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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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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对于陈月令来说, 比灵魂飘荡在时空中, 看尽一世繁华与沧桑,更想让她骂上一句“卧槽”。

她是女将, 手下从未留情过, 那些刀下亡魂投胎不得, 在她死后围绕周围, 恨不得将她的魂魄啃噬上百上千次。她被围追堵截毫无抵抗力时, 连能否进入轮回都不敢期许,却不想老天对她不错,竟然给她一次重活的机会。

重活之际, 她仍在沙场拼杀。她躲过敌军致命那击,手腕迅转刀刃朝下,将试图夺她性命的敌军劈成两半。血热腾腾, 溅在她冰冷的战袍上,她勾唇一笑,朝天呐喊一声:“血祭苍天,佑我大唐。”

她自信张扬,因为她知道这场战争稳赢,她也将回归故里,去见那个本以为再也无法触摸的男人。

陈月令上辈子太蹉跎,喝过的酒不少, 交过的朋友不多, 数来数去一双手足够, 最要好的是俩男人。一个是当朝中书令,人狠骚话也多的谢廷铨。另外那个,是大理寺少卿宗哲,拿骚包的衣饰掩饰铁面冷厉,用爱吃的嘴,说了许多蒙骗她的话。

比如,他一直嫌弃她大大咧咧不男不女,其实他早就被她披散的湿漉青丝失了魂。比如,他扬言要娶一位手艺好的厨娘做夫人,其实他不过嘴馋她煮过的那碗素面。再比如,他送她出关时恶狠狠地说“死了再回来”,得知她真的阵亡后,哭成一个鼻涕眼泪一起流的傻子。

她变成孤魂时,见得最多的,是他失神苦笑。每夜都和衣而眠,梦境里总会换她“月月”,半生未娶,吃得越来越少,酒喝得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憔悴。

老天有眼,将时光倒流回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这一年,陈月令决定先入为主,朋友有什么可做的,一辈子绑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可她高估了宗哲的适应能力,她凯旋后第一件事便与他表白心意,吓得他躲了她一年。这一年,宗家为他选妻,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陈月令听说后,也将自己的生辰八字递给媒婆,结果被宗哲拒绝,再见她时铁青着一张脸,连理都不想理她。

陈月令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活多久,虽然知道这事操之过急,可她怕再蹉跎下去,又要重蹈覆辙。媒婆告诉她,女追男隔层纱,只要她肯努力,没有追不来的男人。

陈月令苦笑,她这种女人,大部分男人见之闻风丧胆,那层纱是铅丝绑成的,哪那么容易破。宗哲虽然不至于此,但追起来也没那么容易。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她脸皮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家中没有空闲屋子”为由,搬进了宗哲那处二进院子里。

陈家家大业大,鬼都不信她连住都没地儿住。可她背着行囊,扛着那把血迹斑驳的环首刀,直接进入他的寝房。

宗哲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她“你你你”了半晌,最后气馁地甩了袖子,溜回宗府。陈月令也不急,踏实住下来,每日三餐都会使唤小厮去请,然后悠哉悠哉地在院里等着,哪怕他不来她亦不急。

大理寺办案不容易,宗哲连查几条命案之后,困得直拿棍儿撑着上下眼皮子。宗府的姨娘们喜欢听戏,伶人咿咿呀呀唱个没完,他想补觉,只能不得已回到自己的小院。

青天白日,陈月令穿着轻薄中衣坐在院中擦拭湿发,蛮腰倾弯,露出一截白玉颈,手指拨动发丝,水花凌于空中,映出清爽的色彩。

宗哲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闪过奇异的光,张着嘴巴呆愣一会儿,才气势汹汹反应过来:“你还真当这儿是你家了?赶紧穿好衣服走人,别干鸠占鹊巢的丑事儿。”

陈月令拖着湿淋淋的头发,缓缓站起来,也不气恼,反而问声:“瞧你脸色不好,是累了吗?”

“用你管我!”宗哲不拿好脸色看她,眼睛扫过她胸前湿漉,不自在地别过头,“你瞧你,连头发都侍弄不好,哪个女孩子跟你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陈月令大大咧咧地将斤子搭在肩上,将头发拢起来,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跟没听见他说话一般:“累了就去歇着,我去给你煮碗面。”

说罢,也不管他拒绝,快步迈入伙房。

袅袅炊烟很快便从烟囱中爬起来,宗哲听见几道咳嗽声,微微皱了皱眉。

陈月令有喘症,病灶源于行军中闻了过量的□□。打那之后,只要有烟气吸进口腔,便能旧疾复发。她一声咳嗽接着一声咳嗽,听得宗哲心烦,他极不情愿地进入伙房,一把拉起生火的陈月令,劈头盖脸便骂:“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身子什么情况吗?故意找死呢?”

烟气儿熏红了她眼圈,她揉揉鼻子,不顾抹一鼻尖灰渍,嘿嘿傻乐了声:“我想给你煮碗面吃。”

宗哲当她没事儿找事儿,拽着她胳膊往门外拉:“犯不着你给我煮面,赶紧收拾东西回陈府,姑娘家的羞耻心都跟天上的月亮一样,你瞧瞧你自己,有吗?在一大老爷们家里睡觉,风评还要不要了?”

陈月令抓住门框不撒手,宗哲越发使劲儿推她。

宗哲身量高,劲儿比她大多了。陈月令没辙,不得不抱紧他的腰,使了劲儿地钳住双手,像只八爪鱼一样搂抱住,口中絮絮有词:“我在喜欢的人家里睡觉怎么了,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我都听不见,只要你别说我不要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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