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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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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栋盯着床上的小白羊不停咽口水, 全部的心神都被大红被褥上的身体给摄去了。

他以饿虎扑羊的姿态压下去把郭绒花抱在了怀里,搂住她激动地胡言乱语:“乖乖!我的好乖乖!”

也难怪他激动非常, 两辈子的朝思暮想,如今这心上的人儿来到了他的家里,躺在了他的床上,多年梦想成真,让他如何不激动?

完事后王国栋心情愉悦极了, 轻笑着把她的小脸转过来小鸡啄米一样用唇巡视了一遍:“好乖乖。”

夜深了, 不好再出去烧水弄出动静来,王国栋伺候着她就在屋里用暖瓶里的水清洗了,又把她抱回到床上去。

累极倦极的郭绒花很快沉沉睡去了, 王国栋却丝毫睡意也无, 他揽着怀里的心肝肉在昏暗的油灯下仔细端详她的五官眉眼。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缓, 眉头舒展,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

丰润润的脸颊带着婴儿肥,肤色白皙, 脸蛋粉嫩, 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嘟起,睡得又香又甜。

王国栋伸出手来仔细描摹她的眉眼、脸颊, 低下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亲,忍不住就泪流满面, 这活泼泼鲜嫩嫩充满生机的容颜, 与上一世的干瘦枯槁截然不同。

他又亲了亲紧闭着的眼睑, 这双眼睛睁开时熠熠生辉极是明亮,靠近了还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与上一世那死气沉沉枯井无波的眼眸也是完全相反。

王国栋流着泪搂紧了她,大概是做了个好梦,怀里的人儿展开嘴角微微笑了笑,这微笑仿若春风化雨,吹散了王国栋心间的阴霾。

她是鲜活的,可爱的,属于他的!

王国栋吹熄了油灯躺下后把床上的人用双手双脚紧紧锁在怀里,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病魔不能,死神亦不能。

第二天一大早郭绒花就醒了,乡下人每日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快的主妇都是天微微亮就起身了,郭绒花自然也有这个好习惯。

醒来后她就开始收拾着穿衣服,要出去帮韩老太做家务,出嫁前她妈是再三叮嘱了她的。

王国栋却不老实,借机帮忙实则揩油,对着忙碌着装的郭绒花上下其手美美地吃了一顿嫩豆腐。

韩老太已经在灶房里开始忙碌了,王国栋示意郭绒花先去梳洗,他自己去灶房里给他娘帮忙烧火。

一时郭绒花梳洗好了来到灶房,冲韩老太甜甜喊了一声:“娘!”就要帮她打下手做饭。

韩老太连连把她往外撵:“这儿不用你,娶来的媳妇新三天,没回门前不兴你干活,你一边看就行了。”

“那哪儿行,娘您都忙着,可没有我站着看的理。”郭绒花嘴甜,哄得韩老太乐呵呵:“那行,你去摆碗筷。”

吃完饭王国栋带着郭绒花去了县城供销社,一边儿挑选三天回门时要用的礼物,一边儿问她:“你有没有需要买的?”

郭绒花摇了摇头,她是新媳妇,出嫁前已经置办过许多用品了,现在她啥也不缺。

王国栋看她这乖巧样儿,揉了揉她的头顶:“需要啥你就说,以前是不用跟我客气,现在是不能跟我客气,知道不?”

他说着把手拢在她耳朵边挡住别人的视线,凑近后咬住她的耳垂使劲儿吮了一下,小声添了一句:“我可是你最亲的人。”

这一番流氓作态让郭绒花的脸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块儿大红布,她垂下头横了他一眼:“我才不跟国栋哥客气呢!”

这波光流转的一眼让王国栋心头一荡,差点就起了反应,他夹紧了双腿一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那啥!东西买完咱就走吧!”

郭绒花乖巧地跟着他出了供销社,王国栋骑自行车驮着媳妇儿一溜烟儿到了县医院。

他把郭绒花安排在大厅里等待,跟她交代自己去找熟人办点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撇下了媳妇的王国栋直奔妇产科,买了一盒避孕|套塞在口袋里若无其事带着媳妇回了家。

晚上自然又是小两口的亲密时间,梳洗过后郭绒花看了看盯着自己两眼放光的王国栋,极其乖觉地又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王国栋笑着扑上去搂住了她:“乖乖,你咋这么可人疼呢!”

昨晚顾忌她婚礼太累,王国栋全是浅尝即止,从县城回来后他把小丫头安置在房里好好歇了个午觉,这会儿看她精神正好,王国栋可是再不客气。

他手下悄悄动作,给自己穿上了小雨衣,哪知道却把郭绒花吓得睁大了眼睛:“是什么东西?”

她连连推拒,小雨衣露了出来。

王国栋失笑,她可不是不认识么!现在乡下人还没有避孕这个概念,自然也就没有见过小雨衣。

乡下人怀了孩子是肯定要生的,所以一个家庭里三四个孩子的常见,五六个孩子的很多,甚至八|九个孩子的也不是没有。

八十年代后开始计划生育了,计生办免费给村民发放,多得是人不会用,甚至有大人把这个拿给孩子当气球耍的。

这又不是后世,小雨衣可以正大光明打广告,超市收银台都随处可见,也不怪郭绒花大惊小怪。

王国栋好好跟她科普了一番这个小雨衣的作用后搂着她性致不减地准备继续,郭绒花却不干了。

“我不要这个。”她扯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卷吧卷吧裹了进去。

王国栋抱着被子卷摇来摇去哄她:“乖,用了这个就不会怀孕了。”

郭绒花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我干嘛不能怀孕?”

王国栋脱口而出:“因为……”因为明年就要发洪水了,到时候会有疫病,你现在怀孩子不安全。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好在他并不是全然色令智昏,话临出口改成了:“因为你年龄小,现在生孩子对身体不好。”

“哼!”郭绒花并不领情:“我妈十七岁就生我大哥了。”

“咱不跟她比,解放前的人结婚早,生孩子也都早。”王国栋嬉皮笑脸。

郭绒花气哼哼又甩来一句:“王翠云都怀孕了。”

这下王国栋没话说了,王翠云也是小王庄的,和郭绒花王国芝是小学同学,上完小学没有再继续读书,早早就结婚嫁到了郭家庄。

他把郭绒花拉到自己怀里,企图使用美男计:“可是我不想小乖乖这么早就生孩子呢,你还这么小,孩子生出来都没口粮,多可怜。”

郭绒花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想给国栋哥生孩子,生一个长得像咱俩的孩子不好吗?”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是两个相爱的人儿生命的延续骨血的交融,郭绒花深爱王国栋,她自然想要一个王国栋的孩子。

郭绒好抱住王国栋的胳膊摇来晃去地撒娇:“国栋哥,你就答应我吧,如果生下来没有母乳,咱就给孩子吃奶粉喝糊糊,我肯定能照顾好孩子。”

王国栋相信但凡是个男人,面对此情此景都会把持不住,他当然也是男人,自然也是把持不住的。

王国栋一把拉过郭绒花搂在怀里就亲了上去,他迷迷糊糊想到,如果绒花有了身孕就把她和自己老娘一起送到阳城去,托付给秀英大姐照顾。

三天回门后日子就回归了正常,郭绒花对王家太熟悉了,极其自然就融入了这个小家庭。

地里冬小麦已经发芽,到过年前都是农闲时分,社员们除了抽空给玉米高粱脱粒之外别无它事。

县里宣传部抓紧农闲时间来各个公社演出宣传,什么三句半,快板,小话剧,大合唱统统上阵,宣传各种防疫卫生除四害知识。

一切都井然有序,王国栋过上了自打重生后就没享受过的清闲日子。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他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每天屁事没有,就摆弄自己的小媳妇。

郭绒花被他折腾得一改刚进门时的勤快模样,每天晚起,还要睡会儿午觉。

王国芝抱怨连连:“绒花你怎么回事?自打嫁给我大哥你就不好好学习了,拿起书本就打瞌睡,还想不想做进步青年了?”

“我也想进步啊!”郭绒花掩住嘴打了个哈欠连连抱怨:“都怪国栋哥,他每天晚上~~”话没说完她赶紧把嘴闭上了。

“我哥每天晚上干嘛?”王国芝不依不饶地追问。

“他每天晚上都让我教他学习啦!”郭绒花拿起手里的书本扇了扇,突然之间觉得脸上热得厉害。

“帮助自己的爱人进步是你应该做的,你辛苦了。”王国栋摇了摇郭绒花的手:“我哥是不是学习进步非常明显?我觉得他最近心情很好。”

“呃……”郭绒花无语,看着紧盯住自己要个答案的王国芝,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他进步特别大。”

进步确实很大,郭绒花心想,国栋哥现在对付自己轻而易举,每天晚上都能让自己连连求饶。

日子不紧不慢转眼就越过冬天入了春,郭绒花发现自打过完年国栋哥就开始焦躁不安。

时常发呆,还老爱往平桥水库跑,每次去水库回来都要消沉好几天。

她也跟着去了几次,水库很平常,国栋哥去了也只是看着水库发会儿呆就又回来了。

郭绒花搞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公公?

春暖花开时王国栋跟家人提出他想去槐市一趟,一家人都莫名其妙,韩老太问他:“你去槐市干嘛?都出省了。”

王国栋回答不出来,前世的大洪水起因于台风带来的特大暴雨,这天灾无可避免也无法阻挡,但是酿成如此人间惨剧却实属人祸掺杂其中。

他想去槐市看看,沿着槐河一路走回来,看能不能给人们提个醒,但这些原因他却全然不敢吐露分毫。

他只执拗地表示没有原因,非去不可。

韩老太拦不住他,就对郭绒花面授机宜,让她出面阻拦,就算拦不住,也要弄清楚他去干啥。

晚上小两口准备睡觉了,郭绒花钻到王国栋怀里,主动把自己的小包子送上给他把玩:“国栋哥,你到槐市到底要干嘛呢?”

王国栋笑着揉了揉手里的软肉:“咱娘让你问的?”

郭绒花点点头:“我自己也特别想知道。”

“真没有特别的用意,就是没有去过南边,想去看看。”王国栋敷衍她。

可惜他的小乖乖并不是傻瓜:“少骗人,以前都从来没听说你想去南方看看,再说南方那么多城市,你干嘛非要去槐市?”

他无言以对,也解释不上来,只好闭嘴不言开始动手,直把郭绒花摆弄得闭上眼睛睡着前都没顾上再追问他。

王国栋是个极利索的行动派,既然决定要去看看,就毫不犹豫,请他三大爷给开了采买花生种子的介绍信,收拾了东西就要出门。

在他家常来常往的狗皮膏药褚天逸非要跟着去不可,王国栋烦不胜烦:“你跟国梁耍就行了,干嘛老来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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