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3(1/2)
黑袍人提着有些累了,随意的点了几个术法释放在画费身上,而后将要提着后背衣袍的手一松,就这么随意的放开了手。
一阵失重的感觉后,画费踉踉跄跄的稳住了身形,很快一愣,而后才发现他已经可以做到浮现在虚空之中了。
被黑袍人带了过来,而且还贴心的放了一个浮空术,这一系列的举动已经很能说明这个魔修对画费的态度的了。
很快,他便发现底下的内门弟子看着他的眼神变了,视线愤恨的仿佛看着又是一个叛徒。
画费无措的眼神正对上了原本上一刻还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的罗砌,此时他眼神十分的复杂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难以言喻了,赤裸裸的盯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
五雅收起剑,眯着眼看着画费,转而看向了虚空中的黑袍人,开口:“飞鸿老魔,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那个黑袍人被五雅戳穿了身份,也不伪装了,拉开了破碎的黑色帽兜,露出来一张苍老的脸,上面有个狰狞的划痕从额头贯穿到了嘴角,平添一丝的狠厉。
飞鸿嘶哑的开口:“老夫这些年一直没有消除被离霜剑划开的伤痕,在你的追杀之下苟延残喘到了现在,就是为了让我铭记当年的耻辱。”
五雅道:“正好,我想杀你很久了,这么送上门来,我可是和乐意呢。”她笑眯眯的说着话的时候,葫芦法器猝不及防的从突然出现在飞鸿的后背,直接往飞鸿的后背戳去。
飞鸿的修为和五雅不相上下,虽然这几年东躲西藏,但真要怕也是怕天剑宗的报复,对付五雅还是有些手段的。他的脸色一僵,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五雅的偷袭,一个闪身过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葫芦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加速的往前戳去,方向正是不远处的画费。
五雅的脸依旧是冷的,没有丝毫的犹豫的下了手。
——不要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
“不好。”耳边是飞鸿的惊慌的声音,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画费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道胸口一阵的剧痛,温热的血液争先恐后的从胸膛之中流出,眨眼间湿润了衣襟。
撕裂了灵魂的痛楚让画费一阵窒息,而后便是飞鸿老祖急忙拍开丹药的瓶子,一巴掌塞进了他的嘴里,清凉的修复的感觉丝丝缕缕的。
原本被抑制的魔气在这个不知名的丹药之中,开始躁动不安,而后彻底的爆发开来。伤口撕裂的痛楚加上魔气的双重爆发让画费痛苦不堪,蜷缩着身体模糊了一切。
他太痛了,偏偏这个丹药药效不错,他并没有在剧痛之下昏迷过去,神志清醒的承受着让人神经崩裂的痛楚。
画费忍不住的去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
飞鸿……是杀了路冰寒父亲的那个魔修。
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一笔烂账。
有那么一瞬间,画费想要锤死自己,想到路冰寒因为这个老头的所作所为性格长得如此的冷,他心中便是一阵的难受。
而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飞鸿老祖扯上关系,如果路冰寒事后再得知了这件事情,恐怕……画费想到这里,便是茫然了,路冰寒知道了,他竟是无法想象他的反应会如何。
估计会……恨他吧。
他苦笑一声。
飞鸿老祖因为着急救气息奄奄的画费,直接一声不吭的吃了五雅两葫芦的攻击,葫芦嘴化作的利齿很快的将飞鸿老祖的手脚分别刺穿。
一片血色过后,飞鸿老祖发出一丝沙哑嘶吼声,他快速抓着画费消失在了原地。
五雅的目光很快转向了右上角的虚空之中,目光所至,飞鸿老祖捂着滴血的手臂出现在了那里。
魔修的瞬移法诀,五雅皱眉,麻烦。
飞鸿老祖被洞穿的伤口被一抹奇异的水蓝色的光芒包裹着,他下意识的想要祛除,可是仿佛黏在伤口上似的,怎么也祛除不了。
魔修对于肉体的伤害之前不是很在意的,和正统的修真不同,魔修阴毒手段颇多,肉体受损一般可以通过各种掠夺来气血进行恢复,可是这个水蓝色的光芒却阻止了这一切,气血放在伤口上根本没了效果。
飞鸿无果后,不再着急恢复伤势,而是转头冷笑看着五雅:“老夫看来是小瞧你这女娃娃了,什么时候天剑宗竟然还掌握这种手段。”
“你不知道可多了。”五雅不多废话,眼底的恨意惊人,干脆利落的出招:“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不一定。”飞鸿老祖和把画费扔给了沐渊深之中,转身和五雅开始了死斗起来。
两个渡劫老祖打斗,天崩地裂,随处可见的撕裂而出的空间裂缝,缠斗的不可开交。
沐渊深笑眯眯的带着画费远离了战场,站在辰钊附近的阵法附近冷眼旁观。他忽的嘴角上扬,用所有人的都能听到的音量,充满恶劣的语气大声说道:“少主,你说要让这些人怎么死呢?”
他笑着,俯视着沉浮在痛苦之中的画费,一点一点的介绍道:“修真者的神识很好吃的,一口一个嘎嘣脆,改天给少主尝尝这些人的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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