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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皇族墓【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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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吕徇微微有一种自己被人嫌弃的感觉,但他也不好意思直说,好歹他是王爷!面子这种东西,还是要滴。

吕徇老老实实的走到路口,转过身,背对着两人。

吕徇看不见自己身后的情况,此时他在心里想道:“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要他转过身呢?白衬衣又是什么呢?!”吕徇隐约感觉自己跟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样子。

吕徇在心里一件件数落自己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新鲜事物。会亮的玻璃球,不用马就能跑的箱子,箱子里还有一个会说话的人,可惜他没发现那个人躲在哪里……

……“好了。”高玦说道,吕徇发觉高玦他的声音有点怪。

吕徇转过身,第一眼便看见一位里面穿着白衬衣外面、套着白大褂的高玦。

高玦的短发还在滴着水,水珠跌落脸颊,在上面留下一道性感的痕迹。他的嘴唇湿润,还泛着晶莹的水花,看起来很是诱人。

“季安,你的嘴唇怎么又肿了?”吕徇的关注点一直都很奇怪。

“应该是这……的空气太过潮湿了。”高玦不好意思跟吕徇对视,他默默的撇开自己的目光,随后落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的身上。

司马殷杰报以一笑。

高玦耳根微微泛红,脸上有灼热感,他感觉这里空气开始变味了,急忙转移注意力,“咱们继续走下去吧!”别忘了咱们来的正事。

吕徇道:“好!”

司马殷杰笑吟吟道:“嗯。”

……

……

再走过一段墓道,三人的视野开始变得广阔。高玦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来到一间房间中,四周除了墙壁就是门框。

如果从上往下看,你就会发现这里的格局就像一副八卦阵的图案。

在三人正前方有一条小道,小道一眼望不到尽头,被无际的黑色吞没。

再看四周,在这座房间里四个面分别嵌有一面门,这些门没有门板,只有一副空落落的门框,它们的深度不像正前方的小道那样深不可测,光是站在门口,便能将屋里的情况一览无余。屋里约摸两米高,两米半宽,正中间摆着一口棺材,这些棺材都没有盖上棺盖,就这么让棺材里躺着的尸体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副棺材里躺的尸体是一具女尸,头有圆光,戴印度式五珠宝冠,枯黄的皮肤皱缩在一起,勉强认得清她的鼻子、眼睛,一头乌发叠在在胸前,乱糟糟的成团状。上体半裸,腿部修长,成大开口“U”字形。若她能复生,必然是一副衣裙飘曳,巾带飞舞,横空而飞,四周天花飞落的艳美景象。

虽然飞天的肉体与飘带已变色,但衣裙飘带的晕染和线条十分清晰,繁饰的纹路,飘逸的轻纱,飞天的飞势动态有力,姿势自如优美。一切都是那么的华美。

高玦捂紧口鼻,站在棺材旁,仔细打量躺在棺材里面的尸体。他心道:又是一具不腐的尸体,还有这动作……吕徇看了棺材里面的东西一眼,直接被吓出海豚音,“啊啊啊啊啊啊!”他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这具尸体,道:“季安,你看……看她刚才……是不是睁开眼睛了?”

“不……”高玦原想本能的回答怎么可能,转瞬一想,这里的墓都十分奇怪,根本不能用可惜来解释,睁开眼睛这一件事确实有可能发生,只是他刚刚没注意到,安全起见,高玦对吕徇说到:“千万不要去碰棺材,小心按到机关。”

“那咱们快走吧……”吕徇害怕的缩脖子。他觉得这里的气氛是多么的诡异,这些尸体过了这么多年都还是鲜活的、不腐的。

“走吧。”高玦走在前,吕徇跟在后。吕徇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棺材,一点动静也没有,许是他看错了吧?

他们俩人穿过门框,回到路口,司马殷杰也刚好从某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三人碰面。

司马殷杰主动道:“另外三间屋子躺着三具女性尸体,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头戴珠宝冠,上体半裸,身上披着一些轻柔的缎带,躺在棺材里的动作十分的奇怪。”

高玦分析:“我原以为她们是墓主的后宫,没想到我想错了。这些应该是当时的神女,她们所保持的动作应该是飞天舞曲中的动作。

她们是带领墓主人到达极乐世界的引路人。对于墓主人来说,她们如何的重要。

为了方便飞天舞女的指引,墓主人特地没让人盖上棺盖,也是为了方便她们指引自己走向极乐世界。”

“所以……这四个人都是给墓主人陪葬的?”吕徇大胆的推测,“她们生前才多少岁?二十五?二十?我看最多十八岁吧!怎么年纪轻轻就……哎!”吕徇长叹。

高玦介绍道:“活人殉葬这一恶俗自奴隶社会起便产生。公元前621年,秦穆公死后用177人殉葬,其中包括三名才能出众、孚有众望的良士。最大规模的活人殉葬应该要数秦始皇死后,秦二世正式宣布后宫妇女全部殉葬。这次殉葬的宫女和被害工匠人数,竟多到\"计以万数\"。”

“季安,你这话说得我一阵头皮发麻。”吕徇猛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下一秒,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你可是一只死魂啊,你怕什么!”高玦提醒道。

司马殷杰一笑。

吕徇想起自己的身份,心中的底气还没燃起来,瞬间被冷水浇灭,他道:“死魂不也有同类相残的吗?!”

“有呀!”高玦认同的点点头。

“那我不还是身处险境吗?!”吕徇欲哭无泪,“季安,咱们快点出去吧!”

“还没找到我要找的东西……殷杰,咱们继续走下去吧!”高玦无视吕徇的建议,跟司马殷杰道。

“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男人!”吕徇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气愤道。

……司马殷杰同高玦并肩行走,吕徇跟在两人的身后。

白炽灯的余光照亮前方沉重的石门,石门上雕着两条栩栩如生的蛇,它们贴在门上,张着血盆大口正打算咬住什么。与一般的蛇类不同的是,石门上雕的蛇多了两翅膀,估计这雕是山海经里面记载的腾蛇。

司马殷杰看见石门上张着血盆大口的腾蛇,他在心中有了一点推测,他对高玦道:“玦,你站远点。”

“好。”话落,高玦退后几步。

吕徇也跟着退后,吕徇依旧站在高玦的身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马殷杰的背影。

司马殷杰确定高玦退到安全区域后,他才转过身,正对石门,司马殷杰抬起手,搭在石门上。此时,伏在石门上的腾蛇突然活了过来,张着血盆大口就这样朝着司马殷杰的手咬去,那气势恨不得把司马殷杰的整只手腕都咬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幸亏司马殷杰早有准备,他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让腾蛇的嘴咬了个空,万幸没有出任何问题。腾蛇的合上嘴巴,蛇身又变为雕刻,一如先前。只是这一次,张开血盆大口的腾蛇终于合上了嘴巴。

“它还会变成蛇吗?”吕徇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雕刻,雕像还会活过来,实在是稀奇。

“应该不会了。”高玦的目光从门上撤下,转过头,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吕徇。这鬼要是不给他一件防身的武器,只怕一路上都要躲在自己后面。

高玦这么想,默默地从背包里取出一根防狼电棒递给吕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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