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动荡(1/2)
凼山长老处理事务的府邸,彼时也是挂满了白色灯笼同白色小花。
地上躺着的便是被五花大绑的欲芜和风桀。
一左一右各站了个魔奴老伯,和魁梧将军。
魔奴老伯跪下,道:“长老,我们捆来的便是方才将军口中所说的红衣男子的同伙,两个人合伙扰乱公主的丧葬,且这女子也是方才将军所寻的人,想必也是原先犯了重罪,小人特地绑来听候凼山长老的发落!”
旁边的将军魁梧的身躯抖了抖,险些站不住。
凼山长老撑着脑袋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两人,险些笑了出来,原来……我那孙媳妇也被绑来了?这可是好戏,长亭要来听听的,他冲着魔奴道:“我知晓了,只是这件事情有趣的很,你且去将殿下请过来。”
魔奴领命去了。
欲芜恨不得此刻找个缝隙钻进去,等下殿下来了,看到她这幅丢人模样!这不丢死人了啊!
都怪该死的秃毛凤凰!
凼山长老又仔细瞧了瞧旁边的风桀,瞬时间变了脸色,怎么有神界的在此?
是如何通过结界的??
凼山长老觉得此事,确实值得通知长亭了。
片刻之后,那魔奴老伯回来了。
长亭罕见的穿了一身白衣服,脖子上手腕脚腕上的红绳都被他拿了下来,他坐在凼山长老旁边,道:“祖君何事?”
凼山长老换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指了指地下,道:“你看看地上的人。”
长亭看过去,方才愣了几秒,猛的从座位上坐了起来,要过去,却一把被凼山长老抓住。
凼山长老道:“你且不要着急,听听好戏。”
长亭递了个松手的眼神,凼山长老被吓了一跳,松开手,摇了摇头,心想:真无趣,这么心疼?
长亭却转了转手腕,坐下了。
凼山长老觉得此事可行,对着那魔奴老伯,道:“你且将此事细细道来,这二人是如何扰乱公主丧葬的?”
那魔奴老伯跪在地上,道:“小人远远的瞧见这二人走在一起,男子还穿了一身红,小人心道,这夫妻二人怎地这么不懂礼数,便拉住这女子,告诉她,叫她夫君不要穿的如此喜庆。”
长亭挑眉,开口道:“夫君?”
凼山长老偷笑,这可是个好戏了,咳嗽了两声,装作正经的模样道:“你且继续。”
那魔奴老伯继续道:“谁知那男子冲上来同小人说,他家娘子是个疯子,只有见红色才能理智,让小人看住他娘子,他换身衣服去去就来,小人就信了。”
长亭换了个姿势,半眯着眼,瞧着风桀被五花大绑的模样,道:“呵,娘子?”
凼山长老瞧见长亭这幅模样,忍住不笑,开口:“真是一出好戏,你且继续。”
魔奴道:“在等的途中,正好碰见将军来捉人,小人心里想,这女子没戴那个碧玉簪子,便觉得不是。”
那个将军却噗通一声跪下,颤颤巍巍不敢言语。
魔奴老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道:“谁知,小人没有等到那男子,这女子还说,方才将军是来寻她的,是她家的长辈担心她。”
欲芜觉得自己此番彻底完了,她把殿下称作……长辈!啊呜!如何是好?!
长亭“啧”了一声,嗤笑道:“长辈?”
凼山长老这下是忍不住了,笑出了声,他这孙儿今日是连番吃瘪啊,道:“有趣,你继续。”
那魔奴老伯虽然觉得此事有点奇怪,但还是道:“小人觉得这二人太过可疑,定是串通好来公主丧葬上捣乱的,便将这女子捆了,听候凼山长老发落。”
那将军终于忍不住了,偏过头,对那魔奴道:“你这魔奴犯了大事了,这女子是殿下要我寻的,还嘱咐过,不能伤她一丝一毫,你这……!”
魔奴老伯僵硬的跪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噗通连忙磕头,浑身都在颤抖,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凼山长老瞧了瞧长亭越发阴沉的脸,正色道:“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们且退下吧。”
凼山长老又扫视了一圈,道:“闲杂人等全都退下。”
片刻,殿下便徒留他们四人。
凼山长老脸色严肃的抬手,设了个结界。
好戏看完了,该做正事了。
长亭挥手将欲芜身上的白布条击的粉碎,也不管风桀如何,沉着一张脸。
欲芜默默的将堵住自己嘴的白布拿了下来,坐在地上,没敢说话。
凼山长老不得已,将风桀身上的白布条撤掉。
风桀一直在扭,好不容易解放了,猛的坐起来,将限制他说话的白布扔掉,一抬头,瞧见了长亭颇为阴沉的看着他,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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