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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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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人一鱼却被那道符给拒之窗外。

苍茫夜色下,明渊化成的鱼形空游在半空中,望着那窗边泛起的金粉般的光,沉思片刻才对曲一乐解释道:“我现在不能取出我的内丹,也正是因此,你身上有我的妖力,所以被那符排斥。我试过隐藏妖气,但看样子是没瞒过这道符。画符的人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现在这个年头还有这种真材实料,真是不错。”

曲一乐忍不住腹诽:怎么还夸起来了。

明渊接着说:“不过,奇怪的是,这符的力量虽强,但只在其方圆几米内有效。”

曲一乐想到上次把明渊扶到大堂他就缓过来那次,点点头以示赞同,但也对明渊说自己的看法:“会不会是太旧的缘故?”

明渊却说:“那符是有些年头了,但是你也看到这上面的功法依旧强劲,扼制我也不成问题——你说这是镇宅用的?”

曲一乐面色微沉:“我外婆是这么说的。但我觉得不像。”

保家宅平安,只保个几平方米?

银鱼游到曲一乐身侧:“不像也没有关系,我虽然只知道两三个符的画法,但也能看出这符确实有保佑平安之能。不提这个了,想也没用,还不如想想你得怎么进去?”

“我?”

“是,就你。只要不离内丹太远,我可以暂时在外头借天地之灵、月之精华来修炼恢复。我的内丹能稳定你的神魂,但还需花上一日,你身上的伤,也可靠内丹来修补……但你如果不进去,明早你外婆应该是要怀疑的。”

曲一乐想明渊给自己内丹原来是来稳他魂魄,那他果然是见到死前幻想,那些零碎的记忆很可能是真实的,那、那明渊,原来真的、真的是以吻来渡丹的。他的脸颊有些发红,忙把思路拽回来,目光不敢再去捉那尾银鱼,只是看着窗内飘出的纱帘,温温柔柔地顺着夏夜的风闪动,他轻咳了声,才说:“大门是反锁的,窗也进不去,要进去只能把外婆叫醒,但这么一来我这个样子就又要让她担心了。”

“但她早晚都会知道的,”曲一乐盯着屋檐轻声道,“有些东西,即使她担心我也没办法不去看不去做。”

“明渊,”曲一乐终于看向银鱼,“我之前非要问你留在这里的原因,我……对不起。”

有些事,明知不看不闻不问也可,但就必须为之。他是,明渊也是。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非要说,是我太看轻你了。”明渊沉声。

他周身凝结起点点亮光,身形一变换,又从鱼身化作人形,只是额上仍然是银鳞点点,目光里是少见的认真:“旧事又长又无趣,也许还会让你感到压力,这样你还要听吗?”

曲一乐直直与他对视:“我要听。”

“我今天从外婆那拿到我小时候的涂鸦本,那上面,明渊,还有另外一个人,长发,看上去和我一个岁数,他……”

曲一乐没再说下去,因为明渊在听到“另外一个人”时神色就剧烈变化,先是明显的惊讶,而后不知怎么,竟然变得有些悲伤,又像是有些怀念,几度变化后,他把眼帘垂下,眼里的一切情绪便看不见了。良久,明渊才说:“你画的那个人,是我的故友,俗家名叫知寒。”

“他从出生起就跟着个云游四方的道长,被拖下水里的时候只有八岁,道长于心不忍,便从湖中挑了条鱼,加以教化,让它陪伴这小童。那鱼就是我,我懵懵懂懂,得到指点后修炼并不刻苦,如此过几百年,终于化成人形。知寒死时虽然才八岁,但一直记着他师傅对他的教诲,没去寻替死鬼,我烦透就下山玩了几百年,回来后他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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