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1/2)
婚礼后7日,左丞相病重不治,去世了。
满朝文武都前来吊唁。景棘也来了,这倒是意料之外,因为他前日已启程回军营,看来是听到消息特地赶回来的。他带着小柔和娜仁,着一袭黑衣,本身人就高,那小白脸在人群中更是显眼。
仪式过程中,忽然一阵异香飘来,人们有所觉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避闪,随后纷纷意识模糊。
在场大部分身体硬朗的人,例如墨未浓,并未完全失去意识,但浑身绵软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有景棘紧闭双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皇上由于身体原因并未出席吊唁,因此现场守卫并不森严,这时一群身手不凡的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不费吹灰之力从人群中掳走了颜知秋。黑衣人的目标应该就是颜知秋,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迷香药效并不特别强劲,3炷香后,众人便恢复了意识,只有景棘依然昏迷不醒。
皇上得知此事龙颜大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严查此事,一定将公主完好的带回,之后便卧床不起。但黑衣人基本没留下任何线索,用的迷香来历、成分成迷,其实他们在用迷香之前已经在宾客的茶水里下过药,此药成分非毒,应该是配合迷香才会有效果,因此银针并没测出异常。
这应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幕后指使者能够指挥线人潜入宫中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迷香,并且手下还操纵着一批身手不凡的黑衣人,背景必然很深厚。
他们的目的也很匪夷所思,现场那么多达官贵人,为何只掳走颜知秋?
有人怀疑来人是北蒙余孽,但下药的手法和黑衣人的身型身手否定了这个推测,况且若是北蒙余孽,他们最恨的仇人应该是杀了大汗全家的景棘和家族背叛者娜仁吧,而同在现场的娜仁并无大碍,景棘看上去也只是睡了过去。
太医不知道景棘为何一直不醒,他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面色完全无异,呼吸均匀脉搏平稳,他们只能推测大概是景棘的体质对迷香的成分异常敏感,所以才导致他的反应比一般人大很多。
娜仁魂不守舍在景棘身边不眠不休地守了7天之后,他终于醒了。
“景棘,我有话和你说,可以让其他人回避一下吗?”娜仁说。
景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娜仁严肃的表情,便将一屋子的太医仆人什么的都遣了出去,关上门,只留娜仁在屋内。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景棘慢慢支起上身半坐在床上,记忆成为空白前,他只记得在仪式上闻到了一阵异香。
“你…….毒发了。”娜仁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大颗的泪水一滴滴无声地流下。
景棘愣了半响,随后慢慢的说:“怎么会…..”
“吊唁仪式上有人下了迷香,迷香的成分…….就像药引一样,激发了你体内的毒素。”娜仁哽咽着说。
当年,大汗之所以会放颜知秋走,就是因为景棘和他说了实情——毒已经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作为筹码对于北蒙来说肯定比公主更有用。之后攻打北蒙时景棘没有拿到解药,当时他向大汗表示,拿出解药便可留他全家性命,但大汗当着景棘的面,将装解药的罐子扔进了火盆。
索性娜仁精通药理,加上景棘身体素质优越和内力浑厚,此前毒素一直被控制着,对身体确实未产生什么影响。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下药迷倒大家有什么目的吗?”景棘的语气依然沉静,似乎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娜仁支支吾吾不予作答。
“怎么了。”景棘看向娜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掳走了公主。”
景棘瞳孔紧缩,厉声问道:“哪位公主?”
“长公主…….”娜仁声音低到几乎不可闻。
景棘感到一团火球猛地在胸腔炸开,击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然后忽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娜仁哭得更急了,她一边抚着景棘的后背,一边抽出帕子擦着景棘脸上身上的血迹。
“你莫急,他们应该并不想要公主的性命,皇上已经命人全力去查了。”
胸口的剧痛抽走了景棘全身的力气,让他瞬间意识模糊,他弯腰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意识。
“我……还能……..活多久……”他连说话都很吃力。
“虽然没有解药,但我的血中毒药的抗体可作为药引,虽然无法彻底解毒,但应该可以控制情况进一步恶化。”
“娜仁……..”
“让我试试吧…..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断然是活不下去的。”
“好吧…….我中毒的事,不要和别人讲,讲了也没人能帮上忙。可以答应我吗娜仁?”
“好….好的。之前太医不知你为何昏睡不醒,只道是你对迷香的成分特别敏感…….”
“嗯,他们查不出原因,只能姑且这样信了。你也不要多和他们说什么。”
“但是你切莫情绪激动,不然很容易引起恶化的。”
景棘沉默了半响,说道:“我尽量。把沾血的衣物被单拿去烧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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