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1/2)
当天夜里, 宁南阳刚刚散下来自己的头发准备睡觉, 昌捕头就闯了进来。
宁南阳瞥了一眼他, “昌捕头这是又要给我强加上什么罪名啊?”
昌捕头看起来很阴险的三角眼眨了一下,“这次人证物证都在, 可不是强加。”
宁南阳淡定地坐在椅子上,仿佛讨论的不是她的事,“那昌捕头说说吧,你都掌握了什么证据?”
宁南阳秉着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的原则,悠闲的喝着茶水,等着昌捕头一一列举自己的“罪名”。
昌捕头伸出手, 拽了一把椅子和宁南阳面对面的坐下, “你说你偷别人家的银子去赌博, 该当何罪啊?”
宁南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拧起了眉头, “昌捕头,此话怎讲?”
“南阳兄弟,你可还记得今日交给我的那个木盒子?傍晚我打算把它们收起来的时候, 竟然从中发现了三两假银子。”
昌捕头这么一说,宁南阳才想起来,她今天本来是要把假银子的事告诉给昌捕头的, 可是后来被打断了, 自己也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这一忘, 就导致了如今这种情况对宁南阳来说很不利, 暂且不管现在昌捕头对宁南阳不满,单单是这三两假银子宁南阳就有摆脱不了的嫌疑。今日如果宁南阳亲自交代了这件事,那大家可能还不会怀疑到她说完头上,但是宁南阳没说,这在外人眼里看来就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意味了。
宁南阳思索了半晌,决定实话实说,昌捕头信不信可就是不关她的事了,“没错,我刚在暗格里拿出来那个盒子以后,就发现了里面有三两假银子。下午的时候本想把这事告知于你,但是我刚要说的时候你就大发雷霆,用莫须有的罪名指责我,我一气之下便忘了说。”
昌捕头晃了晃二郎腿,“南阳兄弟是忘了说,还是不敢说啊。”
宁南阳冷笑一声,“昌捕头这是怀疑那三两银子是我掉包的吧?但是昌捕头为何不想想,我冒着风险偷它做什么?闲的没事做给自己找刺激吗?”
昌捕头摇着头“啧啧”了两声,“南阳兄弟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如果不是掌握了确保的证据,怎会直接闯进来找你?今日我发现银子不对以后,就立马知道了你有问题,所以拿着你的画像去了牢房,然后……你猜猜我遇见谁了?”
宁南阳拧紧了眉头,“谁?”
“吴卓柒。”昌捕头得意的说道。
“吴卓柒?谁啊?”宁南阳很是迷惑。
昌捕头大笑两声,“南阳兄弟,事到如今了,你怎么还装傻呢?吴卓柒就是昨日与你互赌之人啊。我拿着画像去的时候,吴卓柒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你了,还说你们昨日散局以后,约定好了今天午时再次相约赌坊。这样看来南阳兄弟定是上瘾了。
而且据我所知,南阳兄弟你作为一名小捕快,月银可是不多啊。这种情况下如果是想要去赌坊,恐怕就要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了吧 。”
宁南阳冷笑了一声,“昌捕头你不用说了,我懂了,你就是想说我对赌上瘾了,然后为了赌,偷了卢松孩子的卖身钱是吧?”
昌捕头仿佛是识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得意的说道:“正是此意。”
宁南阳不屑地看着他,“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为何要告诉你们赌坊的存在,我偷偷地去赌不好吗?而且我当时明知道你们明天就会去抄赌坊,为什么还要常诚心诚意地和吴卓柒相约?那不是等着你们瓮中捉鳖呢吗?我当时不过是为了客套随意一说而已。昌捕头连这点都想不通吗?还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还是我催促着昌捕头去抄赌坊的吧?”
昌捕头听宁南阳说完,面色一沉,随即又阴险地笑了,一脸轻松的说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单凭你的这两句话又不能证明你自己的清白,而我,证据齐全。事到如今,我相信南阳兄弟你已经看出来了,在我眼里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把你送进那阴暗的牢房里,你不是喜欢出风头吗?那就在牢里好好出风头吧!”昌捕头说着走向门口,刚走了没两步就再次回头,“对了,我劝你别想办法了,因为在我这里,黑的我也能给你说成白的。而且相比之下,县老爷肯定会更相信我一些。”
宁南阳耸了下肩膀,“欲加其罪,何患无词。昌捕头好手段啊,这捕头之位怕也是诬陷人得来的吧?”
昌捕头大笑了两声,伸手立起了自己衣领,“官场本就该是勾心斗角的,有时候并不是看谁有能力,而是看谁心狠手辣。”
宁南阳的眸色渐深,“你这是谬论,捕头的职责是为百姓讨回公道,像你这种利用职务之便诬陷别人,并且每天的心思都放在勾心斗角上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捕快?”
昌捕头无所谓的笑笑,“不管有没有资格,我都坐上这个位置了。”说完昌捕头推门离去。
宁南阳在烛光下拄着下巴深思,面上虽然无异,心里却是愁绪如麻,甚至还有点恐慌。她并不是怕坐牢,而是怕出来以后街坊邻居的舆论压倒他们一家人,她倒是可以无所谓,但是宁母肯定是受不起这个刺激,宁南轩八成也会因为这个事在学堂受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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