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
陈启安挂着一张笑脸坐在了陈煦身边,搂着他的腰让他介绍对面的人。陈煦知道老东西笑不达眼底,手上暗暗使劲,这是怒了。温玉良远远的在往这边看。
陈煦心底好笑,只觉得这一圈人通通可笑。就在今天,他知道自己跟一个人孕育了一个新生命,那个人现在就在他的身边。然而这不是一次计划内的相遇,他连续打了七个给孩子的父亲都没有得到回应,因为这个人正在跟自己的另一个情人共用法国大餐。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竟然在发怒,以一种他的占有者的姿态发怒,质问他跟一个男性朋友的晚餐。陈煦觉得自己的心木了,被一下子冻住。
陈煦一言不发。卢奕汀很得大方介绍了自己,说他是学弟,也是新入职燕大的同事。陈启安说他是自己的哥哥,很配合得跟他寒暄,笑得越发漂亮,兴致越发得好,甚至问起了卢奕汀的研究生专业,居然聊起了福柯跟德里达。只有陈煦知道,桌布下,陈启安的手劲愈发大,连带着他的肚子都紧绷绷得疼。
窒息的人突然被充氧一般,一顿饭终于结束大陆,腰上的力道也松了。陈启安说他是这的股东,这顿饭算他家小煦请学弟的。卢奕汀没有推辞,很礼貌地道谢,并且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然后告辞。
陈启安把名片夹到了陈煦眼前:“看到了吗。”陈煦只觉得恶心,他一把推开陈启安,往洗手间去。
陈启安跟了去,看他吐得厉害,忍不住问:“你是怎么了,恶心成这样?”
陈煦抬头,冷笑着挑衅他:“对,实在是被你恶心得厉害。”陈启安当即怒了,再也顾不得那一张面皮,直接把洗手间落了锁。陈煦被他钳着手按在了洗手台上。
“小煦,我记得我很久没有对你凶过了,这是你自找的。”陈煦的头低得很,陈启安看不到他眼眶里蓄慢了泪。外裤被一把扒下,很疼很疼,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一样。陈煦忍不住挣扎,结果被钳得更死,肚子撞在洗手台上,像被人打了一拳。
蜿蜒的血迹夹着一抹白灼流了下来,陈启安看着刺眼,身下的人卸了劲,老老实实的俯在洗手台上任他施为。他心里不痛快,简直无趣到了极点。一瞬又怒火中烧,抓着陈煦的头发想让他抬头。谁知道手上的劲刚一卸,这人就滑倒了地上。陈启安一惊,觉得不对劲。他今天的确厉害,可陈煦股间这血涓成一流,不太对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