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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拜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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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陌生又冰冷的目光压下来,好像在逼我做出一项艰难的抉择。我心里也慌乱起来,也不知他刚才的话是真是假,更不知他心底是何打算。手紧紧攥住缰绳,格日勒感受到我的不安,也骚动起来。我吸了口气,咬咬牙道:“我……是不信命的!”

安童盯着我,眼睛一瞬不瞬,脸色依旧冷冷的,似乎对我刚才的回答并不满意。

“那你呢?”我对他冷淡的态度感到不满,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扬起下巴问道。

他的脸色稍稍和缓,叹了口气,目光却愈加坚定起来:“察苏,不在上都的几个月,我想了很多。人这一生,能得其所爱,何其幸也?无论怎样,你不放弃我,我就不会放手的。”

“哥哥!”我心中一荡,听了他这话,瞬间感觉什么阻碍磋磨都不值得一提,原有的顾虑纠结也被抛到脑后,心头一热,就脱口而出:“就算知道明日就要分开,今天我也不会放手!”

心中涌上一腔豪情,我语气铿锵,目光灼灼,凝视着他,一直看着,直把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安童别过头去,口中唏嘘了几番,感慨得说不出话,待平复下来,眼里已是一派宁静平和。他喃喃叫了声我的名字,目光像薄暮时的余晖一样温暖和煦。

“走罢走罢!”我摇了摇马鞭,歪着头冲他一笑,而后一拍马屁股,洒然而去。

……

我俩回城时,已近傍晚,忽必烈传命让安童留下吃饭。安童知道他有话要讲,也不多推辞,跟着我一起入宫了。

饭后,寝殿里只余我、忽必烈、安童三人。烛火下,忽必烈把小外甥好好打量了一番,笑道:“黑了!瘦了!一路上可操劳辛苦了罢?你额吉怕是要埋怨朕了!”

虽不是正式谈话,但在大汗面前,安童还是执臣子礼,恭敬回道:“不敢。臣幸赖大汗赏识,得此机会历练,是臣的荣耀。”

忽必烈看他如此谨慎,不由得笑道:“这里没有外人,别拘礼啦,怪累得慌!”又转眸看看我,“你这一去也有半年了,不在朕身边,朕还不习惯。就连察苏也想你想得厉害!”

哪知他会说的这么直白,安童闻言一愣,随即定神,也微微笑道:“臣有劳大汗、公主惦念了。”

他说得从容,叫人挑不出疑点,忽必烈笑了笑,也没有起疑。

我心里还有些忐忑,低头想了想,而后伸手拽了拽忽必烈的胳膊,嘟着嘴问道:“儿臣想念安童哥哥,父汗又如何知道?”

“鬼丫头!”忽必烈见我跟他撒娇卖痴,颇为欢喜,面上不显,嘴上依旧透着笑意:“你先前不是说,父女一心,女儿的心思,做父亲最清楚。这会子就忘了?你啊,先前几月,镇日里没精打采的;今儿安童一回来,眼睛亮的像火一般!”

我听了这话,心里掠过一阵寒意:虽然之前极力掩饰,但还是表现得明显了点,让忽必烈这个无心怀疑的都看出来了。一时有些后怕,还好今天他这么一问,以后需多加注意了。

再看看安童,他只是微微笑着,耐心听着我们父女的对话,面色平和自然,完全看不出心里藏着什么猫腻。

还是应该把自己再洗白一下,我抱着忽必烈的胳膊,闷声道:“这就要怪父汗了!那时,安童、那木罕相继被您派往外地,姐姐们也早嫁人了,我又没个同龄的伴当,又念着两位哥哥,哪里高兴得起来?现在那木罕虽不能回来,好歹见到安童哥哥,心里也是个慰藉。好久不见了,正是这个新鲜劲儿呢。”

“你啊!”他在我的手上用力一拍,不再给我蹬鼻子上脸的机会,转而和安童说起正事来。先问了中都一带的情况,见他和伯颜交待的基本无差,就放心地没多问,同时也更坚定了在金中都东北处建新城的决定。

“修建新都,你觉得还有什么欠妥或遗漏之处?”

安童沉吟片刻,就理好思绪:“都城设计、衙署规划诸事非臣所专,但考略刘太保的方案,臣以为并无不妥之处。只是北方雨水密集,犹以六七月为甚,夯筑土城墙,听凭雨水冲刷,怕有日久土墙崩塌之患。到时若再事修葺,不免贻误农时,靡费民力。为长久计,宜用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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