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丞相得了公主“病” > 番外一

番外一(1/2)

目录

大婚前几日, 宋娭光一日未闲着, 新郎官儿忙政务, 她便操持妆点公主府,操办婚典礼序。新皇派去礼部司众官员, 终是紧赶慢赶, 在谢廷铨迎娶怀思公主前日, 将公主府与谢府打通修葺为一体, 取意嫁娶互等, 圆融美满。

得知这一惊喜后,谢廷铨便被礼部司派来的男傧相请走,早些回到府中等待迎亲。事已至此, 他才明白她久而未见的用心良苦,也捂透新皇莫名其妙允他十五日休沐假时那般不情不愿。

他私以为心爱的姑娘,未曾期盼与他早日长厢厮守, 如今这惊喜漫过眼底灌透全身,感恩她如此努力之余,更多的是欢喜、紧张与无所适从。

宗哲也算知晓内情,与他一道站在谢府门口等送亲队伍。见谢廷铨不停走来走去,便杵了杵他胳膊肘:“你这次被合伙摆了一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你见谁大婚之日滋味不好受了?”谢廷铨当他是傻子,往边上挪了一步, 斜眼瞧了眼, 大笑一声, “你口气如此酸,怕不是嫉妒我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宗哲见他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上了,啧啧两声:“我劝你姿态放低点,别一会儿迎亲不顺利,闹得过喜却悲。”

所谓迎亲,得通过“你来我往”双层考验。礼乐奏起,礼炮齐鸣,迎亲的队伍便快到新郎官家,新郎一方亲友要挤在路中间,拦住新娘子的翟车,不让其通行,这就是所谓的“障车”。

打首的自然是宗哲,方才受好友“关照”,此时正在“尽心尽力”地阻拦。大理寺的刑狱判官跟在他身后,那架势另人闻风丧胆。吓得前来看热闹的长安民众还以为出了什么命案,连道不吉利。

陈月令与素珍陪在翟车两侧,一个拿出酒食放赏,一个对来一篇障车文,却仍不见宗哲带人放行。陈月令见状,直接招呼随行的宗室女娃及宫婢拿起棍棒,一个吆喝:“别等到谢府了,跟从我一起就地下婿。”

下婿,顾名思义是煞煞新郎官的威风。一般人家只是走个过场,棍子点到为止,不过是给新娘子讨个吉利说法,莫让新郎官以后欺负了新娘子。

可到了陈月令这,从街口便开打,宗哲没逃过魔爪,谢廷铨亦然。最后还是双方傧相大声呐喊:“乱套了乱套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啦。”

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才得以结束。

喜扇遮住整张脸,宋娭光由女傧相领着与谢廷铨拜堂。眼睛不敢四处看,隐约听见周旁有人道:“今儿可真热闹,新郎官脸上都挂彩啦。”

她趁边上无人注意,手指伸出霞帔袖子,偷偷拉着拉谢廷铨的手掌。手掌心温暖极了,她的手指头被握在手心,紧紧地,让她一瞬间变得踏实。繁复礼仪其实更能看出一个男人的耐心与决心。谢廷铨被闹得脸都破了相,此时与她偷偷牵手,这滋味儿比蜜还甜。

“心为之荡,趋而鞠之。”谢廷铨红着老脸做了却扇诗,那只扇面一点一点往下挪,额前梅花妆,双眸清如水,灵巧鼻尖下一枚红唇,得以终见此生唯一挚爱之人。

合卺对饮,合髻同缠,礼成婚达,宾客尽欢。

谢廷铨将新娘子抱入洞房,扭脸将前来闹洞房的宾客轰至前院喝酒。又回首捏捏她的脸:“今日宾客太多,我先去应付应付。夫人,莫要先睡,等为夫回来。”

女傧相笑着往外赶人:“驸马爷快去招呼来客,今儿大喜日子,莫要贪杯喝太醉。”

宋娭光已是累极,刚想躺在床上歇一歇,又被红绸被子下铺得满满当当的花生栗子红枣桂圆等喜庆果儿硌得起了身。

前院流水席热闹,窗户开了一道缝,亦能闻到酱肘子的味道。她起早只来得及吃了一碗甜汤,此时饥肠辘辘,唯一期盼只有洞房前的那一盘角儿,还是生的。

成亲怎么都好,唯独饿得她前胸贴后背这点,让她非常不愉。想着想着,她从被子里掏出一把花生,趁着屋内无人,偷偷摸摸包着解馋。

谢廷铨难以抵挡一众宾客流水一般劝酒,中途将宗哲推出去,趁机溜了回来。女傧相尽责尽责,守在门口不让他进去。没办法,他只能偷偷从寝房耳房穿窗而入,又轻手轻脚地摸进满室红透的喜房中。

隔着红绸布,夫人身影,隐约曼妙。他早就知她耐看,有时候素容淡妆,亦能看许久都不腻。如今肌肤胜雪,红色喜服更衬得她容颜清丽婉约动人。

不过,看到她面前小案堆积成一座小山的果子壳,又有些让他哭笑不得。

谢廷铨挑开红绸帘子,对上她错愕的神情,无声笑了:“饿了吧?我给你带了些点心过来。”说罢,从袖袋中摸出几块热乎乎的点心,递了过去。

果子不抗饿,但胜在量多。宋娭光深深怀疑洒果子的罪魁祸首是老管家,如此希望她多子多孙,可惜大半都被她吃进肚里。她喜滋滋接过点心,朝着他笑道:“还是夫君好。”

谢廷铨猛然一愣:“你再说一遍。”

“夫君怎么进来的?”宋娭光脸皮子微红,“嬷嬷竟然没拦你?”

谢廷铨只觉得这一刻圆满得让他心怀感恩,别管谁拦,都不能阻止他走向她的步伐。

宋娭光咬了一口点心,山楂味儿酸甜可口,刚想继续咬时,便见谢廷铨忽地凑了上来,有些凉意的唇转瞬间贴上她的唇,带着酒气,气势汹汹地搅乱她的口腔。她唔了一声,推开他:“先让我吃点东西,我好饿。”

谢廷铨眸色已经深黯,神志早就被舌尖那一点点甜燃烧殆尽,哪还顾得上她说什么。他将她手中碍事的点心拿开,头低下去,将那双唇锁住,封缄她所有呜咽。

宋娭光反应过来,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双手却紧紧地揪住他红色喜服衣襟不松手。几日未见的思念聚集在一起,化成浓重思念,她将身子贴过去,任由他吻着她的耳唇,气息轻喘:“夫人若饿,不如先吃了为夫。”

窗外有人在寻他,问女傧相:“瞧见驸马爷了吗?”

女傧相答没有,转而想推门而入。谢廷铨抓了一把喜果砸了过去,沉着声音道:“有事去找管家,莫来烦我。”

“驸马爷,您还是去前院看看吧,圣上来了,正等着您呢。”

宋娭光噗嗤一乐,推了推他:“快去吧,别让皇兄等急了,又要闹妖蛾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