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毕露(1/2)
许久前,这天下午,贝霁晵在路上一直快速往前走着,韩渊一直在后面追赶,“小晵,你这是什么毛病啊?跟换了个人似的。”
贝霁晵在前面飞快走着,很快他们穿过街道,来到一条安静的道路上,这条路叫西郊路,两边是高高的围墙,韩渊边走边追问,“你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叫我来干嘛?”
贝霁晵随即扭头指着自己的嘴巴嗯嗯哼着,韩渊看着他皱了一下眉,“你嘴巴怎么了?”
贝霁晵微笑着忙摆手摇头,韩渊皱着眉头,“嘴巴疼,这得有多严重,不至于说话都不行吧!”
这时,两人走到了一所公厕边上,贝霁晵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随即掏出一包烟来,抖出一支给韩渊,韩渊忙摆着手 “我不抽烟,你很清楚,自己留着吧!”
贝霁晵继续把烟递到韩渊跟前,韩渊忙把贝霁晵的手给推开了,“小晵,你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贝霁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表情极为气愤,韩渊见他满脸不快,“到底怎么回事?”
贝霁晵继续把那支抖出的香烟递给韩渊,韩渊实在无奈,勉为其难的抽出这支烟,贝霁晵随即掏出打火机给韩渊点烟,韩渊无奈的含在嘴里,贝霁晵忙给他点上了,韩渊此刻感觉无比的莫名其妙,随即小小吸了一口,眉头顿时皱成一团。
贝霁晵看了一眼厕所,然后捂着肚子一脸难受的表情,韩渊见他捂着肚子,瞅了他一眼,“拉肚子就赶紧去吧!”
贝霁晵忙着点头,随即一摇一晃快速朝厕所走去,韩渊走到路边一棵枫树下站着,满脸疑惑,他挠了一下头,眉头紧锁,似乎又在思考些什么,他瞅了一眼手中的烟,随即扔在了地上,“这个贝霁晵,今天抽什么风啊?”说着在原地默默等待着。
此时贝霁晵走到厕所里,他忙着进入一个隔间关上门,在隔间内,他忙拍了拍衣服袖子,然后双手抠着后脑勺的头发,只见他往前一扯,头发顿时被扯了下来,露出了短短的头发,只见他又把手指伸向耳根,捏着一层皮慢慢的撕开了,随着面皮的脱落,这时完全变回了白麦明。
只见他阴险的笑了一下,然后在包里拿出衣服和鞋还有一顶帽子,快速的换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完全变了样,他把换下来的假发和衣服往包里一塞,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袋子,把包放进了袋子里,他提着袋子便走出隔间。
他忙着走到厕所一扇门旁,随即一打开,他就匆匆走了出去,原来这扇门可以通向围墙的另一边,只见他朝前方速速离开了。
一晃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韩渊等得有些急不可耐,“小晵这屎拉得有些长了!”说着朝公厕走去。
进入公厕里,他忙喊着,“小晵,在哪儿呢?蹲这么久,腿麻不麻?”
这里面异常安静,韩渊见无人应答,便走过去一个个隔间找了起来,找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满脸疑惑,“变神仙了?竟然不翼而飞!”
他忙走到那扇门边,随即打开走到外面左右看了一眼,“这个小晵,平时不恶作剧的,今天还弄这么一出。”韩渊无奈的摇摇头,忙走出了公厕,到了外面,他满脸无奈的朝前面的公路走去。
一声洪亮的吼叫再次将人拉回了现实,白麦明大声吼叫着,“你们胡乱推断,可别乱冤枉好人啊!”
明清关瞪着白麦明,“冤没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有数,现在让你多狡辩一下,原形毕露时你就听话了。”
侯台鹰在一旁若无其事,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而靳逪航面目紧绷,难以掩饰那畏惧的神色。
明清关掏出了一个U盘,“你们还忽略了一点,那个地方虽然很少有人去,但是在不远处的墙顶上安装了监控摄像,这也是最近去找证据时意外的发现,在监控画面上,公厕外面的一切一览无遗,你们的脸被照得清清楚楚。”
靳逪航这时有些害怕,“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南正义怒目瞪着他,“做没做自己心里最清楚,到时候就会真相大白,这是迟早的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时间再次回到那天下午,大概18点20分左右,韩渊离开西郊路二十多分钟后,随后一辆黑色商务轿车开来停在了路边,很快车门打开了,靳逪航跨出了轿车,接着郎备和维坚押着南正义跨出轿车,最后是佘蜀和易唩押着贝霁晵跨出轿车,他们匆匆走到枫树下。
没过一会儿,白麦明就提着口袋走了回来,靳逪航随即解开了南正义一只手,郎备和维坚在后面死死扣住他,使他无法动弹,靳逪航忙拿刀威胁着南正义,“你动手杀了贝霁晵,不然我就杀了你。”
南正义顿时怒眼瞪着靳逪航,因嘴上绑着布条,只能摇着头含糊不清的哼叫,此时白麦明走到他们身边大发雷霆,“真是一帮孬种。”
靳逪航见白麦明生气,靳逪航一把抓着贝霁晵的头发,在他额头及脸上狠狠打了几拳,贝霁晵顿时疼得从绑着布条的嘴里发出疯狂的闷哼,此时南正义看着靳逪航打贝霁晵,大大瞪着愤怒的眼挣扎着,此时靳逪航拿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正装着一把匕首,他再次瞪着南正义威胁着,“南正义,你杀不杀?”
南正义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闷哼,此时白麦明戴着一双胶手套随即拿起靳逪航塑料袋里的匕首,他此刻面目极为狰狞,他拿着匕首走到贝霁晵的身旁,“抱紧他的头。”
此刻靳逪航死死抱住贝霁晵的头,贝霁晵无法动弹,因极度恐惧,他眼睛瞪得万分夸张,只见白麦明拿出一支烟,把烟嘴按在贝霁晵的嘴里,沾了一些唾沫,然后用打火机给点燃了,白麦明大口吹着点燃的烟,在他的作用下,烟很快烧了一半,白麦明随即把烟扔在了地上。
此时贝霁晵和南正义都拼命挣扎哼叫,只见白麦明利刃一挥,瞬间一刀割在贝霁晵的喉咙处,贝霁晵喉咙顿时鲜血喷涌,洒红一地,令人惊恐万分,此时贝霁晵垂死挣扎着,他喉咙处不断冒出血泡,他的挣扎随之渐渐减弱,佘蜀和易唩把贝霁晵放在了地上,贝霁晵口鼻来血,全身抽搐。
此刻南正义愤怒至极,疯狂挣扎哼叫,郎备猛然几拳打在南正义头上,“叫你乱动,打死你。”
顿时南正义被打得头晕目眩,白麦明瞅着佘蜀,“你把这匕首扔在附近的桥下面。”说着把匕首放在了塑料袋里,佘蜀提着匕首就匆匆离开了。
很快贝霁晵已经没了动静,白麦明瞅着地上的贝霁晵, “赶紧把他身上的绳子都解开。”
此时易唩忙解开了贝霁晵嘴上的布条和身上绑着的绳子。靳逪航瞪着南正义,“明哥,南正义怎么处理?”
白麦明回应着,“他呀!押回去,等二爷发落。”
靳逪航忙点点头,“明哥,那我们赶紧到车里去!”
白麦明瞅着轿车,“赶紧走吧!在车里等着,还有最后一步计划。”随即郎备和维坚忙押着南正义向轿车走去,几人匆匆躲进了轿车内。
天色暗了下来,大概18点45分左右,停在路边不远处的轿车闪了一下灯光,这时,一位环卫工老大爷骑着三轮车从这里经过,他偶然扭头看了一眼枫树下,只见枫树下躺了一个人,他忙停下三轮车就往枫树走,来到枫树下,老大爷定睛一看,发现满地的血迹,老大爷忙伸手推了一下,地上的人无半点动静,老大爷顿时惊慌不已,只见脖子上大大的一道口子,地上流满了鲜血,老大爷此刻不知所措。
这时,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了,白麦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从车里走了出来,向枫树这里靠近,老大爷瞅着不远处走过来的白麦明,忙挥着手,“这里死人了。”
白麦明走到了枫树下,他瞅了一眼贝霁晵,一脸的急切,“咱们一起去报警。”
老大爷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报警。”随即两人就匆匆走开了,这时那辆黑色轿车也开走了。
一声吼叫再次将人拉回现实,“你们血口喷人,我没有杀人。”白麦明愤愤不平的吼着,靳逪航也极力反驳,“你们只会胡乱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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