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2)
顾恒不愿苏言和苍使君接触顾长松,脸绷的紧紧的,回屋门一关就问苏言,两人的聊天内容,苏言毫无隐瞒地说了,顾恒明显松了口气,旋即又皱起了眉头。--*--更新快,无防盗上----*---
苏言惊异他对顾长松的敌意,顾恒在整理被子,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算了,以后再说吧。”
他转过身,替苏言脱了外套,自觉走到屏风后头让苏言换衣服,临睡前,顾恒说,“我二哥睚眦必报得很,手段也狠,以往有弟子对他不尊敬,他扭头就把那弟子给废了。桁芜派还没没落的时候,他们的少掌门出言调戏了他两句,没过几天少掌门就无端暴毙,死相极惨。虽然最后查出来凶手是一个被少掌门抛弃的可怜孩子,但我知道,这件事绝对和顾长松脱不了干系。那孩子没过多久也死了,死相和少掌门一样。你可能想象不到顾长松这个人有多无情,视人命如草芥,手上的鲜血只会多不会少。”
苏言在被子里摸到顾恒的手,紧紧握住,顾恒笑了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言手背,“你说话直,脑袋也不怎么灵光,我是怕你什么时候惹恼了……嘶,你轻点。”
掐完苏言就后悔了,赶紧爬起来看,不过是红了一片,他却看了好一阵子,顾恒打趣道,“怎么,心疼了?”
他瞪了顾恒一眼,躺下去侧过身,拉过被子蒙住头。
顾恒闷笑了声,忽然想起苏言昏迷不醒的那几天,他给苏言换衣服,在苏言身上看到的那些掐痕。苏言皮肤白,一有点痕迹就特别明显,掐痕一直从腰侧蔓延到小腹,青青紫紫的颜色一看就知道那人下手有多重。
他把被子给苏言扒拉下来,在肩膀处细心掖好,又替苏言拢了拢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你以后遇到顾长松能躲则躲。”
苏言乖巧点头。
“睡吧。”
在苏言睡的迷迷糊糊之际,隔壁突然传来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他被惊醒了,揉着眼睛茫然的看向顾恒,顾恒确定了是苍使君的房间,迅速披上衣服开门出去。
顾恒敲了好几声,才听到苍使君问什么事,他气息不稳,声音也有些颤抖,听起来强忍着什么痛苦,顾恒心里一紧,突生了不好的想法。
戴着鬼面具的人狠狠捏了把苍使君左腰,感受身下人隐忍的轻颤,心情极好似的伏在苍使君耳边低声笑道,“你说,顾恒要是现在进来,看到你这模样,他会不会疯?”
苍使君摇摇头,汗湿的脸上满是坚毅,他稳了稳呼吸,“我没事,不过是刚才起身时不小心碰到桌子罢了。”
那人低低笑了出来,在不该碰的部位用力一掐,苍使君面色瞬间惨白,微张的唇齿间泄出声闷哼。----更新快,无防盗上----*--
顾恒越想越不对劲,他清楚苍使君的性格,苍使君晚上睡觉前习惯性留盏灯,虽然光不算太亮,照明显然没问题,不存在碰到桌子的情况,莫不是真遇到了什么事?
“子君,你开门!”情急之下,他喊了最亲密的称呼,苍使君心里叹了口气,提高音量说,“我真的没事,夜深了,你快去睡吧。”
顾恒站着没动,“你先开门,让我看看你再去睡。”
苍使君怎么可能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见顾恒不听话,他又对苏言说,“阿言,让他回去。”
苏言这才上前,低声道了句,“走吧。”
顾恒在门外犹豫,丝毫不知道里面的人忍得多辛苦,尤其是当那人听到阿言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还是笑吟吟的,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
若说那人先前还有些温柔小意的话,这会儿便是狂风暴雨,那势头,恨不得将身下人钉死在床榻上。苍使君死咬着嘴唇,不愿发出一丝一毫不堪的声音,偶尔痛到无法忍受了才从喉咙里泄出含糊不清的求饶。
那人对苍使君的求饶充耳不闻,哪怕苍使君承受不住昏迷过去也没停止,只是在最后释放时,他俯身吻了吻苍使君咬到鲜血淋漓的嘴,呢喃着喊了句阿宁。
顾恒一夜没睡好,第二日一醒来就去敲了敲苍使君房门,没人回答,又去大厅看了眼,没人。
他现在楼梯口想了想,转身回去,直接撞开苍使君的房门,屋子里也没有他熟悉的身影。
苏言说,“他可能是出去了。”
顾恒稍微放心了些,抬头对苏言说,“我们下去吃饭。”
顾恒在等苍使君,只是一直等到中午都没看到苍使君,在苍使君房间里焦躁的来回走动,视线忽然凝固在桌子上。
茶盘下压了封信。
苍使君的字一如其人,每个字中都透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仿佛可以让人从这字里行间知晓他有多么冷漠。
纸上只有四个字,有事暂别。
“苍公子留的信,说是他临时有事,不跟我们一起走了。”他虽然笑着跟苏言解释,但笑容里的落寞显而易见。
苏言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就错愕地顿住了,苍使君的字和他的字起码有九成的相似,其差别之细微,若不是极为熟悉他字迹的人,绝分辨不出来。
后背爬上一阵冷意。
“怎么了?”顾恒注意到他微变的神情,问道。
“无事,”苏言说。他把纸条还给顾恒,见顾恒当做宝贝似的折了又折,最后轻轻放在最贴近胸口的地方,轻轻拍了拍,闭上眼,表情很满足。
苏言力战怨灵江秋的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短短几天就闹的人尽皆知,一时间人们都在猜测苍云谢家的二公子实力到底有多强。
消息传到谢清旷耳中时,他正在和沈离衣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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