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之事(1/2)
纵使百般的不愿,胸腔有着难平的怨气,想要为手足兄弟受伤之事讨一口气更是为了夙王府的面子。--*--更新快,无防盗上----*---
听了这话也只能压下自己的义愤填膺,拱手拘礼,闷着声音回了驾于黑色马匹上的夙野。
“属下遵命。”
然后回到旁边站好,动作不再见了,只是眼神夹杂的恨意,一时之间难以消去,让人瞧了胆怯,亦或而有些难受。
少言瞧了,替九海叹了一口气。
微微扭了身子,一双娇嫩的柔夷熟门熟路的探过男子的外袍,向内衣裾伸去,环抱住夙野精壮的腰身,手感好到发出舒服的呜咽。
夙野察觉到她的动作,一手持马缰绳,一手腾空出来怀拥住她的纤腰;本有些气恼她独自出府,将自己生死不加以理会的行为而气恼在心。
此刻也能百丈钢铁转化为绕指柔,嘴里包含了无边宠溺,哪里再舍得说她半分。
只道一句:“困就睡。”
少言听到这话,毛茸茸的脑袋搁浅在他的肩窝处,闻着熟悉的檀香味,嘴里懵懂回了一句糯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瞧着这个居于包围圈中间的红衣男子,不曾注意到夙野和少言的动作。
他面容精致过分到一种妖冶,瞧久了会令人窒息,但是又会忍不住瞧着他的脸。
如同吸食罂粟一般,会上瘾。
一袭妖娆红衣的顾欲还,唇畔扬起的依旧一贯是似笑非笑的弧度,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他的目光却只专注于全身黑亮,通体健肉的黑马背上的两人。
没想到,素来以清冷矜贵闻名京都的夙王,面上挂着越来越宠溺的笑意,眼波里荡漾着让人迷醉的柔和。
少言依赖性的动作,让他眼底划过一丝阴戾,但是又很快速的掩去了,根本让人察觉不到,他拂开方才因为打斗而翻飞的衣摆,漫不经心道。
“王爷的待客之道。”停顿了半响,轻笑一声又继续了下半句,“真是教人受宠若惊呢。”
骑兵及藏匿在身后的百姓皆一字一句听着,但无人发出一语,夙野面色再看向顾欲还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宠溺,抿着唇不答一言。
目光冰冷,凛若冰霜。
他接着道:“初来贵土,这里的风土和人情也领略得不差,这便不扰了。”话语刚落,提步掠步,众人只感觉到一阵劲风拂过。----更新快,无防盗上----*--
再看之时,哪里还有红衣妖孽男的身影。
九海正要追去,夙野出声下令喝止:“回府。”
说完之后,扯了马缰绳调转马头,离开了丰和路。
九海得令应声道是,再瞧了瞧男子消失方向的檐梁,挥手撤退,带了骑兵营返回。
马蹄声渐行渐远,藏匿与红柱后的百姓才敢探身出来,人群议论纷纷,手上在收拾着方才打斗所震碎的一些具物。
夙野骑着马,怀里拥住已经熟睡的少言,速度不似来时那样的飞快。
但不一会儿也到了夙王府门口,不曾惊扰到怀中人半分,他翻身下马。
小心翼翼的将少言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摘了她碍眼的的狐狸面具,朝旁边递了过去,守在门口的侍卫忙不迭接着了过来。
控制音量,低声吩咐着:“将追风牵回。”
侍卫得了令,随即躬着腰应声是,这才敢靠近追风,小心翼翼将它牵回了马厩。
追风向来桀骜不驯,难以制服,但是它好像能懂王爷的话,只要王爷发了令下来,你去牵它,它便会不闹。
夙野瞧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少言,俨然一副熟睡的样子,摇头无奈一笑,抱着她大步流星履伐平稳,去了逝居院。
踏进逝居院门槛时,守在门口的春居和夏居垂首福礼喊了:“王爷。”
夙野低低应了声‘嗯’。
因着少言整个人窝在夙野怀里,教人看不清样貌,春居和夏居对视一眼,颇有些面面相觑。
王妃还在屋里睡着,这女子……
“打开。”
再听吩咐,只能压下疑惑和一些替王妃恼怒的情绪,推开了房扉。
夙野抱着人直奔向内间,春居和夏居跟在后面到达床榻之时。
再看幔帐后面锦被平铺,哪里有少言的身影,两人唇色都发了白,大惊失色。
这时候夙野调整了动作,一张出水芙蓉又熟悉的脸便露了出来。
夙野掀开幔帐,将少言放在床榻上,替她褪去靴子,再盖上锦被。
附身伸手轻轻抚了她蛋剥般的脸颊,这个角度甚至能够清晰看到她羽扇投下的剪影。
夙野轻步出了内间,春居和夏居战战兢兢提着心神,胆颤心惊跟在了后面。
房门阖上之后,正要下跪请罪,九海一身劲装身侧手里提着剑走进院内。
躬手拘礼:“王爷。”
他瞥眼瞧了因为害怕,身子已经隐隐在发抖的春居和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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