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1/2)
莫一涵就算活了这两辈子, 那也是第一次接吻,但基础知识要闭眼这一点她还是懂的,换气的话,可能因为太紧张了,没能换得来。
白樾看着她被憋的红红的脸颊便放开她,十分缱绻的以额头抵着她额头,他伸出一只手用拇指摩挲着她因为深吻而变得嫣红的嘴唇, 缓缓低哑道:“什么不是的?”
“啊?”莫一涵有点懵。
忽而她猛地想起来,立马道:“哦!我是说我答应与袁少恒的婚事, 是为了下山见你,你不声不响的消失,我一直很担心。”
“可太后又不让我与外界联系,必须要答应婚事才行, 所以,这个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得了满意的回答,白樾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复又低头在她唇上奖励般吻了一下便伸手用力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道:“放心吧,此事交给我。”
继而他又微微叹息一声道:“八十八天了,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
莫一涵心中微热,连她都没数过日子,白樾却记得这样清楚, 她虽然很不想打破现在难得的温馨, 但还是仰头看着他道:“德妃母家的事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白樾看着她神色认真道:“我说了你会信吗?”
“我信!”莫一涵毫不犹豫道。
她的反应似乎让白樾十分开心, 但嘴里却故意道:“自然是为了权利和陛下的信任。”
他以为这话会让莫一涵反感,谁知,她却充满怜惜的伸手抚上他脸颊道:“确实,凭我一己之力真的很难护你周全。”
其实这个时候,莫一涵在心里很有些猥琐的想着:只要不是和那心机婊有关的理由,她都接受!
白樾抓住脸颊上她微凉的手道:“如今我在宫外有了府邸不能无诏在宫中久留,既然太后不愿你出宫,你老实呆着就好了,其他一切有我。”
莫一涵盯着镇定自若的白樾,脑中虽还有许多疑问,但心里已经先一步选择了信任眼前的人。
这边袁少恒出了宫门便乘着自家的小轿慢悠悠的往回走,心里盘算着即将要送到郡主府的各式聘礼和数量,却不防轿子猛然间的‘哐当’一下似乎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件儿上。
他整个人也来不及反应的撞上了轿框,回过神来正了正被弄歪了的官帽,又揉揉有些发痛的额头,这才对着外边道:“怎么回事?”
外边随即传来轿夫的回答“回大人话,不知怎的,撞上了赵侍郎的马车。”
几个轿夫天天跟着袁少恒上朝,自然也认得些官家车架,听他问起便答了。
轿子里的袁少恒一听到这话,脑袋立马转了一圈即刻便道:“放下轿来。”
几个轿夫之前撞上时便停了动作,此时停了袁少恒的话,便将轿子放在了路边。
不大会儿,袁少恒便来到路边停着一辆青色锦布上面挂着‘赵’字牌的马车边,他上前拱手道:“赵大人,在下户部袁少恒。”
不怨袁少恒对一个平级如此恭敬,马车里的人是二品尚书赵秉之子,年纪轻轻便做了工部侍郎,人家后台硬,他自然要恭敬些的,况且万一尚书大人也在里面,那到时候不得说他目中无人了?
里面人听见他的话,轻哼一声,听着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但那人却并不打算出来见他,只嗤道:“我家妹子自数日前宁国寺山下被你救下之后便心心念念能够再见着你。”
“谁知,袁侍郎倒不错,竟悄悄与云裳郡主搭上了,如此倒是可以理解为何不愿再见我家妹子了。”
这一通话让袁少恒不知如何回应,现今郡主还没进门,各处都需得十分谨慎,自然不便与此人生了龃龉,他不过是离开粤山别院时路过帮忙推了一把陷进稀泥里的马车而已,谁知那赵小姐却看上了自己?
他虽然入仕不久,但皇城中那些赵家嫡系两兄妹欺软怕硬不择手段的凹糟事倒也听说过一二,这样家大势大的官宦家族,他避都避不及呢,又怎会与人家女儿有所纠缠?
马车里的人见他并不答话也无任何响动便深觉无趣,过了会儿就悠悠道:“走吧,还在这对着个木头桩子干什么?”
闻言,马车车夫挥了鞭子赶着马儿继续往前,等到马车走远了袁少恒才将冻得通红的两只手收回袖笼里回了轿子。
今日之事袁少恒压根没放心上,回家后便继续忙活婚事,又是翻新宅子又是添置新家具的忙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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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白樾洗漱后穿着白色寝衣在被炭火早已烘的暖洋洋的卧房床边端坐着,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白色又有些通透的翡翠水滴形耳坠子打量着,他眉目温和的想起今日那小太监撞上来的场景。
近日他心情不佳,身边人都不敢和他多一句废话,哪里知道却有人不长眼的撞了上来,当时他确实十分恼怒,正欲发作时却被手里硬塞进来的东西给吸引了注意。
这个耳坠他记得十分清楚,是舞狮会那晚莫一涵非要他买的,买了之后却不见戴过几次,他都一度以为是她不喜欢,可如今,他却完全抛了这些顾虑。
脑海里想着事儿,并未发觉没关严实的房门被一只柔弱无骨指甲涂着红色蔻丹的手给轻轻推开了,接着,一个浑身只套着薄纱就连关键部位都没能遮全的女子便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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