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回香港的曲折道路(1/2)
黑夜,上海租界内,两个男人对峙。皆是十足的气势。
这个男人——
喻静秋皱眉,上海何时出现了这样的人,他完全不知情。
喻静秋不问他为何知道闲忘月,正要挥手令杀。
颜行素笑着打断道:“哎——喻公子,我不过是个来送酒的店老板,与月小姐相识,不如让月小姐出面,兴许场误会就解了。”
因为闲忘月,喻静秋此时没什么耐性与他周旋,只道:“你有胆不走,就自承担。杀了他们。”
颜行素笑容一变,忽儿高声叫:“月小姐!月小姐你在里面吗!”
喻静秋冷下眉:“还不快动手?”牧易你给的人是废物吗?
几声高喝,吵了醒闲忘月,本睡在装甲车内的她是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的,她晃了晃脑袋,感觉身体飘飘浮浮的,就听见外面有打斗,和枪声。
——瞬间清醒,她仔细聆听,还有几声月小姐传来,那声音愈听愈耳熟,是谁呢?
闲忘月歪头半响,没想起来,也不出去。喻静秋不在身边,如今外面这么乱,她若是不小心受了伤或叫人制住,那两个男人肯定会急死的。
她不急,有人急。
“月小姐你在车里头吗?!”那声音十分急促。
闲忘月想想,还真是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不如偷偷从车里看一眼,顺便看看喻静秋在不在外面。
起身走到车内的控制室,那控制室的军人指向一处,她便朝外一看——
第一眼就看见了喻静秋,他拿着枪站在车前,一群军人冲向面前的酒车,砰砰砰数十枪子弹朝着拉车的人,他们一躲身,酒坛炸裂,在酒雾中,有一个十分眼熟的男人。
——是颜老板,颜行素。
他们怎么会打起来?闲忘月惊讶极了。
立刻看控制室里的军官,闲忘月问道:“可以朝外说话吗?”
军官回:“可以,用这个。”指了指一个立在控制台上,铁长线状的麦,又按下一个扭,示意闲忘月。
闲忘月拿着它:“喻公子。”在外人面前,她一向很少称呼喻静秋喻老板。
清脆的女人声,喻静秋刚听到,就知道闲忘月被闹醒了,看向颜行素的神色更加不悦,一双星眸杀气四溢。
“月月,别看。”车里传来声音,是喻静秋拿着无线电机与她联络。他不想让她看人死。
“好吧。”她缓缓合起眼,又道:“我闭着了。”
“……”她硬是歪曲的他话意,喻静秋实在拿她没辙了。
“那个颜老板和你有仇吗?”
“没有。”喻静秋诚实道。
“那你做什么要打他?他的酒挺好喝的。”
“……好吧,不过你不许下来。”喻静秋无奈,只能暂时收手。
冷道:“颜行素,今日是你运气好,我不杀你。给你半刻收拾,速靠边。”再挥手,叫人撤了。
即使身处在混乱不堪的街道,酒洒了一地,有人仍如浴春风。
颜行素接解释道:“月小姐,喻公子误会我了。瞧,我这运酒的车都砸了。”
喻静秋淡淡的立在车旁,颜行素的挑拨他还不放在心上。不过现在,这个人和他有仇了。
闲忘月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站在喻静秋这边是毋庸置疑的:“喻公子不是好杀的人,既然是误会,他让你走,你就快走吧。”
颜行素带着笑意道:“月小姐,今日多谢你,不如你下车来,我送坛酒与你。”
闲忘月有些意动,正要答应。
就听见喻静秋说:“时间紧迫,牧易和人拖延一分就有多一分危险,月月,我们走吧。”
闲忘月听罢,就道:“颜老板不用客气,我就不下车了。我们走吧。”
颜行素笑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既然你要赶路,在下就只能改天再报答月小姐的恩情了。”
不同于上次牧易与颜行素还能对峙,这次喻静秋不仅让颜行素连闲忘月的面都没见着,更不让闲忘月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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