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1/2)
“哀家明白。”太后娘娘伸手摸了摸楚春归的小脑袋, 眼底尽是心疼之意, 她如今年纪大了, 以为可以保护楚春归到顺利出嫁, 就算不显眼,却是平安顺遂。
其实,也许是她错了, 楚春归自从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别说皇后对她的存在耿耿于怀,就算是皇帝, 也是极为厌恶楚春归的。
楚春归自出生到日益成长, 她看着同她生母愈来愈像的眉眼, 怕是成为皇帝的眼中所以一直以来, 她默认了皇后在楚春归吃食中下了重油的食材,她以为让她泯然众人,就是最好的做法。
其实, 那些人一直将她记在心里,恨不得摧之而后快, 怎么可能会因为她变得平凡而忘了她呢。
“嗯……”楚春归隐隐听到说话声,此时枕着的胳膊也有些发酸, 她起身揉了揉眼, 才发现太后已经醒了。
“皇祖母, 您怎么没有多睡一会儿?”
“哀家睡够了, 你这傻孩子, 为何昨夜回来不同哀家说, 自己一个人撑着,可该难受了。”太后娘娘和蔼地看着楚春归,握住了她的手,语气尽是嗔怪之意。
楚春归看听着太后娘娘温柔的声音,鼻子一酸,犹如乳燕投林一般抱住了太后娘娘,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她一直撑着,这几日受的委屈好似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祖母,是、是酥酥不好,闹着要去清和寺祈福,还、还害您卧病在床。”楚春归语无伦次地哭着,大颗的泪珠子滚过脸蛋,直将盖在太后身上的被褥都泅湿了大块儿。
太后娘娘看着楚春归如同小孩子一般抱着她哭,她自然是红了眼眶,嘴里安慰着:“哀家没事,你回来了,哀家就没事了。”
桂嬷嬷看着老少两人哭作一团,深受触动地揩了揩眼角泪水,然后转身离开,掩了门出去。
楚春归此次回来没多少人知道,太后娘娘宫里虽然安全,但是还是禁不住有心人的打探,桂嬷嬷深谙此理,在还没有查探出事情真相时,她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
“酥酥,你们这几日都经历了什么,怎地一去到那里就被贼人掳走了?”太后娘娘轻轻拍着楚春归的后背,心有余悸道。
“祖母,我看到她了。”
太后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楚春归眼底的伤心之色,她不由凤目微扬道:“顾家夫人?”
“嗯,还有顾昭月,她们……可真是一对好母女呢。”楚春归不知晓楚凝儿为人如何,但是能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想必也是蛇蝎心肠了。
太后闻言一愣,楚春归叹了口气,她将一开始被楚凝儿和顾昭月算计,到她如何带回晏忱,以及晏忱变得痴呆之事如数告知太后,太后娘娘听完脸色已然黑沉。
“唉,她……她竟然如此心狠?”太后娘娘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的这个侄女,未曾想是她把人看得太简单了。
“皇祖母,酥酥自己心里不计较这些,她算计了我,我也应了她的心愿,这算是换了生我之恩。”
楚春归顿了顿,眼底的冷意如刀刃到锋利“但是因为她们的算计,让阿晏出了事,我不能放过她们,皇祖母,您会理解我的吧?”
她可以不计较楚凝儿和顾昭月算计她,毕竟在古代人看来,父母生恩最大,然而她此次死里逃生,也算是还了楚凝儿这个好母亲一条命了。
可是晏忱却是被她连累了,不仅丢了世子之位,还差点丢了性命,若非被陈家小姐所救,怕是她再也见不到他。
“酥酥,你想如何做?”太后娘娘有些担忧地看向楚春归,之前楚春归和世子的婚事,人人看而眼红,如今晏忱被夺世子之位,而且成了痴傻之人,楚春归如今也在这风口浪尖之上。
“昨天别担心,酥酥只是想让他们感同身受而已。”楚春归敛了眼中冷意,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极为护短。
太后正欲说话,又听到楚春归道:“孙女服侍您洗漱可好,今日孙女还备了一些开胃小菜,您看看可能吃下一些?”
楚春归不欲多说,她起身朝着太后笑了笑,然后将桂嬷嬷唤了进来,打算一同服侍太后梳洗。
太后娘娘自然是明白自家孙女的意思,她不愿意她耗费心力去管罢了,如今皇帝也卧病在床,太后确实没什么心思去想这些事,只好默默地叹了口气。
楚春归和桂嬷嬷刚服侍着太后梳洗完,然后正欲陪着太后用膳时,太后身边的嬷嬷就在外头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太后看着楚春归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自然是晓得她想什么,然后对楚春归道:“哀家的床榻后头有个暗格可以藏人,你若是想听,就去藏着。”
楚春归意外地看着太后,而后喜笑颜开地亲了太后一口,便乖乖跑到暗格里藏了起来,桂嬷嬷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让她们进来吧。”
那嬷嬷领命而去,约摸半刻,楚春归搁在后头就看到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虽然都是笑着,可皇后眼底的笑却满是苦涩,不同于贵妃娘娘的花枝招展,春风得意。
“臣妾给母后/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皇后和贵妃齐齐给太后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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