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司命和鬼神私奔啦~【并不】(1/2)
段墨痕:“过会儿要经过凤栖洲入侵者驻营地区,你穿着便装尚且不会被认出来。我得把军服脱了,只穿云虚都本地服饰就行。”
又补充道:“我们可以先撤了,基地在几小时之前就在与凤栖驻营地的人对战——不过因为某个说来话长的原因,不能在基地楼上进行远攻,只能近战。”
君夜神色稍微缓和了些:“...司令,你还打算去边界指挥作战么?”
段墨痕摇头:“前线不希望我这个总司令去指挥。”
君夜:“为什么?”
“因为我的指挥,都是在我方军队即将兵败之时。你可以理解为,我可以逆转局势,但我指挥的方法,玩的都是心跳。如果不是在特殊情况下,这种方式军队可能受不了。”段墨痕不知是在回答还是在开玩笑,也没再解释什么,岔开话题道:“到了,出口。”
君夜陷入沉思。
他似乎很忌讳这个话题。
刚才的回答也表述得很含蓄。
见君夜止住了脚步,段墨痕加重语气,重复道:“到了,你不走?”
君夜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哦,走。”
基地外雾气迢迢——应该说是霾漫千里,灰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
段墨痕恢复了自己不正经的状态:“来来来,做一株为国家改善空气质量事业有贡献的绿萝,一起吸霾。”
君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
段墨痕:“好,那接下来去拜访一位故友,托他个事。”
故友…...君夜啧啧称奇,这位平时看上去像是深居简出的人竟然还有故友。
段墨痕以为他的理解出了偏差,便道:“我们这里的‘故友’并不是指死去的朋友——云虚都人没有玩尸体的爱好。”
君夜:“…我知道。去哪找你那位故人?”
没有回答。
段墨痕沉默着,却径直向雾霾中更深处走去。
…感觉司令有点不正常啊?君夜心道,真是奇了怪了。
在此之前他没有来过基地,因此不知道该怎么走,就跟在段墨痕身后。
不远处隐约可见,一个暗红色圆点一闪一闪地跃动着。
紧接着窜起一阵火苗。
火苗微小,在雾霾的掩护下不易被察觉。
火苗不断变大,由火苗发展成火焰,然后......
“——轰!”
火焰所到之处,一片灰烬。
...谁用的喷射器?!君夜在心中暗暗骂了句娘。
只要他们再向前走几步,就可以被火烧成灰烬,光荣殉职了。
火光冲天,段墨痕竟平静地看着离自己相当近、却终究是没有烧到自己的火焰,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喷射器产生的动力极大,火光伴随着强风。
一时风起墨发飘飞,那个身形颀长的少年,孑然一身般,立于火光前,竟带了些许落寞。一片赤焰背景下,哪怕只是须臾的绝美景色,哪怕只是走运躲过了火焰,才有了人景相得益彰的效果……
...也敌不过段墨痕毫不在意的扯淡:“参谋啊,刚才我再向前走几步就要称为先烈了。如果本司令死了,你......”
如果我死了,你打算怎么样。
段墨痕突然想说这么句话。
但这并不是自己的风格。
于是就将这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于是乎,在君夜的视角,他那位非常遗憾没有成为先烈的总司令,状似无限伤感少女怀春(误),却还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是打算挫骨扬灰,还是千刀万剐?”
总之,段墨痕是在自嘲。
“司令,你是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复?”君夜问道。
段墨痕看他一眼,像是毫不在意地笑笑:“不用回答我,我开个玩笑的。”
心中却在泛着苦水:回答我啊,哪怕是骗我。
四年前云虚都与凤栖洲的那一战,云虚都大败,军队连夜撤离边境地区。
段墨痕也属于撤退军队中的一员,被一名王室之子嘱托。
“如果我死了,请将这些密件与我一并烧掉,带回如绻......”
“我相信人死后是有魂魄的,你将我的骨灰埋在不眠河附近,让我的魂魄看着故乡的河流静静流淌......”
“...那我便算是能在故土长眠了。”
那个人的样貌在自己印象中早已模糊不清,死前的悲伤与坚毅却让他刻骨铭心。
四年前的段墨痕,亲眼看着那个人被炸得尸首分离,却无能为力。
战役历时两年,是云虚都伤亡最惨重的一次。
他至今仍还记得,自己看到那个人死透了的时候,有多绝望。
他想说,求你,别死。
士卒的性命怎能与王室相提并论,能不能让我死。
你是云虚都王室的唯一幸存者,你还没来得及拿起象征最高权力的权杖,还没有带领云虚都,将它于四国间的国望达到最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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