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1/2)
等在院子里的昌捕头早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半个时辰前,他就带人冲进了宁南阳的屋子里准备抓捕宁南阳, 却发现屋子里面空空如也。这时有人来报说, 沈玉晨和小北也不在了。昌捕头以为宁南阳他们是“畏罪潜逃”了,顿时有点泄气。不过他在屋子里简单翻了一下以后, 看见了宁南阳的物品, 这才放下心来, 带着人堵在宁南阳的门口,想着只要宁南阳踏进了这个院子, 立马抓捕。
现在昌捕头看见刚刚回来的三人,眯起来了三角眼,阴险地笑着说道:“把宁南阳这个罪人给我押进大牢!”
昌捕头话音刚落, 就有四个人冲着宁南阳冲了来了。不过还未等沈玉晨和宁南阳出手, 小北就已经把他们四个人打倒在地。宁南阳看着趴在地上的四个人,在心底默默地说了一句:弱鸡。
昌捕头这个人最好面子, 所以如今小北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捕快, 让他感觉很是烦躁。
略微冷静后的昌捕头竟然指责起了沈玉晨, “沈捕头就是这么教属下的吗?竟然包庇罪人。”
沈玉晨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当即就反驳了回去,“昌捕头就是这么做人的吗?看我属下能力出色就诬陷她,还扬言说不管事情是不是南阳做的, 她都要蹲大牢, 因为就算是黑的你也可以给它说成白的。”
沈玉晨说完就有几个捕快开始小声议论, 显然是不知道宁南阳是被冤枉的。
昌捕头脸上挂不住, 对着那些捕快大喊了一声, “闭嘴!”。话音一落,所有人立马噤声。
宁南阳看着这出闹剧,脸上丝毫没有担忧的神色,因为有沈玉晨和小北在,她不相信昌捕头可以得逞。
昌捕头看着这样的宁南阳,怒气更旺,“我可是证据确凿,何来的诬陷?”
“是不是诬陷,查过便知。昌捕头敢不敢给我一些时日,让我去调查事情的真相。若是我调查的结果和你相符,那我便亲手把宁南阳送进大牢里,毫无怨言。”沈玉晨用的不是“行不行”,而是“敢不敢”,显然是激将法。
但是奈何昌捕头是个怂包,又自知理亏,所以根本就不采纳沈玉晨说的话,“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就不劳烦沈捕头了。而且沈捕头是要调查还是要包庇谁知道呢?”
沈玉晨冷笑一声,“可是我要是不调查,那昌捕头说的话是事实还是诬陷又有谁会知道呢?”
“你!”昌捕头气结,指着沈玉晨却是一句话都骂不出来。过了半晌昌捕头竟然开始耍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今天就是要抓,你能把我怎么样?来人,动手!”
沈玉晨眉头一皱,“我看看谁敢动她一下?我宁可豁出去捕头之位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宁南阳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沈玉晨为了她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可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昌捕头手底下的捕快也都是畏首畏尾之人居多,他们听过沈玉晨的话后便不敢轻举妄动。剩下的人则是深知昌捕头的德行,想着宁南阳八成是被冤枉的,所以不愿意听他的话上前。因此一时间,并没有人去抓捕宁南阳。
昌捕头看着他手下的这群人更加恼火,“你们不去是吧?那就别怪我把你们都扔进大牢里。”
昌捕头说完,有几个人因为害怕他说到做到,便开始蠢蠢欲动。沈玉晨冷笑一声,“昌捕头我劝你适可而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不可告人之事,不就是仗着自己和县老爷有亲戚关系为非作歹吗?我可告诉你,你如果今天敢动宁南阳一下,我就会把我知道的全部上报知府,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昌捕头心头一颤,很想问问沈玉晨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自己一问便做实了沈玉晨说的话,所以硬生生的把那句:“你怎么知道的?”咽回了肚子里。
但是实际上,沈玉晨也是今早听了小北说的话以后才知道原来昌捕头真的是和当地的县老爷勾结在一起的。
但是昌捕头和县老爷二人具体做了些什么有违常理之事,沈玉晨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刚才昌捕头吃了苍蝇一样的脸色,就知道二人做的坏事不少。
沈玉晨放下狠话以后,场面陷入僵持。沈玉晨想了想决定先拖延时间,“不如这样,我们等县老爷来了以后再做定夺。”
昌捕头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沈玉晨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并且如果按照沈玉晨说的也未尝不可,因为县老爷是自己的姐夫,所以定会站到自己这边。
昌捕头这么想着说道:“好,那就按照沈捕头说的来。县老爷今日上午告假,午后便会前来,希望到时你们就不要再抵赖了。我们走。”昌捕头说完大手一挥,带着一众捕头离开了。
可是三人都没想到,跟在队伍最后的一个人,走了两步后目光有些惊慌地看向小北,然后扔了一个字条在地上,就又跟着队伍匆匆的离开了。
小北快步走过去,捡起那张字条,只见上面写着:戌时,衙门后山。
沈玉晨微微皱了皱眉毛,“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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