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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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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到初七这几天,他们这些小辈得去各大世家门派拜年讨个吉利。

以往都是顾恒和陈珂一起,这一次无论陈珂说什么顾恒都不肯挪窝,他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你就跟他们说我生病了去不了。”

苍云山有苏言,他不敢去,怕看到苏言欣喜克制的目光,沧寰有苍使君,他更不敢去,怕看到苍使君和云雪恩恩爱爱的样子,其他的地方不想去,懒得跟那些不怎么熟悉的人虚与委蛇,还得笑烂了一张脸。

陈珂:“……你就算不想去也得找个像样的理由吧?”

“那你帮我想吧。”

“……”陈珂问他,“你真不去?”

顾恒摇摇头。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顾恒翻了个白眼:“哪儿怪了?”

“你以前一提到沧寰就眼冒绿光,跟饿了半个月的狼看到兔子似的,这次怎么跟见了鬼一样的脸色苍白?”顾恒懒得理这个啰嗦的哥哥,闭上眼,陈珂扯了扯他头发,继续说,“还有以前一提到去苍云山,你跑的比谁都快,这次是怎么了?跟谢家主闹矛盾了?你俩不是经常闹矛盾吗?”

他起身围着顾恒转了一圈,“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恒又是个白眼送给陈珂,他能说吗?自己以前屁颠屁颠跑去苍家那是想看自己心上人,现在心上人成亲了有道侣了他还跑过去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有谢家,他把人家谢清旷最疼爱的弟弟给睡了,最关键的是那还不是两个人爱到情不自禁的结合,谢清旷那个护弟狂魔没当场打死他那还是苏言阻止的及时,否则他真的可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这堆破事他能说吗?啊?单苏言那件事就能让陈珂揪着他耳朵叨叨上好长一段时间,还甭提让陈珂知道他是个断袖,估计这家里的鸟都要被陈珂的怒吼声给吓飞了。

陈珂:“你是不是又伤了哪家姑娘的心?”

顾恒瞟了他一眼,头埋进胳膊,摆明了是个不想多谈的动作,陈珂假装看不到,凑到他身边坐下,“我记得你之前问我伤了一个人还有没有弥补的机会……”

顾恒打断他,“你连喜欢的人都没有。”

言下之意,你这套纸上谈兵对我没有用。

陈珂:“……那好吧,既然你是真不去,那就我和长松一起去。”

顾恒摆摆手陈珂赶紧离开,即便是他敢去苍云山,有顾长松在,他也不想去,他巴不得离顾长松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陈珂携了重礼,一进门就交给了候立在谢清旷身侧的左萧,左萧提着礼物看向谢清旷,得到谢清旷的通知后才去准备回礼。

陈珂和谢清旷交情实在是不多,两者也就是能就某些事情谈谈的关系,相互客套了几句将注意力转向顾长松。

“这是二弟,顾长松。”

谢清旷笑着和顾长松打了个招呼,心里不知为何有股隐隐的恐惧,顾长松弯了弯唇角,笑容一扫他之前的阴骘,“谢家主,长松有礼了。”

谢清旷忙起身虚扶,手碰到顾长松胳膊时突然打了个寒颤,心里的恐惧不安愈发明显了。

他见过顾长松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对顾长松的了解基本都在顾恒的描述中,他正掂量着说什么客套话,正巧有弟子上前通报二公子来了。

苏言来的很急,听到覃城顾家来人了,他连衣服都没穿好就急匆匆的跑过来,但是他并没在厅中看见他想见的人。

他抿了抿唇角,忍不住问陈珂,陈珂摊手道,“阿恒那小子,说什么也不肯来,也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

说什么也不肯来,大概,是再也不想见他了吧。

许是他脸上的失望太重,让陈珂看的有点儿不忍心,开玩笑把这事揭了过去。

顾长松全程坐在那儿动也没动,只是在苏言进来那会儿抬眸看了眼,等陈珂劝完,他慢吞吞地叫了苏言一声。

苏言这会儿已经想回去了,闻言扭过头看他,有点疑惑,回了句顾二公子,随后他就再也跟谁说过一句话,挺着背离开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抿了口茶。外面是弟子们三三两两嬉笑的声音,那么遥远,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顾恒来的时候总喜欢绕到他院子里来,带着一两坛好酒,想让他喝,但每次都让谢清旷发现了,最后的情况是谢清旷和顾恒喝酒,他在一旁喝着顾恒口中清淡寡味难喝之至的茶。

那时院子里随处都是顾恒爽朗的笑声,何曾如此冷清过。

他蓦地摔了茶具,尽管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套,飞溅的茶汤溅到脸上,碎片割伤了手,他都仿若未觉,寒着脸让弟子送些酒来。

酒是最温和的晨花露,谢清旷特地为他调配的,入口绵长温和,酒味不重,浓度不高,后劲也不大。

苏言喝了一口就连杯带坛给摔到了地上,那弟子无奈,只得给他拿了些烈酒。

喉咙辣的发疼,眼睛被水汽熏的什么也看不清,苏言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笑了起来。

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

他竟变得如此懦弱无能,终日自怨自艾,别说顾恒了,就是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谢清旷一进门就看到醉的不清的苏言,脚边是一地的碎片,他叹了口气,吩咐谢缪将那些碎片清理了,自己走上前背起苏言往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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