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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恶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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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培玲的目光很冷, 却笑了几声:“就算你说对了又怎么样,我和他有个儿子, 他们家又最看重面子, 如果他敢和我离婚,以后孩子不会是他们的, 他们在亲友面前也会抬不起头来, 我也会让他连最看重的工作都丢了,所以关键不是我想不想离,而是他不敢离。现在他不仅不敢和我离婚, 还什么都听我的,甚至还对我跪下过, 连他们全家人都只能在我面前低声下气的, 不敢对我说一个不字。而我只要对他们和气一点, 他们就会感恩戴德的,所以,那个贱人拿什么和我斗?我给她气, 她就该受着,谁让她玩弄了别人的老公。”

江北对她的坦诚有些意外, 也觉得她的理直气壮让她根本不像一个被爱人背叛的人那么可怜。

“怎么, 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承认吗?”李培玲的眼睛里带着寒光,声音也冷得像冬天的霜,“我憋了很久了, 能说出来可真是痛快。”

江北心里低叹, 问她:“既然你也知道, 那究竟想干什么?既然想痛快,不如说个明白。”

李培玲冷冷一笑:“我也不知道,就这么先玩着呗,反正那个贱人也跑不了。”

她心里一寒,不由生气:“玩着?”

李培玲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地说:“是啊,她玩了我老公,我就玩她,很公平啊。如果我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就把她做过的丑事抖出来,所以你告诉她,如果她想拿到毕业证书,最好别躲着我。不过,如果她想和我老公再联系,想再去告我的状,随便啊,反正他也管不着我,更不敢替那个贱人说半个字。”

江北此时才意识到在这个人面前,所有的道理甚至辱骂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她无奈地说:“你这样做,不觉得累吗?”

“累?”李培玲唇角一弯,竟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怎么会,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难道道了歉我就要原谅他吗?他以为我答应不再提这件事,就是真的让他忘了他做过什么了吗?事实上,无论我在家怎么伪装,心里还是痛苦的,可我凭什么要一个人痛苦?他和那个贱人才是最可恨的,他不想提这件事,每天对我低声下气,就怕我再提起他做过的丑事,那我就不提,而是让那个贱人主动找他闹。那个贱人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想抽身就抽身吗?哼,我本来还以为她会找我大闹一场或是缠着我老公不放,到时候我有的是法子对付她,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没出息,一声不响地就这么过去了,那我只好帮她一把咯。她不来找我或我老公,我就来找她,逼着她去找我老公,我老公就会继续哄着我劝着我,但又不能怪我,因为在他面前提起那些恶心事的人可不是我。”

原来这就是她给永澄发信息骂人的真正目的。

江北听得心里发寒,虽然明知无用,可还是忍不住劝她说:“可是,既然你不愿离婚,总是提起这件事你自己不也很痛苦吗?你们还有孩子,如果你选择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那就应该知道,他虽然是个小孩子,但爸妈是否幸福他也是能感受得到的,他没能有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爸爸,难道你也不在乎他对你们的感受吗?”

“我怎么教育孩子,我们家是否幸福,你管得着吗?就算每揭一次伤疤我都会痛一次,也会连累我儿子,但只要那个贱人会更痛,这就值了。”李培玲冷笑一声,唇角掩不住得意,“实话告诉你,有时候我都会想,他这么做,倒是给了我一个翻身的好机会。以前,我和他是为了结婚而结婚,都是被家里逼的,从相亲到结婚不过几个月,算是闪婚,那时我对他没什么感觉,甚至到现在,我都不觉得我爱他,他对我大概也是这样。之前吵架的时候,他总是不肯放低姿态向我认输道歉,有时还会对我鸡蛋里挑骨头,连他的家人也是从不肯吃亏的一窝人,仗着他们家家境好而瞧不起我家,总是狗眼看人低。可现在,无论是他,还是他爸妈,为了不让我带走儿子,也为了保住他们的面子,任谁都不敢对我大声说话。我不提他做的丑事,他们感激涕零觉得我贤惠懂事,就算我闹出了一些动静,他们也只能低声下气地劝我哄我,这对我来说难道不算一件好事吗?所以,就算我难过我痛苦又怎么样,我过得不好,他们一个都别想好,尤其是那个贱人。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她既然做了小三,就一辈子别想嫁人,我会时时刻刻提醒她以前都做过的龌龊事,你告诉她,与其成天想着怎么摆脱我,不如省点力气再去勾搭别人的老公,因为她这辈子就是做小三的命,谁都救不了!”

李培玲扬长而去的时候,江北还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那个被丈夫背叛了的女人,明明应该是最可怜的人,可为什么和她谈了之后,自己竟然会觉得她竟然也有些可恨呢。

难道是因为她口中的贱人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自己连三观都扭曲了吗?

可李培玲也真是奇怪,竟然会在她面前说出了那么多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根本不像是来和她谈判,反而像是来谈心的,难道只是为了说出来会很痛快吗?

不对,如果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么有心机的话,她怎么会在自己面前全盘托出,毕竟自己是代表永澄来的,没有人会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卸下伪装吧,除非她这么做是另有目的。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一个人突然坐在了她的对面:“再坐下去,你大概回不了宿舍了。”

她吃了一惊,差点跳了起来,等看清对面那个人是谁的时候,真的跳了起来:“林师兄,怎么又是你?”

这个“又”字,她用了之后既觉得很合理,也疑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林安的回答很干脆:“因为我在跟踪你。”

江北觉得自己是时候升天了,人间这是怎么了,有人连违法犯罪的事都能说得这么自然又镇定:“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报警了?”

“可以,不过我会对他们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只是偶遇而已。”林安依然很镇定,“我们是熟人,照着习俗,他们不会立案的,而且还会对你进行一番批评教育,警告你下次不能再这么白白浪费警力。”

她竟无言以对,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无奈地叹了今晚不知第多少口气:“那你跟踪我干什么?”

虽然是质问,她的质疑听起来却很颓丧,没有一点该有的气势。

林安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杯冰咖啡,然后如实对她说:“因为我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除了能看见鬼物和两界人之外,你身上还有一种异能。”

陡然来了兴致,江北惊讶:“你说什么?”

他说:“和你的双眼对视的人,如果对你或者你关心和在乎的人怀着的恶意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在情绪不稳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说出实话,尽管他们在见你之前并不是这么打算的,而且心里也很抗拒这件事。”

想起自己之前和陈子嘉的对话,以及刚刚离开的李培玲,江北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不由愿意相信他的话:“这是为什么?”

“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为什么都有答案的,”林安喝了一口咖啡,说,“你的眼睛能看到两界人,自然是和别人的不一样,就算是个千里眼也没什么奇怪的。这就像为什么你是异人,而别人不是;也像为什么你能看到两界人,而别的异人却不可以。”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难怪李培玲见了她会这么诚实,原来那也不一定是她自己原来的本意。还有之前的陈子嘉,那次他在食堂突然对自己说出另有所图的实话,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吧。

可是,这种异能有什么用呢?

到目前为止,这种能力帮她看透了陈子嘉对自己百般殷勤的真实目的,也让李培玲的计划与打算在自己面前无所遁形,但知道了以后又能怎么样呢?

她对这件事还是无能为力啊。

如果自己在宫斗,说不定也算一个金手指,可现在是文明社会,而自己又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如果对方不是抱着杀人放火的目的来的,她也做不了什么吧。

“有句话你应该听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林安提醒她说,“你刚才和她谈了那么久,应该很清楚她在乎什么担心什么。”

江北明白了他的意思,脑海里突然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杯咖啡的功夫,林安放下了手中的空杯子,突然说:“果饮店下周就开业了,别忘了按时去上班。不过你可以自由安排你的时间,每天什么时候去又工作多久全由你自己说了算,至于工资,还按时薪算。”

她想了想,决定把话问清楚:“林师兄让我去那家店上班,究竟有什么企图?”

她问的直接,林安也回答得很干脆:“那家店在学校对面,方便你上下班,至于地理位置,虽然不算闹区,但附近来往的人也不少,你真正的工作并不是做服务员,而是发挥你自己的价值。当然,如果你反悔的话,我也并不会强留你。”

言下之意,自然是让她借着果饮店来辨认两界人。

她迟疑了一会儿,又问他:“那认出他们之后,我该怎么做?”

“请他们去店里的二楼,然后通知我。”林安解释说,“二楼平时不会有人上去。”

她“哦”了一声后,犹犹豫豫地问:“林师兄还要跟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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