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1/2)
任嘉谊看到路鹤宣真的出门,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感动, 而且莫名有了安全感, 在路鹤宣快到任家的时候, 任嘉谊披着件针织外套站在家门口等着。
一见到路鹤宣的车子过来,他马上哒哒地打开院子大门开关。路鹤宣在车里看到他红着脸跟在他的车子旁, 路鹤宣便迅速精准地把车子停在车位上。
任嘉谊站在车头前等着路鹤宣下车,一见到路鹤宣他就奔到路鹤宣面前,路鹤宣张开手,问道:“能让我抱抱你吗?”
任嘉谊突然意识到, 这几天他们虽然已经很亲密了, 可是路鹤宣从来没有越过线抱他, 最多只是拉拉手, 摸摸脸。
面对这样的请求, 任嘉谊当然是同意的, 他用力地点头, 路鹤宣一把将他困在怀里。任嘉谊第一次和一个年轻alpha拥抱,他很害羞, 但是又觉得很开心,小手不自觉攥紧了路鹤宣腰侧的衣服。
路鹤宣笑道:“你也抱抱我啊。”
任嘉谊愣了愣, 把路鹤宣的衣服松开,伸开手环住了路鹤宣的腰, 这可真是一个大胆的动作啊, 任嘉谊在心里默默想。
两人抱了一会儿, 任嘉谊发现不对劲了, 他闻不到路鹤宣身上让他沉迷的香味,路鹤宣闻到他比以往更浓烈的味道也不该这么冷静啊,他从路鹤宣怀里抬头,“你怎么了,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啊?”
路鹤宣摸摸他的脸蛋,说:“我用了抑制剂,怕你受影响。”路鹤宣所用的是alpha抑制剂,可以暂时阻止体内信息素的分泌,而且路鹤宣在军中一直有关于抵御Omega信息素诱惑的训练,以至于他对Omega信息素的敏感度远比一般alpha要差,这也是为什么他并没有如任嘉谊一样受到对方信息素那么大的影响。
任嘉谊有些不高兴,又有些高兴,路鹤宣总是那么为他好,什么事情都考虑到位,他还那么任性地要他在这种时候过来见面。可是他真的想见路鹤宣,现在需要路鹤宣在身边,抱抱他哄哄他。
路鹤宣看着他的眼睛,湿漉漉圆溜溜的,像可爱的猫咪,“真想亲亲你。”
任嘉谊下意识回答他:“那就亲啊。”
路鹤宣瞪大了眼,任嘉谊也懵了懵,然后害羞地低下头不说话。路鹤宣克制地抱了抱他,“我们进屋说话,走。”
于是任嘉谊带着路鹤宣回了自己房间,老管家在客厅见到路鹤宣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阻止,因为老人家在屋里已经把两人亲密的互动看清楚了,这个alpha是真心对小少爷好的,他没有必要去阻止。
另一个在任家做了好几年的佣人却说:“小嘉怎么能带着一个alpha进屋呢,他都要发情了,他自己心里没数的吗?”
老管家回头看了眼这个佣人,“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了,你把厨房的事情做好就行。”说完,他自己去给任嘉谊两人泡茶。
路鹤宣被任嘉谊拉着一起坐在长沙发上,不过任嘉谊有些害羞,所以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路鹤宣是有些遗憾的,本想就这么保持距离,任嘉谊却在坐下后几次偷偷看他,这无疑是在给路鹤宣出动的机会。
路鹤宣便挪了挪,与任嘉谊紧紧靠在一起,看到任嘉谊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躲开,他又得寸进尺,把手搭在任嘉谊的腰侧,“害怕我吗?”
任嘉谊红着脸摇头,路鹤宣便笑了,“那我抱着你说话,好不好?”
任嘉谊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转过脸,让路鹤宣自己猜。
路鹤宣直接当他同意了,抱起他让他打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把他严严实实地围拢起来。任嘉谊惊讶地看着他,他还以为是普通的抱抱,现在这样感觉好亲密,一点距离也没有。
“不舒服吗?”
任嘉谊摇头,还……还挺舒服的。
路鹤宣便轻轻按着他的头,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放松点,把我当抱枕就好。”
这么大的一个活人怎么能是抱枕呢?任嘉谊腹诽,不过听了路鹤宣的话放松了身体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路鹤宣身上,真的很舒服,好像头也不疼了,身体也不重了。
路鹤宣看他像个小奶猫一样眯着眼靠在自己怀里,感觉这个人一下就挠到了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心动让他感到安逸。
路鹤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任嘉谊的肩背,问道:“刚刚为什么哭,哭得还那么可怜,故意让我心疼的吗?”
任嘉谊软软地说:“不是故意让你着急的,就是一下子很伤心。”任嘉谊便把和谈天睿谈话的内容告诉了路鹤宣,说起这些,任嘉谊还是免不了伤心,说完就幽幽地叹气。
路鹤宣其实不太想从任嘉谊嘴里再听到关于谈天睿的事情,不过任嘉谊所说的事情是他们始终要面对的,谈家利用翟强一家杀人无非是想逼着自己儿子与任嘉谊在一起,任嘉谊不可能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事情水落石出总归是好事。
“我不知道该不该担心谈叔叔,今天他们好像就要来抓人了,谈叔叔如果被抓了,谈家的生意该怎么办?”
路鹤宣回答他:“你不必给自己增加太多负担,他们买。凶。杀。人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何况谈家的生意本来就不干净,这你知道吗?”
任嘉谊点头,这些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路鹤宣却认为他并不算知道,“他们在南边有一条走/私/军/火线,你知道吗?”
任嘉谊震惊了,抬起头看他,“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做这些已经有近二十年了,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壮大,我们还没能察觉,南边的军区也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近十年,我们虽然发现,但谈家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周边许多小国依赖于他们贩卖的武器,插手其中的力量就因此十分复杂,时机没有成熟前,军方不敢轻举妄动。”
“那为什么这次他们敢来抓谈叔叔,他们不怕把谈叔叔抓了之后南边会乱起来么,到时候谁去收拾残局?”
路鹤宣严肃道:“所以这一次谈家必定要倒,之前形势不明朗,我也不便告诉你这么多,现在中州政府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谈家连根拔起,那军方的力量也必须跟上。”
“政府为什么会突然做这个决定,以前不都好好的吗?”
“这次调查扯出来的问题太多,要么什么都不动,要么就彻底除掉毒瘤。剜骨疗伤必然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路鹤宣没有明说,因为翟强案涉及到了警方高层的腐败问题,不只是查出与谈家有所勾结的官员,还有之前帮助毛雨涵威胁吕小鸥的警员也被牵扯出来,这样一闹,也查出了其他势力与中州其他官员的党派问题。
问题实在太多,作为中州政府的第一长官,姜力并不想把自己的职业生涯就此断送,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对所有问题视而不见做个和气的老好人,好好度过任期的最后两年,第二条,干出一番大事来,不说名垂青史,至少在离任前能给自己百姓留下好印象。
很多人都以为姜力会选择第一条,安安稳稳地做个好州长,平平稳稳地往上爬到首都核心圈去,毕竟当年他对月之光的态度就是如此。
谁知姜力在收集到证据之后,直接下了令,要清扫中州毒瘤,第一个抓的就是谈家宝。
姜力也并不是逞匹夫之勇,在做这个决定前,路鹤宣和他见过面了,在得到路鹤宣支持的前提下,他才敢去和谈家宝硬碰硬。
任嘉谊能听懂路鹤宣几句话背后的深意了,可是他今天能从陶勇手里拿到逮捕令,那抓捕谈家宝的行动是不是提前泄露了?
“那这个文件怎么会出现在我爷爷秘书手上?”任嘉谊把收到的文件打开给路鹤宣看,路鹤宣看到这个文件时眉头立刻皱起来了,这是任嘉谊第一次见他皱眉头。
“很严重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