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楚月照没有得到回答,他看着林冬至闪避的眼神,又感到于心不忍了。---
“……对不起”楚月照低下头,“就当我没有问过吧。”
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撕开一道旧伤口。
回到白塔以后,林冬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看着一旁睡在枕头上的月半,思绪又飘回被父亲抛弃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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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稀记得五岁那一年的生日,那实在是一个很不美好的生日——父亲因为紧急任务无法和他一起吃蛋糕,他抓着父亲的裤脚哇哇大哭,母亲站在一旁看着这闹剧一般的场景哭笑不得。
最后父亲将他举起,然后笑着亲了亲他肉嘟嘟的脸颊,“宝贝冬至乖,爸爸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啦!”
小小的林冬至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在风雪中走远。
可是他骗了我,他没能再回来。
那个紧急任务使父亲受了重伤,甚至很长一段时间父亲都没办法举起他,然后亲亲他肉嘟嘟的脸颊,宠溺地喊他“冬至”,让他乖一点。
最后一切都乱套了,重伤后的父亲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暴戾,冷酷,唯独对林冬至会露出一个笑脸,但那个笑脸极其扭曲,他的眼神里是满满的贪婪和恶意,仿佛林冬至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后来的记忆都很模糊了,林冬至只记得自己生了很重的一场病,病好了以后,这个支撑破碎家庭的最后一个支柱仿佛彻底崩塌了。
在一次父母的争吵中,林冬至明白了一切——他再也无法觉醒了。
父亲很愤怒,他在客厅里狠狠地打了母亲一巴掌,“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说完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家。
他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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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清晨的时候,林冬至是被陈非摇醒的。
陈非的精神体——一只暹罗猫——紧盯着月半,最后好奇的暹罗猫忍不住嗅了嗅月半,然后慌忙退了几步,露出戒备又嫌弃的神情。
暹罗猫顿时对月半失去兴趣,转身跑到陈非身边,对着陈非半是撒娇半是告状,喵喵喵叫了一通。
林冬至有些好奇,“……它在说什么?”
陈非表情有点古怪,他看着林冬至,啧啧几声。
“我家挖煤的说,你的精神体身上有其他猫的味道……”
“嘿,看不出来啊,楚月照那小子下手挺果断啊……”
唰!林冬至的睡意顿时全无。他红着脸,说话又开始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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