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白蜡烛(1/2)
“烟草作引,鬼婴为祭……他们家是有人在召郑生吗?”唐征反复念叨了一会儿,困惑的说:“老郑和郑年都看不见婴仙,也就是说两个人是看不见鬼的。”他伸出手指在鬼婴两个字上画了个圈,“但老郑说起的那些残缺不全的婴儿,分明就是用来作祭品给郑生吞噬的鬼婴,他为什么能看见?”
池寒沉吟了一下:“普通人在特定的时候也会看到鬼的,老郑家感觉不太对。” 看见鬼并不一定非得要阴阳眼,像老人们传说的用柳树叶擦眼皮用牛眼泪擦眼睛之后,或者阴气足的时候,就像一个原本无法触碰的维度突然被打开,鬼就不再是行踪不见的了。
“你也发现了,他们家的阴气实在忒重了。”唐征敲了敲本子,“不过也不排除鬼婴怨气太足,鬼气也重。额……”唐征有些心虚,“那个,你也知道,鬼气足够的时候,鬼能凝成实体,随便谁都能看到了就。”
池寒好一会儿没说话。
唐征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说错话了。他尴尬的笑了一声:“那个,小寒……”
池寒沉默着伸出手,按在唐征的左胸口。
掌下的肌肉结实滚烫,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掌心。池寒的皮肤非常白,从小就是,小池寒当年就像一个可爱雪团子。可唐征现在完全想不起当年池寒有多可爱,他看着那只雪白的手掌按在胸口,大气都不敢喘,讨好的笑了一下:“小寒啊……”
“鬼气极重,就能凝成实体,白日行走,逆转阴阳。”
池寒打断了他,按在胸口的手慢慢上移,轻轻摸到唐征的颈侧,唐征十分心虚,只能顺势仰起头。
那只手最后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收拢。
唐征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喉结在掌心里上下滚动。池寒收紧了手掌,颈动脉在掌心里的跳动却愈发鲜活。
池寒突然间卸了力气。他松开手,靠在唐征的肩膀上。
不多时,唐征就在肩膀上感到了若有若无的湿意。
他也不说破,只安慰的摸一摸池寒的头:“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老郑开门的时候。”池寒哭的很安静,连话里都没有哭腔。
唐征苦笑了一下:“弄半天一开始就露馅了,我还以为自己挺像个活人的呢,仨月了也没人来收我。我还是低估你这双眼睛了。”他像哄小孩一样试图转移话题调节下气氛:“诶,我自己看都看不出啥破绽,你现在看我是什么样的啊?”
“……和八年前一模一样。”池寒抬起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眼前的男人:“师兄,我看不出你和八年前有什么区别,可师兄,极北之渊会这么仁慈吗?让你完完整整的回来,还额外开恩让你的八年光阴一笔勾销?”
唐征语塞。
“你能让自己有呼吸,有心跳,但对你而言时间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对吗。”池寒仰头看他,眼里神色晦暗不明。
“那个……最起码我也算是阴阳眼了啊哈哈哈,”唐征打着马虎眼想赶紧翻篇:“小寒你这样想,我现在该吃吃该喝喝,冬不怕冷夏不怕热,青春容颜不老,还和你一样开了阴阳眼,这离人生赢家也就差那——么一点。”他拿手比划:“喏,就这么一点,多棒嘛。”
池寒继续一瞬不瞬的看他。
唐征怂了。
“就……这么回事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