但是此时也万不可被他抓去,若是让他盖棺定论说身负妖气,且不论自身,楚家恐怕也会受牵连。楚暮随即平复心情,“我自小身负神力,并不是妖孽,我有父母,有哥哥,还有楚府的人都可以作证,我眼睛也可以看见妖精鬼怪,此事只我家人知晓,我刚在此处确实见到了一个蓝衣公子要加害小公主,他见你来还想嫁祸于我......”边解释楚暮一直尝试解除自身定身术,不多时已解开自身的定身术,原想直接跑,却气不过此人定住自己时的污蔑。于是,背手运起力量,全力一击向君煊的胸口,谁知打谁都威力十足的一击,却是在君煊身上丝毫无用。君煊看着凑到近前的楚暮,沉了眉目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手直接向着楚暮的腰腹伸去,直接没入楚暮的身体,只见楚暮身体里竟然真的运转着一颗黄色的妖丹,君煊一沉眉目,不顾这颗妖丹与楚暮的神魂似有极深牵绊,一手将妖丹从楚墓体内取出......
引得楚暮撕声痛呼长啸,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遂软趴趴的趴服在了君煊的身上.......却见君煊似乎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他身上的楚暮,以往取出妖丹其实妖精们是会疼痛,却不会致使妖精有何打的损伤,不过是暂时使不出妖力,维持不住人形而已。而刚刚楚暮的彻天痛呼似是被万箭穿心,而此时身形也还是人形,也足以证明这个楚暮是人,君煊将手探向楚暮时,竟有些许颤抖,探到楚暮还有气息,终于重重的坐在地上,平复下惊吓。却在看到楚家大公子楚齐匆匆赶来时,将妖丹收了,同时抱起楚暮旋身掠回自己的房间,匆匆写下一封信,表明自己要去找自己的师傅净空大师,便连夜背着楚暮,去往自己从小长大的闲云仙山......
人们口中进了山门便一只脚踏入仙界的闲云仙山中,眉目精致中却透露着邪肆,气质却是沉静温雅的少年正在给一个长相明艳却双眼澄澈的姑娘小心翼翼的输送着灵气,修复着这姑娘残破的神魂与身体。
君煊的额上此时却多出一只嫩白的小手,那个接受君煊诊治的姑娘此时非常认真的用手擦拭着君煊额上渗出的汗水,君煊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直到完成最后一个步骤,睁开眼睛,看到楚暮清澈的眼神,皱起眉头,伸手隔开楚暮的手,“楚姑娘,今日可有好受点?”楚暮收回手,对着君煊,咧开苍白的唇,在虚弱苍白的脸上绽开灿烂笑意,努力大声却还是只发出了虚弱的声音:“今日感觉非常好,身子清爽很多。”
君煊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挪开眼睛,盯向别处,只轻轻询问,“心肺脏腑可还疼痛?”楚暮却是若无其事伸手,抓起君煊素白衣脚,将它抚平,对君煊道:“不疼.....”
出得楚暮的房间,君煊快步前去净空大师的房间,净空大师看到君煊,却是露出无奈神色道:“我的好徒儿,此法虽所需时日较久,但是却是个保险又稳妥的好法子,这个楚姑娘必是先天不足,所以有人用这妖丹修复残躯 维持她的性命,你自出生也于修仙一道天赋异禀,灵气纯净,虽修复时耗你灵气,但与你而言似乎不过水滴之余海洋。”却只听得君煊问道:“修复她的身体时,她是否会疼痛?”净空大师道,"当然,此时离她痊愈还早,自是疼痛难忍....."君煊身体一震,又艰难问出:“她为何好似并不怨恨我?”净空大师道:“许是伤到了神魂,抢救她时,她醒过一次,神志不清,你去寻寒芝草,你父皇的回信提到有没有法子让她忘记被你袭击的过程,我便乘此机会直接告诉她,是她受袭被你救了,你别说漏嘴了。”净空大师,人都说是个仙风道骨的老翁,却谁也不知是个长相风流的青年公子。
君煊心里明白为何要如此说辞,若是被楚家知晓,楚暮重伤是他所致,必是要拿他与楚家交代的,但是他自己并不想逃避任何责任,只是他不想因自己受罚,引起楚家和皇家的矛盾,于楚家或者皇家都不好,只是若每日对着楚墓感激愧疚的眼神,深感煎熬。
楚暮在听到君煊走远后,终于痛呼出声:“啊!他大爷,痛死本小姐!”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终于没有那么痛了。起身下床,坐在桌边吃甜点,陷入深思。昏迷前受到君煊的攻击痛到她怀疑人生,但是她也知道此事不能让楚家和皇家起冲突,所以她装作忘记,再者说,她影影约约听说了,她以前神力非凡是因为君煊拿走的妖丹,况且这里有很多术法的书籍,现在她无能为力,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里的术法阵法,都是百年难遇的,等自己琢磨明白,身体恢复了,再拿回自己的妖丹,下山后,总有法子搞得君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时只需好好养身子,自己的身子和妖丹都需得好好讨好仇人, 楚暮啊,忍辱负重吧。沉痛的想完,便伸手摸出藏于桌子和墙壁夹缝的让每月可以下山的小门徒们带回来的话本,话本中讲了许多女子如何讨好男子的方法,除了不能实施的床上之法,其他的看上去很有用的样子,主要情节很有意思,每日楚暮一看能看好久,本想小本子记下重点,但是怕未来留下证据,硬生生忍住了。“只要他出现,就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他着想,为他付出,他开心我便开心,他忧愁,我便愁他所愁,尽自己所能解他忧心,为他的目光停留而欣喜.......”楚暮呢喃出声,表情却是眯起眼睛,一脸质疑和嫌弃,却还是细细念了两遍,以便见到君煊时可以运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